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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秘密通百藝 好吧我退一

    沒幾天,婚慶公司約我談婚禮的具體事宜。【無彈窗小說網(wǎng)】然而希羽一聽到那些繁瑣的事情,馬上否定。我勸她說,雖然簡單是人生的信條,但畢竟是我們的大事,不可以草率的。最后,希羽說:“那就在桃源村辦吧,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反正別的你就不要想了,又是熱氣球,又是海邊求婚的。不是我不懂浪漫,那些刻意的東西做出來也沒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有錢,但有錢不是這樣花的?!?br/>
    好吧,我退一步?;閼c公司的人有些遺憾地說:“那樣就只能算是一場極簡單的婚禮了,以二位的身份,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希羽粉顏微怒:“我們是什么身份?現(xiàn)在還有高低貴賤之分嗎?好笑了,你們能辦不,不能辦換人!”

    那兩個人馬上道歉,提議如果有時間可以安排拍婚紗照了。我就覺得家里少了點什么嘛,怎么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忘了。

    硬拉著希羽照了一套婚紗照,把我們都累到了。不過看著美美的樣片,還是極開心的。

    結(jié)婚的日子定在一周后,連忙告訴江叔,讓他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再有那些師伯師叔師兄師弟,能聯(lián)系到的全都告訴了一遍。放下手機,長舒了一口氣,結(jié)婚還是挺麻煩的事。

    希羽很簡單,有幾個親人還都在玄冰族,完全可以忽略。只是婚慶公司的人說到要由新娘的父親來把新娘交到新郎手中,我還有些為難。想到了阿迪里叔叔,打電話問他,他欣然答應(yīng)。

    一切都準備停當,已經(jīng)接近婚期。我和希羽回老宅把屋子收拾了一下,雖然不做新房,也許那些師叔和師伯們想敘敘舊呢,以前祖父在的時候,他們每年都在那里小聚下的。

    站在老宅的客廳里看著眼前的一切,我感慨地說:“住慣了別墅,再回到這里,覺得老舊了許多。以前的情景似乎已經(jīng)成了很遙遠的記憶。”

    希羽挽住我的胳膊:“再老舊也是咱們的家呀,等我們老了,就回這里住。也去桃源村種種地,喂喂牛,我很向往那種田園生活?!?br/>
    我想象著和希羽在田間的情景,心中很是溫暖。

    一個聲音打破了我們的這份寧靜:“小兩口很是恩愛啊。”

    我猛一回頭,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大約五十歲左右,中等身材,皮膚白皙,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我疑惑地問:“你是怎么進來的?”

    那人微微一笑:“我以為你第一句話應(yīng)該是問我是誰,看來你還是對這里的安保挺自信的,能被人悄無聲息地闖進來,是不是有點打臉啊?”

    額……還帶這樣滴?

    我只好問:“那么你是誰呢?”

    他又是一笑:“我是顧希羽的父親……”

    我一愣,忙看向希羽。希羽把手放在唇上,明亮的眸子瞪得老大。

    我冷笑道:“我岳父早在二十幾年前就故去了,你冒充一個死了的人,有意思嗎?”

    那人脾氣倒是很好,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說:“小伙子,沒有調(diào)查就不要亂說話,誰說我死了的?當年我因為一場車禍昏迷,后來被人救了??上乙恢被杳?,直到三年前才醒過來。又做了兩年康復(fù),終于恢復(fù)了身體,能夠重新回歸社會?!?br/>
    他這樣說,我還真不知道。畢竟只是聽希羽說的,而希羽又是聽她母親說的,甚至她母親也是聽別人說的。

    希羽似乎剛回過神來,她鎮(zhèn)定地問道:“你說你是我父親,有什么證據(jù)嗎?”

    那人嘆了一口氣:“被自己的女兒質(zhì)疑身份,也是對我的懲罰吧。我沒有證據(jù),但我們可以做親子鑒定,那就是最好的證據(jù)?!?br/>
    希羽沉靜地說:“可以,不過你是不是應(yīng)該說一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人點了點頭:“還是我女兒干脆,直切正題。你曾經(jīng)失蹤了一段時間,資料也沒有太多,所以找你也很不容易。不過救我的人很有能力,在我做康復(fù)的時候,他便尋找你的下落,不久前告訴了我你們的地址。本來我也不相信這么快就能確認是你,但他給我看了你的照片,就是你們的婚紗照。說實話,那照片和你本人比差多了,不過我還是看出了你母親的身影。知道你們來到這里,所以就貿(mào)然過來了。看到你的本人,我更加確定你就是我的女兒?!闭f完掏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我小心地接過來,還真是我倆的婚紗照,婚慶公司搞什么,這就把我們的信息泄露了?看我一臉怒意,那人解釋道:“你不要介意,我的救命恩人是個電腦高手,所以拿到你們的照片是輕而易舉的事。他也是為了打消我的顧慮,否則我也不敢唐突?!?br/>
    我問他:“你現(xiàn)在住哪兒?失蹤了這么多年身份恢復(fù)了嗎?”

    他點了點頭:“是的,已經(jīng)恢復(fù)了。我暫時住賓館。當年的老宅被政府收了,已經(jīng)答應(yīng)分給我一套新房子,還得等幾個月才能拿到鑰匙。我只是來看看女兒,只要她過得好,就心滿意足了?!?br/>
    這樣至情至理的話,任誰聽了都無話可說。

    希羽說:“好吧,明天上午我們就去做鑒定,你的聯(lián)系方式?”

    他說了他的手機號,轉(zhuǎn)身走了。

    希羽怔了一分鐘,向外跑去,我追上她,她站在大門口看著遠處。我安慰她說:“別難過了,如果他真是你父親,我們就帶他一起住,給他養(yǎng)老送終。別墅那么大,也不差他一個。以后還能幫咱們帶帶孩子,多好啊?!?br/>
    希羽轉(zhuǎn)過身來,表情很是平靜。還以為她難過得哭了呢。沒想到她卻問我:“你怎么沒再問他是怎么進來的,這里不是有安保措施嗎?”

    我攬過她一邊往屋子里走一邊說:“是啊,本來我挺驚訝他是怎么進來的,后來一想我們進來后,我就把那些監(jiān)控系統(tǒng)都關(guān)了,自然就不必追問了?!?br/>
    希羽說:“可是你不懷疑他為什么離開得那么快,我追出來時已經(jīng)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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