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你的購買比例不足50%哦親愛的!買夠即可?。ū刃穆犞傔@么說,關(guān)翊常只覺得更懵。
他本來活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告知要死了,怎么可能放心?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我要靠著式神才能活?我這是得了病嗎?”
狐貍只是在前面走著,沒有回答。
關(guān)翊常覺得有些煩躁,但是只能無奈的跟了上去。
“……你說我快要死了,為什么我還能召喚?”
“那是因為,您救了人。”狐貍終于開口。
“我什么時候救了人?救人跟這個有關(guān)系?”關(guān)翊常一邊跟在小白身后,一邊詢問著。
“有關(guān)系的,雖然您身上有強大的靈力,但卻不能用來召喚式神,想要召喚式神,就必須要完成他人的愿望,完成之后收取[報酬],您可以理解為勾玉。與式神之間搭起一座橋梁,式神才得以被您召喚至此?!?br/>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式神歸根到底也是妖怪,妖怪有妖怪生活的世界,如果是強大的妖怪的話,憑借自己的力量,就能來到現(xiàn)世?!?br/>
“你是想說自己很厲害嗎?”
“我很厲害那是當然的。”狐貍像是很高興一樣搖了搖尾巴。
關(guān)翊常的心里依然保存著疑惑,因為他實在是記不得自己什么時候救過人。
“好了,翊常大人,就是這里了?!?br/>
關(guān)翊常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眼前的房間與游戲里召喚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
地面巨大的法陣中間放著紙人,散發(fā)著幽藍的光,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感。
“我具體要怎么做?畫符嗎?”
“符……”小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東西,“如果您想要畫符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您畫出來的符可不一般,不過現(xiàn)在大可不必那么麻煩?!?br/>
狐貍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關(guān)翊常,“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應(yīng)該可以進行三次的召喚,但是,我有一件事要告訴您?!?br/>
”這個宅子里,本身就有妖怪。”
“……嚯?”
“啊,但是請不要擔心,那些妖怪是不會傷害您的,就算是有害的妖怪,小白我也會保護您?!焙偠读硕抖洹?br/>
“……”關(guān)翊常沉默了一會人,嘆了口氣。“我救了人,然后獲得的勾玉能讓我召喚幾次?”
“您現(xiàn)在的話,”小白盯了他一會兒,“能進行兩次召喚?!?br/>
那樣的話……
“想先召喚一次試試看對吧?”
“……看出來了?”
“猜猜看?”小白笑了起來?!皝戆桑蔷拖日賳臼缴癜?,只要閉上眼睛,將手放在紙人上,然后集中精神就可以了。”
“不過話說回來,翊常大人的適應(yīng)性還真是強呢,除了一開始有過驚訝,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問題了?!?br/>
“哈,我也覺得。大概是因為我本身就很消極的原因吧,畢竟我的愿望就是沒出息的活到老死,雖然對死亡沒有什么實感,也好像無所謂?!?br/>
關(guān)翊常摸摸下巴,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心態(tài)有點詭異,這算是厭世還是其他什么?
他看著法陣中央的紙人出神,越看越覺得眼前的東西給他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死嗎?要是您死掉了的話,我可是會非常困擾的。”從狐貍的臉上看不清楚他的情緒,“所以,還請您,好好的活下去。”最后幾個字貌似加了重音。
“沒有人會想要無端端的死掉吧?”關(guān)翊常一邊說著,一邊按照狐貍之前所說的,在法陣的邊緣坐下,將手放在了紙人上,閉上了眼睛。
集中精神……也就是冥想吧?
……咦,是嗎?
關(guān)翊常還沒來得及關(guān)住這個問題,就被指尖的觸感吸引了注意力
他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原本的紙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黑色的羽毛?、
……說好的式神呢,連n卡都沒有,這是要有多凄慘。
這也不能說是毛都沒一根,因為這里的確有一根毛。
啊,一點都不好笑。
他有點想爆粗。
“……這個是?”關(guān)翊常撿起那根羽毛,抬眼看向小白,要求解釋。
“呀,這個我剛才還真是忘記說了?!毙“谆赝澳鷦偛诺恼賳局皇堑谝徊?,雖然也有幾率可以直接召喚出式神,但一般情況下只會召喚來式神的相關(guān)物品,需要您呼喚他們的真名,才能算是真正締結(jié)契約?!?br/>
“……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大堆附加條件?!瓣P(guān)翊常扶額,”說到底,我且不說其他相關(guān)物品是什么,就目前來說,我不覺得我能憑借一根莫名其妙的羽毛就能夠喊出那個什么真名。”
“怎么會,您一定知道的?!毙“鬃孕艥M滿,“您是絕對不會忘的?!?br/>
“順帶一提,有的式神的相關(guān)物品可能會重疊噢。”
“……求你了別再提高難度了。”
關(guān)翊??粗歉谏鹈?,開始思考。
有什么妖怪是跟黑色羽毛有關(guān)的?或者說,哪個妖怪是擁有黑色的羽毛的?
