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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查既然決定將她們留下來養(yǎng)傷,自然要問名字,兩人就作了自我介紹,一個叫紅蓮,另一個叫綠菊。干她們這一行的不可能用真名,披查只當(dāng)她們是玩物,自然不會較真。
吃過午飯,披查帶著保鏢回了城里,他這些年身邊的女人如走馬燈般換個不斷,只有魏蘭鵬除外。別人都不知道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根本不愛她,反而經(jīng)常虐待毒打,歸其原因是因為她長了一張與他的初戀極為相象的臉。
那個狠毒的女人叫阿蘭,那時他只有十五歲,愛她愛到可以付出生命,她卻欺騙了他的感情,騙光了他的財產(chǎn),還將他騙去做人妖。
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雌性荷爾蒙注射進(jìn)身體里時是什么感覺。那時的他真的很傻很天真,以為她真的得了不治之癥,急需治病的錢,便由著她將自己賣了??吹剿沧套痰財?shù)錢,他甚至還覺得自己做對了,如果不是有天他實在太想念她了,偷偷和人換班跑去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上當(dāng)受騙了。
天空下著雨,他站在窗外,聽著阿蘭在向人炫耀,說她如何聰明如何美麗,將他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被她賣了還對她死心蹋地……她真正的愛人卻吃醋了:“你沒給那笨小子占去便宜吧?”
阿蘭說道:“沒有,那個笨蛋膽子小得很呢,手指頭不小心碰了我一下都會臉紅?!蹦腥艘?笑道:“碰你哪里?是不是這里……”屋內(nèi)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過了一會兒,木板“咯咯吱吱”作響,女人的嬌吟、男人的喘息不停地沖撞著他的耳膜。
他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人,便輕手輕腳摸進(jìn)廚房,找到一把剔骨尖刀,偷偷摸進(jìn)房,將那個正在奮力抽.送的男人給殺了。阿蘭看到他握著尖刀,刀尖上還在滴血,嚇得拼命求饒,說她本來不想騙他的,都是剛才那個男人逼她干的,那些錢也被那個男人拿去揮霍掉了……
他冷著臉一言不發(fā),心卻漸漸冷下去。阿蘭卻以為他還愛著自己,便撲過來抱著他的雙腿,還將他的手放在峰丘上:“披查,我愛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以后我只屬于你一個人,我的身體也只有你一個人獨(dú)享?!?br/>
披查喃喃問道:“你的身體很美味嗎?”
“是啊,很美味,你要不要嘗一下?”阿蘭躺到地上,叉開雙腿,將誘人的地方展現(xiàn)在他面前,含淚帶笑地說道:“你把衣服脫掉,再去洗個澡好嗎?我不喜歡聞你身上的血腥味。”
他走出屋子,再次站到剛才偷聽的地方,從縫隙中看到阿蘭已經(jīng)爬了起來,還打算打電話報警。他從窗子里跳了進(jìn)去,一把搶走她的手機(jī)。她吃了一驚,重新躺回地上,擺腰扭臀想要引誘他。他惡心極了,走過去猛踢她□,她尖叫著饒命,他撲上去死命掐她的脖子,不住口地大罵:“賤貨,淫.婦……”
阿蘭起先還拼命反抗,后來就沒了聲音。他發(fā)現(xiàn)她死了,就將現(xiàn)場偽裝成入室搶劫、兩敗俱傷的場面,然后連夜逃走……
披查到了醫(yī)院,陪了魏蘭鵬很長時間,還親自喂飯,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這是對夫妻恩愛。
十天后,紅蓮和綠菊身上的傷好了一些,兩個女人再也坐不住了,整天吵著要去市區(qū)購物。
魏蘭鵬是昨天出的院,披查已經(jīng)決定明日回國,機(jī)票都改簽好了,因此他也打算買點東西哄哄這兩個女人,以便她們今晚更加賣力,他也好更加盡興。
在保鏢的全程保護(hù)下,三人先去了金店,紅蓮和綠菊一人挑了一條鉆石項鏈和一對鉆石耳環(huán),披查則挑了一條鉆石手鏈,準(zhǔn)備下次虐待魏蘭鵬后送給她作為補(bǔ)償。然后又去奢侈品店購物,兩個女人知道這次釣著的是位金主,買了一大堆東西。最后去酒店吃飯,她們知道披查明天就要走,都向他敬酒,祝他一路順風(fēng),還留了手機(jī)號碼,讓他下次來旭城別忘了她們姐妹倆。
酒飽飯足,三人拎著大包小包打道回府。晚上在地下室玩3P,綠菊被他用煙頭燙得全身沒一處好肉,紅蓮則被他干得要死要活,而剛出院的魏蘭鵬則負(fù)責(zé)拍攝。
次日一早,披查和魏蘭鵬在保鏢的護(hù)衛(wèi)下去機(jī)場搭乘飛機(jī),車子剛開出郊區(qū)就和一輛正在倒車的商務(wù)車發(fā)生劇烈碰撞,商務(wù)車沖到了路邊的溝里,而奔馳車則“騎”上了中央護(hù)欄。
好在溝不深,那名司機(jī)逃過一劫,他生怕披查的人揍他,蹲在溝對岸,死活不肯過來。披查的司機(jī)就沒那么幸運(yùn)了,傷得較重,還有一名保鏢受了點輕傷,其他人倒無大礙。
“這是什么?”一名保鏢彎下腰,從后座的腳墊邊上拎起一包象珍珠粉一樣的東西。
披查本來沒在意,可是當(dāng)他看清保鏢手里的東西后,瞳孔一陣猛縮。就在他思索這東西是哪來的時,保鏢把袋子打開,用指尖沾了一點放在鼻端聞了一下,然后把后座腳墊整個掀開,只見下面還有幾包白粉。另一名打開后備箱,在一只餐巾紙盒里也搜出了數(shù)包白粉。
原以為只是一樁普通的撞車事故,卻意外在車子里發(fā)現(xiàn)了毒品,幾個保鏢的臉色變得慎重起來,而披查則很憤怒,他和魏蘭鵬都不吸毒,保鏢和司機(jī)在他的高壓下也不敢接觸毒品,這些東西是怎么跑到他車上的?
