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一陽看林月笑了,松了一口氣,他簡單的腦子雖然不明白小月為什么叫他傻瓜,但小月開心就好!
林月轉頭對林建說“你這‘門’本來就很破了,正好趁這次把‘門’換了?!?br/>
一句話說的林建瞪大雙眼,小月這是明擺著偏心??!
林月看著林建不太高興的樣子,皺了皺眉,建哥似乎并不太喜歡鐘一陽。
幾人進了屋子,林月終于明白了林建不高興的原因。因為屋子實在是太‘亂’了。而且很明顯這屋子這么‘亂’跟鐘一陽脫不開關系。
林月有點汗顏,沒想到鐘一陽這么淘氣!一般人還真不能能把屋子變成這樣,屋子‘亂’七八糟,沒有一個地方可以下臉,要想進到屋子里必須經(jīng)過無數(shù)的艱難險阻…。
這一次林月實在找不到理由為鐘一陽開脫,只能訕訕對林建道“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況啦!”
“…”
林建臉臭臭的進屋,一句話都說。
林月正想解釋,忽然電話想了。
“大五?”
沒錯給林月打電話的正是大五,經(jīng)過這半個月的治療,大五的手已經(jīng)好了很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提一些較重的東西了,所以他和小五商量想要去林月身邊開始他們殺手閣的前期工作。
林月聽完大五的想法,自然欣然答應,她把她現(xiàn)在的地址告訴了大五,然后掛斷了電話。
林建在旁邊也聽到了林月提到他們現(xiàn)在的地址,不知林月打的什么注意,疑‘惑’的看向她。
林月燦爛一笑,道“我們的征程馬上就要開始了!”
——
林月望著對面的楚廷,心中贊嘆,不愧是軍人出身,這身上果然有一股讓人畏懼的煞氣,即使他坐在輪椅上,也沒有讓這煞氣減弱哪怕一分一毫!
“楚先生?”林月挑眉直視楚廷,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
楚廷濃眉微微驚訝,怎么會是個小丫頭?在他心里,能讓他做這種工作的人怎么說也得是一個成年人,很何況她還是個‘女’孩子!
“怎么,發(fā)現(xiàn)我跟你想象中不太一樣?”林月注意到楚廷的表情,猜出了他的想法。
楚廷有點不好意思,他的確沒想到他未來的老板是這么年輕!當初朋友對他說要做的工作時,他很猶豫,因為首先情報工作具有危險‘性’,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可能會連命都會丟掉,第二就是他的‘腿’不方便,可能無法勝任這份工作。
可是,他還是來了,帶著隱隱的擔憂來了。自從復員回家后,他一直都過著平靜但如死水一般的生活,心里的渴望一直沒有平息,所以他才沒有放棄這次機會!
“林小姐可以說一些這方面的計劃嗎?”楚廷看著面前的這位小姑娘,心里已經(jīng)下了決定。
“楚先生這么快就下決定了,不后悔?”林月嘴角帶笑的問道
她聽出了楚廷的言外之意,但是有點不明白楚廷的想法,為什么在自己還沒有拋出為他治‘腿’的‘誘’‘惑’時,他就能夠欣然為小自己十幾歲的少‘女’做事?
“林小姐年齡還小,恐怕不知道信仰的魅力!”楚廷面帶輕松,在剛剛回答的林月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跟這個小‘女’孩打拼!
小‘女’孩都可以,為什么他要怕呢,難不成他還不如個小‘女’孩!
而林月聽到楚廷的回答渾身一震,信仰?
什么是信仰,林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想這個問題。上一世因為她是孤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生活,而這一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自然而然的,因為學的知識都是她知道的,所以她學別的,因為有了空間,所以她修習醫(yī)術。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她做這些到底是為什么呢?
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的思考,林月得出了一個答案,她沒有信仰,或者說她的信仰就是她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活的更加肆意,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樣可以任意被人污蔑!這就是她唯一的信仰!
而此時已經(jīng)回到家的楚廷則心里格外‘激’動,剛剛林月告訴她有可能治好他的‘腿’!
到現(xiàn)在他的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這么多年來他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告訴他沒希望了,他剛開始還不相信,可是隨著他坐輪椅的時間的增加,他才不得不相信他的‘腿’再也好不了了,可是今天這位初次見面的丫頭告訴他他的手還有希望!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相信林月,因為她的年紀是那樣小,可是內心里卻告訴他這個‘女’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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