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會就知道是誰搞鬼了?!?br/>
戚淮南拉著林晚秋坐下,給林晚秋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壓壓驚。
“嗯?!?br/>
林晚秋接過水杯,點了點頭。
她倒是沒有受驚,畢竟戚淮南出現(xiàn)得很及時,那些喝醉酒的混混還沒來得及動手。
只是她很好奇到底是誰針對她?
她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戚淮南臨時起意,找茬的人不可能提前安排。
林晚秋垂眸推測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最終得出找茬的幕后黑手應(yīng)該還在酒吧的結(jié)論。
事實上,林晚秋的猜測確實是沒有錯。
故意讓人來找茬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思綿。
因為江文湯被林晚秋和戚淮南氣得病倒住進醫(yī)院,公司里的事情現(xiàn)在交給了江澤安處理。
之前有江文湯給江思綿撐腰,江思綿就算是鬧出再多的事情,也有江文湯兜底,其他人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可江澤安現(xiàn)在暫代江文湯的位置,沒有江文湯坐鎮(zhèn),江思綿惹出來的禍事只能自己處理,可她沒有這個能力,越處理,越是一團糟。
最終其他股東看不下去,聯(lián)合起來給江文湯施壓,江文湯不得已讓江思綿最近不要去公司,就當(dāng)給自己放假。
事事不順的江思綿在閨蜜的帶領(lǐng)下,來到酒吧借酒消愁。
誰知道她剛好在這里遇到了林晚秋,戚淮南當(dāng)時在包廂里沒有出來,江思綿以為就只有林晚秋一個人,瞬間就來勁了。
本來就算不上聰明的江思綿,喝了酒之后,連最后一點智商都給丟了。
她完全忘記這里的酒吧和其他酒吧不一樣,直接叫人去找來一群混混,用她的卡將人帶進來,打算給林晚秋一個教訓(xùn)。
剛才動靜大了,江思綿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戚淮南也在這里,頓時嚇得酒醒了大半,再想到這個酒吧是賀家人開的,心里就更慌了。
本來她想趁著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那群找茬的混混是自己帶來,打算先開溜,誰知道剛到大門,就看到保安在攔著人不讓出去。
聽其他要走的客人們詢問是怎么一回事,才知道賀軒宇今天在這里,得知剛才有人故意鬧事,現(xiàn)在親自出手來解決這件事。
賀家在A市的地位舉足輕重,賀軒宇不是賀家選定的繼承人,但是他上邊兩個哥哥都很寵他,加上他是家里最小的一個,父母也很疼愛他這個小兒子。
在A市,只要他不招人能夠和賀家掰頭的家族,橫著走基本沒問題。
這一次,江思綿是徹底踢到鐵板了。
出不去,江思綿他們只能回到自己的包廂,她在心中暗自祈禱那群小混混別將她出賣。
不然的話······
“砰——”
還不等江思綿想到被賀軒宇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手腳帶來的后果,包廂門被人暴力踢開。
巨大的響聲嚇得包廂里的人一哆嗦。
“誰啊,不知道包廂里有人嗎?”
江思綿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身邊的小跟班狐假虎威的大聲呵斥。
“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包廂,要是把人嚇壞了,你······”
只可惜這囂張的氣焰也沒有維持多久,在看清楚來人是誰之后,小跟班瞬間就啞火了。
“賀······賀少爺?!”
小跟班一臉諂媚的叫人,試圖讓賀軒宇忘記他剛才狐假虎威的事情。
賀軒宇沒有說話,他瞇了瞇眼,在昏暗的包廂里瞬間鎖定自己要找的人,徑直走了過去。
“無關(guān)人等自己滾蛋,不然等會被牽連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話說到這種地步,在場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瞬間就明白賀軒宇是來找江思綿的。
其他人看著賀軒宇來者不善的模樣,壓根就不敢和賀軒宇硬碰硬,立馬跑出包廂。
“綿綿,別怕,還有我呢?!?br/>
江思綿的閨蜜倒是還有幾分義氣,雖然她家比不上賀家,卻還是留在包廂里陪著江思綿。
江思綿緊握著閨蜜的胳膊,半個身子躲在她的身后,壓根就不敢看賀軒宇。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故意帶人來我的場子鬧事,你當(dāng)小爺是病貓呢,還是把我當(dāng)死人呢?!”
賀軒宇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推開礙事的人,直接捏住江思綿的臉頰往上抬,眼神兇狠的看著江思綿。
“我······我······”
江思綿嚇得直發(fā)抖,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其實從江家敢和戚家硬碰硬這一點不難看出,江家和賀家之間的差距并不大。
只是這件事是江思綿理虧,加上她聽說過,賀軒宇雖然在賀氏集團沒有實權(quán),但是他的人脈很廣,黑白兩道都有認識的人。
賀軒宇能夠開這么大的酒吧,定下那么多規(guī)矩卻沒有人敢來鬧事,靠的不完全是賀家,這也和賀軒宇自身的人脈有關(guān)。
“說?。 ?br/>
賀軒宇看江思綿嚇得鼻涕眼淚直流,雙腿直顫抖,嫌棄的甩甩手,一抬手,身后的保安立馬抽出好幾張紙給賀軒宇擦手。
“這件事是誰的主意?”
賀軒宇的目光在江思綿和留下來陪伴江思綿的女人身上來回掃視。
他剛才說了,無關(guān)人等可以走了,既然還有人留下陪著江思綿,想來交情不差,說不定這些事情也有她們的手筆。
“老子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你們最好趕緊想清楚給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呵呵。”
一聲冷笑,足以看出賀軒宇的態(tài)度。
“綿綿,你怎么說?”
江思綿的閨蜜偷偷瞄了一眼賀軒宇難看的臉色,拉著江思綿到一邊小聲探討。
雖然江思綿做這件事的時候沒有和她商量,但是她也不傻,剛才酒吧里有人打架鬧事,不久后江思綿就急匆匆的說要回去。
在門口被保安攔住不許走的時候,江思綿的臉色就很難看。
現(xiàn)在賀軒宇直接找上門要說法,她要是猜不到江思綿做了什么,那她就真的是蠢得無可救藥。
“賀軒宇可不是什么善茬,我們今天要是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今天我們怕是走不了了?!?br/>
說到這里,她的語氣里不免帶上幾分埋怨。
要是江思綿剛才和她商量一下,她們現(xiàn)在也不用面對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