就在此時,一輛110警車開了過來,披查用目光示意一名保鏢上前問話,那保鏢比較機(jī)靈,走上前去點頭哈腰道:“警察同志,你們怎么過來了?”
那名警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是你們自己打電話報警,說這里發(fā)生了車禍,要不然我們怎么會過來?”說完就和另一名警察給車禍現(xiàn)場和撞壞的奔馳車拍照取證。
“是是……”保鏢干笑了幾聲。披查心里暗叫不妙,對方苦心積慮要栽贓,搞不好他的車上還有毒品,要是被查到了就麻煩了。
中國對于毒品犯罪的刑罰非常嚴(yán)厲,走私、販賣、運(yùn)輸、制造鴉片1000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數(shù)量巨大的,處十五年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并處沒收財產(chǎn)。縱然他百般抵賴,一個藏毒的罪名跑不掉。
保鏢們也想到了這一點,全都手按槍柄,臉上不動聲色,只待披查一聲令下,立刻開槍射擊,殺人滅口。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披查已經(jīng)騎虎難下,冬天的早晨異常寒冷,披查的鼻尖冒出了冷汗,腦袋卻異常清晰,知道此時必須做一個決斷,他伸手做了個打暈的手勢。
等到三個警察全部暈過去,披查這才想起那名將他陷入困境的商務(wù)車司機(jī),可哪里還找得到人。
此時不宜久留,披查留下兩名保鏢負(fù)責(zé)善后及追殺,然后和魏蘭鵬匆匆上了后面的車。他先打電話和御尊約見面地點,然后拔打綠菊的手機(jī)。
剛才他已經(jīng)將整件事想了一遍,那些白粉除了她們兩個放的,再無旁人,至于幕后主使,他心里也有了懷疑的對象。
披查以為這個電話打過去也沒人接,換了是他做下這種事,肯定怕報復(fù)選擇跑路了,哪知道才響了兩下就接通了。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綠菊有氣沒力的聲音,披查倒愣了一下:“你和紅蓮現(xiàn)在哪里?”
“在你家啊!”
“你們沒離開?”
“我們渾身是傷,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哪有力氣離開?”綠菊沒好氣地說道:“你怎么意思?不會這么小氣,讓我們住幾天也不肯吧?”
披查見她們這個時候還敢呆在自己家里,并且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倒有些吃不準(zhǔn)了,干脆直截了當(dāng)問道:“我車上的東西是不是你們兩個放的?”
“什么東西?”
“少在我面前裝糊涂,你們兩個三八膽子不小,竟敢在我車上放白粉陷害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哎,真是冤死了,我們怎么會做這種不要命的事?”
“真的不是你們?”
“真的不是我們,這事要是我們兩個做的,早就躲起來了,怎么還敢呆在你家等你宰殺?你還是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吧?別是那人干的!”
披查掛斷電話,立刻打電話給負(fù)責(zé)照顧紅蓮和綠菊的私人醫(yī)生,在證實兩人確實在他家中后,他吩咐醫(yī)生將她們干掉。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吃過那樣的虧后,他不再相信任何女人。
披查并不知道,一只冷嗖嗖的匕首正架在醫(yī)生的脖子里,剛才只要這人露出一絲異常,讓他察覺出來,這人就會毫不猶豫動手。而紅蓮和綠菊,他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將她們接走了。
這一次接客雖然兇險,但好在有驚無險,還掙得一筆七位數(shù)的報酬,足以讓鄭蔓蔓和肖雨收手不干,好好過下半輩子了。
披查在路上還在想御尊肯定會百般抵賴,沒想到見面后他竟然一口承認(rèn)下來,坦言這件事是他布的局。
“為什么?”披查不能理解:“別忘了,我若出事,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br/>
御尊淡淡地說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讓你有事,你放心離開好了,但是以后別再來中國了。”
“你瘋了嗎?竟然為了個女人跟我翻臉?”
