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瞥了我一眼,碎碎道:“懶蟲!”
“你說什么?”
“沒什么,那個…他約我去喝咖啡。”
米雪咬著嘴唇,似乎難以啟齒。
她肯定是怕我笑話他,好吧,我的確是笑了,不過卻沒表露出來,而是在心里憋著笑。
“這個男人,挺有情調啊。還知道約你去咖啡廳呢?”我調侃道。
米雪瞪著我,“那去不去???”
“你的事兒,你決定唄。我今天只是客串你的保鏢而已,你們蘇總特殊交代的!”
她嘆口氣,“好吧?!?br/>
我讓她等了一會,然后進入衛(wèi)生間,刷牙洗臉。十分鐘后,我拿著鑰匙,穿上鞋與米雪走出了家門。
我看著米雪穿的衣服,狐疑問道:“你這身…和你們蘇總有一拼啊。”
“那是,蘇總還是跟我學的呢!”米雪驕傲道。
哦,原來蘇媚和我出去,總是穿著白色體恤,緊身牛仔褲和小白鞋,是和米雪學的???我說怎么那么清純呢?
果然,身邊有個少女風,就是不一般。
米雪好像意識到說錯話了,立即更改道:“不對,不對,我是和蘇總學的,她之前和你總出去,就這樣穿。所以我今天模仿一下。”
“呵呵,你說什么都對。”我敷衍了一句。
米雪噘著嘴不搭理我了。
昨晚和蘇媚說好,今天要借她的車,載著米雪重重排面。其實米雪也有車,不過是較為女性的mini。
我和米雪到奧美廣告后,便直奔蘇媚辦公室。她此時正在看文件,抬頭見我和米雪來笑了笑。
米雪跟在我身后,低著頭不敢看蘇媚,生怕蘇媚說她。
“來了啊,一大早就出去???”
我點頭,調侃道:“沒招兒,我還沒起床,這姑娘就堵我門口兒了?!?br/>
“我才沒有。”米雪嘟著嘴。
“雪兒,我和你說過的話,你記著點。別不當回事兒,那都是我作為過來人,給你的建議!”
蘇媚嘆著氣,老生常談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不太舒服,但還是笑著說:“你還是過來人吶?”
“要你管?”
蘇媚瞥了我一眼,又問道:“青花的案子有眉目了么?實在不行,就算了吧…”
我愣了愣,以前蘇媚做任何事都是堅持到底,這次怎么主動放棄了呢?
“沒事兒,這幾天我跟著米雪找找靈感,多出去看看,肯定能有些想法。”
蘇媚點頭:“那行,你們小心點?!?br/>
“蘇總,那我就先和君哥走了哈?!泵籽┣纹さ恼f道。
“走吧,聽你君哥,別自己瞎做主,到時候讓人賣了,還給人數(shù)錢呢。”
我拿著車鑰匙和米雪離開了奧美,剛要啟動車子,卻來了一通電話。
我看了看來電顯示,竟然是蘇媚!不是剛見過面么?難道有些私人話題,不好在米雪面前說?
我掃了一眼米雪,接起電話。
只聽蘇媚說:“今天周三,中午你去接小揚?!?br/>
“好,沒別的事兒么?”
“你還想有什么事兒?”蘇媚生硬無比的說道。
我失望的說:“沒事兒,掛了吧?!?br/>
米雪瞅我一眼,捂著嘴偷笑。我沒搭理她,因為真的很沒面子!以前和蘇媚打電話時,還能多聊兩句,現(xiàn)在除了工作,根本沒話聊。也不知道因為,總覺得我和她之間,有一層屏障,阻礙著我們的進展。
或許,我的內心依然在記恨,或許,她的內心仍有所防備。
路上,我打聽了一下蘇媚網(wǎng)戀對象的基本資料,最后得到的有用信息,非常少!
我覺得米雪這段網(wǎng)戀沒走心,你們想想連對方的基本情況都不知道,這算啥網(wǎng)戀?
“他叫楊繼祖,是一個樂隊的主場兼吉他手,還兼任鍵盤手,鼓手…反正他可厲害了。他經(jīng)常給我發(fā)他的原.創(chuàng)歌曲,我覺得很好聽?!?br/>
這是米雪的原話,我不忍拆穿對方。一個樂隊統(tǒng)共才幾個人?他把主場、吉他手、鍵盤手、鼓手都兼任了!那這個樂隊還能有幾個人?恐怕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你是喜歡他的歌,還是喜歡他的人???”
米雪沉默良久,最終搖著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挺佩服他的…”
我一陣無語,實在沒法和她交流。
米雪和楊繼祖約在三環(huán)外的藍山咖啡,本來我想在車里坐著等她,但米雪害怕的都哆嗦了,非常緊張,手心全都是汗,說話都有點結巴。
最后,我還是選擇當了電燈泡,瓦數(shù)不算亮,畢竟兩人處于奔現(xiàn)階段,最終什么樣還沒定下來。
剛下車,隔著老遠,就看見咖啡廳靠著窗戶的角落坐著一個扎著馬尾,留著八字胡、山羊胡的憂郁男人。
我和米雪開玩笑,指著憂郁男人說:“你說是不是那個人?”
“不,不會吧。這也太…文藝了?!?br/>
米雪結結巴巴的,想要找詞匯形容,卻怎么也沒找到,最后用了文藝兩字。
“不喜歡?。俊?br/>
“不太適合我。”米雪點著頭。
剛進藍山咖啡,米雪就拿著手機,啪啪打字,然后向著店里面張望。果真,憂郁男人站了起來,沖著米雪招手,打著招呼:“小雪!我在這兒?!?br/>
米雪驚呆了,臉抽抽兩下,扭頭悶著臉,向我求助。
“沒事兒,見個面兒而已。沒看上,就說清楚?!?br/>
“哦,那你可別走!我害怕?!?br/>
楊繼祖長得說不上帥,也說不上丑,算是個一般人。只是那一頭長發(fā)和胡須,讓他變得嚇人了。
“你好。”米雪緊張兮兮的說:“這,這個是我哥?!?br/>
我笑著伸出手,“你就是雪兒說的楊繼祖吧?獨立音樂人?”
“是我,你們好,請坐?!?br/>
他話不多,臉上幾乎沒有表情,看著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米雪有些尷尬,不停的看著我,又見楊繼祖不主動交談,心急火燎的說:“我去趟衛(wèi)生間。”
說完便匆匆離開,我嘆口氣,看著他問道:“聽說你搞了個樂隊?”
“對,但沒幾天就散了?!睏罾^祖點著頭回答。
“我有個朋友也是搞音樂的,她在酒吧駐唱。你這次來是為了雪兒?”
“小部分。想來京城找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搞樂隊?!?br/>
“喜歡我們家雪兒嗎?”
既然,楊繼祖不說,米雪又難以開口詢問,只能我來問。畢竟要不能讓米雪受傷害?。?br/>
“她不是我粉絲么?”
這個回答令我很詫異,米雪不是說兩人正在網(wǎng)戀么?但是聽楊繼祖話里的意思,兩人似乎沒這層關系。而且楊繼祖只是把米雪當成了粉絲,這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