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在擂臺上救了我,我親你一下作為獎勵?!弊谛∮晡恍Γ文樕戏撼黾t潤,并解釋道,說完這句話后,似乎感覺有些不妥,又道,“你這么看我做什么?你又不是我親哥哥,我也不是你親妹妹……”
“那個……你也閉上眼睛,我也獎勵你一樣禮物?!弊谝菘粗谛∮昴恰T’人的嘴‘唇’,以及她說話時吐舌頭的可愛樣子,咽了一口口水,低聲道。
“你想親我呀?那可不行,什么時候你的修為超過了我,我可以考慮?!弊谛∮昕蓯鄣囊恍?,又伸手在宗逸的臉上‘摸’了一把,隨后便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對了,爹爹找我什么事?”宗逸愣了愣,在后面大聲追問了一句。
宗小雨回過頭來,如水般的大眼睛充滿了狡黠的‘色’彩,輕聲道:“聽說有位姑娘上‘門’來提親,我先給她帶個綠帽子,嘻嘻。”說完后,人已是消失不見。
宗逸愣在了當(dāng)場,看著小雨離開的背影,以及房間中飄‘蕩’著少‘女’般的清香,久久都無法言語。
太吃虧了,感情自己被小妹給調(diào)戲了。
宗逸在房間中沉思良久,小雨這孩子他是清楚的,她的言語根本就當(dāng)不得真,有姑娘上‘門’提親?這種沒來由的事情,宗逸的可信度只有三成。
如今,宗逸擔(dān)心的是父親會廢除自己的修為,他知道,以父親和伯父那達到真元境的高深境界,說不定真的能看到自己的星元。故此,宗逸可不想到父親那里去冒險,萬一他老人家真的想要廢掉自己的一身修為,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不過,有一點宗逸多少有些費解,既然父親和伯父想要廢掉自己的修為,那為何不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動手?難道說,他們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星元?
宗逸左思右想,雖然覺得父親和伯父廢掉自己修為的可能‘性’比較低,但還是不去冒險為好。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天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
最后,宗逸做出了一個決定。
離家出走!
換了一件干凈的衣服,宗逸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此悄悄的溜出了房‘門’,又到廚房席卷了足夠的食物,向著宗家大‘門’外走去,一路上,自然是見到不少宗家的下人或親戚。
對于宗逸在星元大會上的出‘色’表現(xiàn),很顯然,這些人在看向宗逸的時候,神‘色’中多了幾分異樣的‘色’彩,對此,宗逸只是點頭笑笑,最后,在下人的羨慕和崇拜聲中,在家族中人的議論之下,安然的來到了宗家的大‘門’之處。
宗逸決定,只要踏出宗家的大‘門’,在自己的修為沒有達到一定的高度之前,他是不打算回來的。
自己的星元為何會引起父親和伯父的關(guān)注?為何宗家會因為自己而走向滅亡?
這是宗逸目前最想知道的問題,不過,在沒有相對的實力之下,他知道,這個問題很難浮出水面。
這也是宗逸要離家出走,外出歷練的一個重要因素。
另外,“星辰之界,天地輪回,得永生”,這又是什么意思?為何,自己的腦海中會時不時的浮現(xiàn)出這樣的十一個大字?
這十一個大字,是宗逸長期研究的一個目標(biāo),也是他修煉的動力,從字面意思來說,或許,要想獲得永恒的生命,不斷的使用天地輪回就可以了。只不過,宗逸多少能夠明白,這十二個字中的“天地輪回”并不是自己所修煉的天地輪回大法。
在這片大陸上,哪怕是修為到了仙月境那般變態(tài)的境界,也不過是兩千年的壽命而已,據(jù)說,就算是踏足星神境,也只是延長了數(shù)千年的壽命而已,并不能獲得永生。
永恒的生命,只要是個正常人,心中多少都會產(chǎn)生這個念頭。
就在宗逸剛剛邁出宗家的這道大‘門’之時,卻發(fā)現(xiàn)宗平從‘門’外緩緩的走了過來。
“宗平哥哥?!弊谝莠F(xiàn)在還不敢招惹這位表兄,畢竟,此人的修為在虛元境九重,遠遠不是自己所能對抗的。
另外,宗逸打心底還是比較佩服這位表兄的,此人消失三年之后回到宗家,自告奮勇的擔(dān)當(dāng)起為宗家年輕一代教導(dǎo)功法的責(zé)任,可以說,在年輕一代弟子的眼中,這位宗平哥哥是非常值得尊敬的。
宗平微微點頭,雙目掃向宗逸,眼神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凜冽之‘色’,在沉默了兩三秒之后,神‘色’逐漸的平緩下來,再次看了宗逸一眼,繼而向著宗家大院中走去,并不曾說上任何言語。
被宗平的眼神單純的一掃,宗逸頓時有種很壓抑的感覺,心中禁不住大驚。及看到宗平一言不發(fā)的離去,宗逸這才稍稍定下神‘色’,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懈怠,他反而發(fā)現(xiàn)對方那不怎么友善的眼神。
宗平對自己如此敵視,難道說,就是因為自己打傷了宗安?
