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劉小帥一哆嗦,把我推到了前邊。
呵呵,畢竟是他母親,他還是怕了。
關鍵我不是港灣地產的人,你推我進來做什么?
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坐著王希和劉靜靜,兩人身后站著三個人,正是三位副主管。
此刻這三個人昂首擴胸,看來已經有恃無恐了。
王希英俊帥氣,器宇軒昂,難怪李艷嬌會看上他。
不過,看到我到來之后,便露出了一抹怨毒的神色。
韓蓉被我開除了,肯定已經找他鬧過了。
三個副主管也被開除了,現在等著他來為他們做主了。
王希啊王希!
你難道不知道,事情的起源,所有問題的始作俑者是你這個人渣嗎?
受害者應該是我???
王希點著香煙,冷冷的道:“他是誰?一只到處亂叫的哈巴狗,保安,給我把這個不相干的人拖出去!”
門外馬上走進三個保安。
這些人是王希的保鏢,自從被李艷嬌揍過之后,這三個保鏢守護著王希,一直寸步不離。
“放開我哥哥!”
劉小帥急了。
但被他母親制止了。
我被三個保鏢拖了出來。
我看到王希得意的笑容。
下面只能希望劉小帥骨頭硬氣一點,別被他媽給壓制了。
我也希望劉靜靜識相一點,都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就別和王希穿一條褲子了。
我點燃一根華子,拉開窗戶。
有陽光照射進來,很熱。
不到三分鐘,劉小帥就怒氣沖沖的推門而出。
“年哥,你沒事吧?”
出來之后,他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我。
我搖搖頭:“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劉小帥搖搖頭:“我媽居然讓我堂堂一個主管給三個副主管道歉,偏偏這三個副主管還一臉欠扁的模樣,辭職信是他們自己寫的,現在還賴上我了,活該!”
看來,劉小帥并沒有屈服。
劉靜靜的態(tài)度也曖昧了一些,并沒有強迫自己的孩子非得做什么。
幾個人臉色鐵青的走出了會客室,三個副主管更是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我摟著劉小帥正要下樓,王希突然叫住我:“陳有年陳先生,我們聊聊!”
來了!
他還念叨著我的名字。
看來,對他來說,我并不是什么螻蟻!
“好??!”
劉小帥還想跟著我進來,我朝他擺擺手。
我們兩個再次回到會客室!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自打我見他的第一面起,跟韓蓉在親昵走出豪源賓館的時候,我就幻想著我和他第一次面對面會是怎么樣的一副場景,如今,這一天終于到來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
好期待?。?br/>
我的情感已經扭曲了!畸形了!
但對他的滔天恨意,從來就沒有截止過!
如果可以,我愿意親手把他送到斷頭臺上去。
可現實是殘酷的,不會因為他的過錯,而剝奪他的生命,你想要他的命,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比如……一命換一命!
取舍之間,我心已經有度。
既能報仇,又能毫發(fā)無損,那是兵王里邊的情景。
這是活生生,血淋淋的現實。
我只能安慰自己,老婆沒有了,還可以找到更好的,我也值得擁有更好的生活。
我才三十,才走了人生的三分之一,我還有機會和心愛的人,繼續(xù)幸福的走過下半生。
所以,我放了你!
好吧,說這么多,其實我就是慫!
舍不得這花花世界,舍不得這快意恩仇的江湖,更舍不得我的兒子小晨。
我還沒有陪他到老。
怎么可以去死?
我想要以一個輕松的態(tài)度,來面對他。
我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一些,再心平氣和一些。
就像曾經。
我親眼目睹可以氣死我的場景。
深呼吸……深呼吸!
冷靜……冷靜!
王希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從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煙。
看牌子好像是九五之尊。
他給我遞來一根,然后給自己點燃一根。
吞云吐霧間,他露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三個副主管被辭退了,但蓉蓉是無辜的,你不該把你的老婆辭退了!”
“是嗎?”我陰陽怪氣一笑:“你玩了我的老婆,還用陰謀詭計把我害的差點坐牢,難道我就不無辜?”
我失態(tài)了!
看到他如此氣定神閑,如此居高臨下,如此大義凜然,我失態(tài)了!
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婚姻?
為什么會有背叛?
為什么你明明已經吃著碗里的,還要去看鍋里的?
為什么?
你的玩物,曾經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王希道:“陳有年,我知道你老丈人吞了你的一套房子,這樣吧,我給你一百萬,你馬上從這個城市消失!”
作為一個總經理,王希開著奔馳,關鍵還和李艷嬌有夫妻共同財產,這家伙肯定有不少錢。
“哎呦!”我道:“王總,你可真大方???一百萬就想打發(fā)我?這算是什么?漂我老婆的漂資么?”
王希突然邪魅一笑:“我給你一百萬,是因為你對于我而言,也不過值一百萬,如果超過這個度,我會想其他的辦法讓你走,比如,再坐一次牢!”
我這么多努力,這么多處心積慮的報復!
在他看來,價值一百萬?
我不在乎。
他繼續(xù)笑,好像回憶起什么愉快的事情:“你老婆,昨晚,很潤!”
臥槽!
我握緊了拳頭!
想到自己曾經耕耘過無數次的地方,如今已經被別人占據著。
我火從天上來。
我告誡自己,陳有年,不要沖動,沖動就中了他的圈套,他肯定是想要激怒我,讓我打他,我一旦打他,就會構成故意傷害罪。
我要怎么回擊他?
我要怎么回擊他?
我要怎樣才能把他氣成我這樣?
我想到了。
“王總,你老婆,也很潤,哦……對了,舌頭也很潤!”
我說這種話,容易讓人產生歧義了。
韓蓉我是知道的,她算是比較保守的,打死都不會做一些事情。
但李艷嬌,雖然我不知道她是否做過,我也不需要知道。
我只需要讓眼前的王希知道就行了。
果然,聽了我的話,王希青筋暴露,臉色漲的通紅,忍不住爆了粗口:“陳有年,你這個賤人!”
口舌之快,并沒有什么用處。
但可以讓他暴跳如雷,可以讓他不爽!
只要他不爽,我就很爽!
我故意裝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深吸一口煙,一臉回憶的模樣:“王總,大家彼此交換一下而已,你至于這么生氣么?難道這么多年,你老婆并沒有給你?哦?我好想知道了!”
王希大步走上前來,拽起的領子,抬起了拳頭。
我也抓住他的領著。
我們兩個就這么爭鋒相對著。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早已經死過無數次了。
我毫無俱意的看向他的眼睛。
只要他敢動手,趁著他的保鏢待在外邊,我保證把他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
我農村出生,身強體壯!
他吃軟飯的,渾身無力!
“臥槽尼瑪!”
他終于忍不住,一拳砸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要正當防衛(wèi)了!
我故意把脖子伸過去,挨他一拳,然后抓起桌角的煙灰缸,朝他的頭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王希發(fā)出一聲慘叫。
我得勢不饒人,一個左勾拳打在他的臉上,他整個人就攤倒在地,我騎上去,反手就是一巴掌。
一群人沖向了辦公室,三個保鏢個個孔武有力,其中一人一腳就將我踹倒在地。
一干人等對著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疼!
但是爽快!
王希這個賤人,終于被我揍了!
大門被推開。
李艷嬌走進來,她身后還跟了幾個保鏢。
保鏢對保鏢!
王希的三個保鏢很快就被制服了。
我雖然挨了不少打,身上很多腳印。
但王希好像更嚴重!
他捂著腦袋,似乎是流血了。
他怨毒的望著我,大概這輩子都沒吃過這樣的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