“我沒跟你翻臉,只是想給你個善意的提醒,藏毒和襲擊警察的罪名很大,你不能再在旭城呆下去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披查氣得火冒三丈,可是強(qiáng)龍壓不過地頭蛇,此刻翻臉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這口氣他咽不下也得咽下。他狠狠地跺了跺腳,從牙縫里擠出四個字:“好,算你狠!”
“要我給你安排船嗎?”御尊問道。
披查鐵青著臉,一口回絕:“不必了,我別的本事不行,跑路的本事還是不錯的,就不麻煩你了?!闭f完帶著保鏢快速離開。
有錢開路,萬事不難,披查很快就聯(lián)系到了一條偷渡船,而且船老板跟御尊還有過節(jié)。談妥價錢后,披查帶著魏蘭鵬在保鏢的護(hù)衛(wèi)下上了船,在船航行了一天一晚后,披查心頭的憂慮下去,怒火上來,立刻打電話給他的手下,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殺掉常霏,而魏蘭鵬再次成了他的發(fā)泄對象,沒有一晚不被他虐待,那慘叫聲連心腸堅硬的保鏢都聽不下去。
這一天風(fēng)和日麗,吃過午飯后,披查去甲板上曬太陽,保鏢們都聚在他身邊,船老板也在,他有一肚子的黃.色笑語,而且說起來繪聲繪色,幾個男人早就閑得發(fā)霉,全都聽得津津有味,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名船員去了魏蘭鵬的船艙。
魏蘭鵬正躺著休息,聽到推門聲,還以為是披查回來了,嚇得直往被子里縮。這名心腸很好的船員也沒打算跟她說話,將傷藥放在桌子后迅速轉(zhuǎn)身離開。
魏蘭鵬聽到離去的腳步聲和關(guān)門聲,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發(fā)現(xiàn)了那瓶放在桌子上的傷藥,眼眶頓時紅了。她既感動又害怕,費(fèi)力地爬出被窩,將那瓶藥藏了起來。盡管身上全是傷口,她卻一丁點都不敢往身上擦。
這天夜里,聽飽黃.色笑語的披查一腳踢開船艙門,在虐待的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魏蘭鵬今晚的叫聲與往常有些不一樣,眼神也有些躲閃,不由得起了疑心,等到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立刻搜查整個船艙,藏在床鋪下的藥被搜了出來。
“誰給你的?”披查立刻逼問威蘭鵬,可是魏蘭鵬并沒有看到那人的臉,哪里說得上來,披查只當(dāng)她是故意隱瞞,險些沒把她給掐死。
披查折騰了半夜,仍然沒從威蘭鵬嘴里逼出“奸夫”的名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說是吧?很好!等我回去,馬上讓人殺了你全家,再拋入大海喂鯊魚,讓你連尸體都沒得收……”
受虐已久的威蘭鵬終于萌生了殺意,接下來幾天,她一直在暗中伺機(jī)下手,可是披查極度不相信女人,直到即將到達(dá)MG的前夜,他喝得爛醉,性.虐之后沒有回艙,反而倒頭就睡,這才被她找到機(jī)會。
魏蘭鵬爬起來,找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繩子將他牢牢捆住,嘴里還不忘記塞上臭襪子,然后穿上高跟鞋,抬腳猛踢披查身上罪惡的禍根。每次交.合之后,他就喜歡踢她下.身,這一次她也讓他嘗嘗這種滋味。
男人頓時痛醒,酒也醒了一大半,他一看女人的神情就知不妙,想開口叫保鏢,卻根本發(fā)不出聲音,只得睜著一雙吃人的眼睛看著魏蘭鵬,只可惜魏蘭鵬為了家人早已轄出命去。
想起她受了這么多年的虐待,魏蘭鵬越踢越用力。男人的構(gòu)造與女人不同,這個地方根本不經(jīng)踢,很快披查兩眼翻白,暈死過去。魏蘭鵬又使勁踢了幾腳,這才拿起被子枕頭,蒙住男人整個頭臉,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等到感覺身下再無動靜,她掀開被子,披查已經(jīng)死了。
魏蘭鵬立刻用披查的手機(jī)給家里人打電話,讓他們連夜搬家逃離。做下這等事情,她自知難逃一死,生前受盡折磨,她不想臨死還受折磨,便趁著夜色正濃跳下了大海。
有名船員聽到了動靜,立刻叫了起來,等到保鏢趕到甲板,魏蘭鵬早已被海浪卷走,哪里還找得到人。他們想去向披查匯報,這才發(fā)現(xiàn)他早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