他又不是什么妖怪通,只不過玩過一個有關(guān)妖怪的手游而已,怎么可能知道所有妖怪的種類?就算知道了,真名又是什么東西?妖怪的名字?那就更不知道了。
等等、要是將范圍縮小到手游的話……
他應(yīng)該是知道的,可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無比的憋屈,就像隔著一層水幕,對面就是模模糊糊的答案。
為什么他會想不起來?不應(yīng)該,這簡直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將他心里有關(guān)那一切的事務(wù)全部都刻意模糊掉了一樣。
……沃日,這么靈異啊,有沒有這么高級。
關(guān)翊?!皣K”了一聲,晃了晃腦袋覺得不去想了,反正以他的非氣,就算抽到了什么也一定是一水藍色的R,有跟沒有都一樣。
是的就是這么自信,也許他是非洲酋長失散多年的兒子,或者他死掉了的阿爸是在外流浪不為人知的非洲酋長,反正都沒差。
噢不對,草霸霸除外。
最近的確是有經(jīng)常性的頭暈,有時候明明是走在路上的一閉眼一睜眼就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里了,檢查結(jié)果清一色的無異常,醫(yī)生也只是說過度疲勞或者低血糖什么的。
按照那只狐貍的說法,他是必須要靠式神才能活下去,這什么原理?。慷疫@是什么病,‘不抽卡就會死綜合癥’?那岌岌可危的人可多了去了。
關(guān)翊常將那根黑色的羽毛放進了胸前的口袋里,低頭看向小白。
“現(xiàn)在也不早了,你……
“小白要跟翊常大人睡在一起哦。”
……還真是十分自然的就說出來了啊。
然后關(guān)翊常就抱著小白關(guān)燈睡覺了,不得不說,召喚式神真的十分消耗體力,他感覺整個人就跟繞著學校操場跑了十幾圈一樣。
關(guān)翊常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舔了。
濕漉,帶著熱氣,從臉龐舔上耳朵,又下滑到頸脖。青年似乎是覺得癢,下意識的用手揮了揮,卻被抓住,連手指也被細細的舔過。他只感隱約覺得額頭像是被點了一下,然后便沉入了更深的睡夢之中。
***
屈辱。
天大的屈辱,身為大妖的我,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真是奇恥大辱。
一時不察被可惡的陰陽師封入石頭,然后被扔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被人類肆意踩踏踢打,這份痛楚會連同仇恨一起,永遠為我所銘記。
何等愚蠢的陰陽師,是終于忌憚起了我的力量嗎?
眼看著封印的力量一天天的衰弱,可那陰陽師卻又將我封印進了置于深山的強力結(jié)界里。這里人跡罕至,就算有人經(jīng)過,看見了將封印我的石頭牢牢圍住的注連繩,也會避而遠之。
能知曉外界獲取信息的只剩下觸覺和聽覺,在一片黑暗之中,就連時間的流逝也漸漸忘卻。
可是,在某一天,我聽見一個腳步聲。
我已經(jīng)不會再為此抱以任何希望,反正這個路人,也會馬上走掉。
出于我預料的是,那個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最后,在我身前停了下來。我感覺有一只手,帶著久違的溫暖,落在石頭上。
“沒想到這種地方,居然會有像您這樣的……妖怪先生?”
那個聲音輕柔,說到最后,還輕笑了一聲。
【傳記???一】
這個人類在王那邊的地位很高,沒有人想要引起王的怒火。
也不想繼續(xù)在像之前那樣的,可怕的低氣壓之下過日子。
最近酒吞童子的心情的確是很好,比喝到上好的美酒還要好。從聽見小妖怪稱呼翊常為夫人開始,心情就就莫名其妙的開朗起來,到聽見翊常喊自己名字為止,這種愉悅就到達了頂峰。
“酒瑋?!?br/>
他喊了自己的真名。
這說明,他相信自己之前的說的話,并沒有將那當成是酒席間的戲言。
酒吞童子心悅這個人類,只要在他的身邊,就遠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令他感到滿足。
至于人類的壽命之類的問題,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不如說他從來都不會去考慮。
今朝有酒今朝醉,為什么要去想將來的事情,徒增如今的困擾?
有酒就喝,有架就打,活的肆意,這就是“酒吞童子”這一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