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挺有意思的,我沒看過這類型的書,現(xiàn)在翻翻看,覺得還不錯?!?br/>
“回去我給你多掏幾本這種類型的書,比你看那些什么一本正經(jīng)的心理學(xué)經(jīng)濟學(xué)有意思多了。”
“那種書該看還是要看?!蹦轿鞒好嗣企系哪X袋瓜:“我們下去吧?!?br/>
“嗯,收拾東西,喬裝打扮一下,我們離開阿斯曼。”
云笙說完之后帶著慕西澈走下樓。
剛剛走到樓梯口,他們就看到了魏書和白橡兩個人被綁在了沙發(fā)邊上,衣衫凌亂,看起來像是被揍過一樣,可憐兮兮的。
看到云笙和慕西澈下來,兩個人眼睛就亮了,露出了一抹求救的神色。
聽到他們下樓的聲音,云笙的幾個師兄們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聚集了過來,坐在了沙發(fā)上。
他們要帶走魏書和白橡,肯定要經(jīng)過他們。
有的人在看報紙,有的人在喝咖啡,有的在打游戲。
一個個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卻全都在等著云笙自己走過去。
云笙覺得好笑,成全了他們,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了下來。
zj;
看到云笙沒有給魏書他們松綁的意思,兩人嗚嗚了兩下,表示他們還被捆著。
云笙當做沒看見,給自己倒了杯茶。
慕西澈在云笙的邊上坐了下來,對魏書他們兩個,也視若無睹。
他們坐好以后,翼龍走了過來。
“昨晚睡得好嗎?”翼龍問道。
“還不錯,有什么事,說吧?!痹企蠎?yīng)道。
“聽說這兩個家伙,在你到阿斯曼的時候,沒少給你臉色?”
聽到這問題,云笙臉上沒有一絲意外,魏書和白橡都被捆成這樣了,肯定被審問了一番。
別看他們表面完整,說不定身體里已經(jīng)受了很多折磨了。
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是啊,某些人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成天把我當做拖油瓶。一路走過來,一點好臉色都沒有,憋屈死了?!?br/>
云笙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讓魏書和白橡差點沒哭出來。
他們錯了,他們錯了還不行嗎?
道歉道過了啊…態(tài)度也糾正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啊。
“這倆沒用的,早就該剁了,留著做什么?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不去找毒蜥單挑?。吭谶@里嘲笑女人做什么?”
昨天晚上還被云笙暗算了的st,此時倒是對云笙維護得很。
“那就剁了吧,反正他們的主人已經(jīng)見了他們最后一面了,他們應(yīng)該也沒什么遺憾了。”
“剁了剁了,正好隔壁家的狗今天還沒開餐?!?br/>
幾個師兄一人一句,把魏書和白橡嚇得臉色發(fā)白,渾身顫抖。
云笙知道他們只是在嚇唬人,因為如果他們真的想殺,他們根本就不會等她起來。
這點云笙很清楚,可魏書和白橡不知道啊。
七殺名聲在外,每一個都是狠角色,他們心里還是恐懼又敬畏的。
如果是戰(zhàn)死的就算了,這種死法是不是也太不值當了一點。
他們頻頻向云笙發(fā)出求救的神色,云笙就當看不見似的。
就在此時,藍鯊一人一個手刀,把那兩個人給劈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