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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 5 days ago 在家靜養(yǎng)了幾日許老爺

    在家靜養(yǎng)了幾日,許老爺子特地請了專人來幫林酒酒放松,每日睡前睡后都會替她護膚按摩,好讓她能從差點被殺死的陰影里走出來,從而睡個好覺。

    不過雖然如此,林酒酒的房間總還是會開著盞小臺燈,徹夜不關(guān)。

    偶爾怕極了,還會抱著枕頭來求許瀾和許南安,問自己能不能跟舅媽一塊睡。

    香香軟軟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兩個舅媽一聽,二話不說就收拾被子去陪林酒酒了。

    有人陪著的時候,房里的小夜燈就不需要開。

    臨開學(xué)前,林酒酒的陰影似乎被沖淡點,而這一暑假幾乎沒出門,整個人一天到晚看起來都沒多少精神。

    許老爺子于是接了個婚宴的折子,聽說是某賭王的三兒子結(jié)婚,邀請他們參加。

    許家長輩自然騰不出空參加,許問倒是難得歇一口氣,主要也是想陪著林酒酒去玩一玩,免得再像以前一樣出意外。

    他們要去,誰也怠慢不得,賭王那頭快馬加鞭地派了架飛機接送,直接將人送到目的地,又讓新郎新娘趕來迎接。

    這新娘林酒酒曾在電視上見過,似乎是個模特,入目就是長得離譜的腿,和符合外國人審美的精致長相。

    新郎長得雖然也不錯,但更偏病弱那一卦,看著斯斯文文,和林酒酒心目中賭/場中兇狠霸道的完全不同。

    兩人熱情地跟他們握手,新娘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林酒酒臉上,打完招呼才笑吟吟道:“怪不得......原來許家大小姐這么漂亮,要我我也死心塌地的?!?br/>
    林酒酒不太聽得懂她在說些什么,軟著眉眼應(yīng):“新娘子才是最漂亮的?!?br/>
    “哎~”新娘忍住上手揉捏她的臉的沖動,自來熟地挽住她的胳膊朝接送車的方向走,“你好乖啊,等婚禮結(jié)束,也不知道有沒有空帶你去到處逛逛?!?br/>
    林酒酒有著種特殊的讓人放松戒備的能力。

    新郎歉意地朝許問和許辭笑了下:“不好意思請見諒,我的夫人看見顏值高的就喜歡這樣亂來?!?br/>
    “沒事?!?br/>
    許問表示理解地點了下頭,旁邊許辭忍不住叫囂道:“顏值?難道我的顏值不高嗎......”

    話音未落,就被許問一個眼神給瞪回去,可憐兮兮地跟在后面整理自己的西裝。

    婚宴定在第二天下午,韓家包下了整個海邊的度假酒店作為供賓客歇腳的地方。

    新娘在離開后不久,還貼心地為林酒酒送來一套藍(lán)白色的比基尼泳衣和防曬外套。

    一看見這套泳衣模樣,許問和許辭齊刷刷搖頭表示拒絕,冷眼看著林酒酒,滿臉都是:“你穿一個試試?!?br/>
    林酒酒秉承著試試就試試唄的態(tài)度,興沖沖地拿回房間里去換。

    意外合身,將飽滿身材曲線勾勒得剛剛好,腰肢卻纖細(xì),盈盈一握,每一絲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她抹上防曬霜,披上外套走出去,眼睛明媚而燦爛:“走吧,去游泳?!?br/>
    許辭和許問倒吸一口涼氣,表示自己不能接受這樣的穿著,甚至打算從房間里翻出件羽絨服來給她穿上,被她皺巴著眉頭拒絕,不高興道:“穿!衣!自!由!”

    許辭說:“去你媽的穿衣自由,你別穿得了。”

    林酒酒:“......”

    她跺跺腳,暴躁地看向許問:“哥,你看他罵臟話?!?br/>
    許問扶額,嘆口氣道:“行了行了,就這么出去玩吧,我保護你?!?br/>
    倒不是他們封建,只是酒酒似乎有種莫名其妙吸引壞人的體質(zhì),這種體質(zhì)使得她很容易受傷。

    所以自然是能避則避。

    果不其然,這樣一張漂亮臉蛋和與臉蛋不符合的渾圓飽滿身材一出場,就引來了大半個海灘的注目禮。

    許辭不知從哪兒掄了把大傘過來,嚴(yán)嚴(yán)實實遮在林酒酒頭頂:“別曬傷了,嬌里嬌氣的?!?br/>
    “哦?!?br/>
    林酒酒撒歡地跑進蔚藍(lán)清澈的海水中,捧著水朝裝模作樣的許辭身上潑去,彎彎眼睛笑,“你才嬌氣?!?br/>
    兩人在海邊鬧騰著,不遠(yuǎn)處椰子樹下,男人懶洋洋的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小姑娘沾了水的臉上。

    碎發(fā)浸濕貼在額前,一對眸子清亮又驚艷,笑聲清脆。

    他看了不知多久,阿左暗戳戳從椰樹后探出個頭:“七爺,不去跟酒酒打個招呼嗎?”

    他好一會兒才回神:“不打。”

    阿左不解:“為什么?”

    “你不懂,”沈喚瞥他一眼,淡淡道,“這叫欲擒故縱?!?br/>
    “......”

    ...

    雖然有防曬霜和許辭的傘做保護,林酒酒皮膚嬌嫩,免不得還是被曬得發(fā)紅。

    許問緊急拎著人開車前往市區(qū),找了家美容院做護理。

    第二天曬傷好得差不多,許辭和許問這才松口氣,將自己下午要穿的西服掛好后,又替林酒酒收拾禮裙。

    她很分得清主次,選的又是低調(diào)不失體面的黑色小禮裙,不帶裙撐不帶碎鉆,穿在身上優(yōu)雅而溫和。

    換完衣服,又讓許問幫忙打理了下頭發(fā),繞成圓潤的丸子頭立在后腦勺上,露出白皙細(xì)膩的脖頸。

    只是如果仔細(xì)看,還能瞧見先前微青的指痕。

    許辭原先剛見面時,也覺得林酒酒漂亮,現(xiàn)在相處久了,半點不稀罕,還欠揍地嘟囔道:“怎么也不戴根項鏈?不好看,要鴿子蛋鉆石的那種?!?br/>
    許問面無表情地給他后腦勺來了一巴掌,沒好氣道:“滾?!?br/>
    “哦?!?br/>
    三人畢竟是許家的小孩,許老爺子和韓家掌門人又是舊相識,因此有專門的侍從來接,連位置都十分靠前靠中。

    婚禮現(xiàn)場繁花似錦,每一塊地毯都精心縫制,桌上的餐具是真金白銀所造,昂貴的伴手禮放置在位置上,處處透露出奢靡二字。

    三人默默落座,不消片刻就有人來社交。

    這回有許問在,許辭和林酒酒只需要點頭微笑當(dāng)兩個美麗花瓶就行。

    婚宴開始得很順利,和尋常的婚禮不同,新娘似乎是個很灑脫愛玩的性子,請了不少樂隊來,還有伴娘伴郎團唱歌跳舞,現(xiàn)場氣氛十分熱鬧。

    林酒酒在熱鬧氣氛中跟著搖頭晃腦了會兒,站起身正打算抽空去個衛(wèi)生間,哪知剛走到門口時,臺上突然爆發(fā)出尖銳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