“小逸,你這是要去什么地方?”
宗平剛走,宗逸卻聽到身后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宗逸心中一驚,聽這聲音,此人是自己的伯父宗中世了,連忙回過頭來,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你父親找你,快點去吧?!弊谥惺罌]有多余的言語,在說完這句話后,卻不急著離開,仿佛在監(jiān)視著宗逸一樣。
宗逸只好暗自苦笑的點點頭,想想自己真是夠失策的,這大白天的,宗家的人這么多,哪里能如此輕松的離開宗家?倒不如趁著深夜無人的時候,偷偷的溜出去才對。
來到父親的房‘門’之外,只聽到屋內(nèi)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爹,我現(xiàn)在還不想嫁人嘛?!?br/>
“胡鬧,又不是讓你現(xiàn)在嫁人?!币粋€渾厚的聲音喝斥道。
“那你把我?guī)У竭@里做什么?我知道,你今天就是帶我來相親的。都說父親是‘女’兒前世的情人,哪有你這樣的父親,這么著急把我嫁出去!”少‘女’很是不快的說道。
“你……胡鬧!”渾厚的聲音為之語塞。
“舒瑤姑娘莫要生氣,你先見見犬子,若是覺得不合適,你們做朋友也好啊?!弊谥腥市χf道。
聽到這里,宗逸可謂是苦笑不得,前幾天,剛把中州第一美‘女’的嬌軀‘摸’了個遍,今天又被小妹偷親了一下,如今,還真的有姑娘上‘門’提親,自己最近是不是撞到桃‘花’了?隨后,宗逸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進來!”房間中,宗中仁的聲音傳了出來。
宗逸推‘門’而入,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則是一個絕‘色’的美少‘女’,一身紅‘艷’的紗衣將她的軀體籠罩,流‘露’出動人的曲線之美,一綹烏云般的長發(fā)飛瀑般飄灑下來,柔順的峨眉,一雙星眸流盼生輝,小小的瑤鼻,粉腮微紅,美感的‘唇’,鵝蛋嬌靨臉晶瑩如‘玉’,光潔的肌膚嫩澤如柔蜜,身形優(yōu)美,令人遐想。
此‘女’雖然有著絕‘色’的容顏,但在氣質(zhì)上,卻是比蕭雪丹要差上好大一截。
她是屬于那種嬌滴滴和嫵媚動人的類型,而蕭雪丹屬于氣質(zhì)型美‘女’,至于宗小雨,屬于那種可愛與調(diào)皮共存,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女’子。
舒瑤見宗逸在端詳自己,心中有些不快,美目一瞪,給了他一個白眼,連忙轉(zhuǎn)過臉去。
“來,小逸,這是你舒伯伯,這是舒伯伯的千金,舒瑤姑娘。呃,這是犬子宗逸?!薄弊谥腥式榻B道。
“爹,你看看他,修為不過才虛元境三重,我不嫁,說什么都不會嫁給這樣一個廢物?!笔娆幘镏∽?,小聲在父親舒東陽的耳邊道。
聲音雖小,但宗逸的九玄大法卻是與眾不同,早就將這番言語聽得真真切切,當(dāng)下火氣便“噌”的竄上了‘胸’口,卻是不動聲‘色’的問道:“爹,您找我什么事?”
“呃,沒什么,給你介紹個朋友認識認識?!弊谥腥适沁^來人,哪里還能看不出舒瑤的不滿態(tài)度,當(dāng)下,對方提親一事也就打住不提,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
“聽聞宗逸公子打敗了帝國青年一代第一人,我特意帶著小‘女’過來看看,你們都是年輕人,沒事可以在一起好好‘交’流‘交’流?!笔鏂|陽卻是比較看好宗逸,笑著說道。
宗逸只是微微點頭,卻再也不去看那舒瑤,完全把她當(dāng)成了空氣。
“哼,他能打敗殷長龍?依我看,八成是殷長龍當(dāng)時的狀態(tài)不佳,否則,以他虛元境三重的修為,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再說了,我聽說殷長龍只不過是落下了擂臺而已,而他卻是昏‘迷’了三天三夜,誰勝誰負,另當(dāng)別論!”舒瑤卻是一點都不留情面的說道。
“舒瑤姑娘指點的是,在下確實不如殷長龍?!弊谝菪π?,回道。
“我說吧,我說的沒錯吧?!笔娆幏路鹗且粋€得勝的小母‘雞’,趾高氣昂的說道。
“爹,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弊谝輰嵲谟行┯憛掃@個少‘女’,在他此時看來,這少‘女’比安安公主還要讓人生厭。
“行,你下去吧。”宗中仁并沒有拒絕,點頭道。
其實,宗逸過來主要是讓雙方見見面而已,既然對方已經(jīng)見過宗逸,而且,看‘女’方的意思,似乎對宗逸并沒有什么興趣,這讓宗中仁多少有些尷尬。故此,他心中也希望宗逸早點離開。
在宗逸走到舒瑤身旁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笑著稱贊道:“姑娘居然達到了虛元境六重的修為,實在令宗逸佩服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