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的裝備有了,白宇又給了流玉和馮輕輕一張旅行團的訂單。南極的旅行團一般都有一個特色旅游項目,就是可以參觀各個國家在南極的科考站。
科考站嗎,沒有軍人的時候交科考站,軍人進(jìn)去了那就叫前沿基地。
現(xiàn)在各國在南極將要有大動作,就是要探索新發(fā)現(xiàn)的遺跡飛船,因為遺跡飛船里散發(fā)除了濃度很高的暗能量,所以這次的任務(wù)注定不是常規(guī)的軍事任務(wù)。
現(xiàn)在每個國家的科考站里,都進(jìn)駐了參加探索任務(wù)的異能者,讓流玉去他們的科考站里去旅游一圈,其目的就很明顯了。
如果普通的人甚至普通的異能者去科考站里轉(zhuǎn)一圈,或許除了能數(shù)數(shù)人頭或者看看科考站的布局之外沒什么作用,而且人頭和科考站布局根本不用人去數(shù),每天各種無人機、高分衛(wèi)星早就拍明白了。
但是流玉就不一樣了,他可是有一雙神奇的眼睛,如果流玉去各國科考站旅游一圈,那么……
流玉和馮輕輕很快起飛了,而且是頭等艙。
坐到座位上之后,流玉:“哇塞,第一次坐飛機(穿越前的不算)?!?br/>
馮輕輕:“哇塞,第一次坐頭等艙?!?br/>
頭等艙一共也就八個作為,只坐了五個人。馮輕輕靠窗坐,流玉做在她的旁邊,和流玉隔了一個過道的右手邊,坐著一個老外。
老外一臉嫌棄的看了看他倆,嘀咕了一句:“greenandinexperienced?!?br/>
這一句被流玉和馮輕輕都聽到了,馮輕輕也嘀咕了一句:“討厭,關(guān)你什么事?!?br/>
這老外說的語言,流玉也學(xué)過,但是學(xué)的不太好,他在心里嘀咕:“‘green-綠’,‘inexperienced-沒有經(jīng)驗’,這倆連起來是啥意思?”
流玉只好請教馮輕輕:“那個老外剛剛說的啥?沒有被綠的經(jīng)驗?他難道有很多嗎?”
馮輕輕:“什么?‘被綠的經(jīng)驗’?”
流玉:“greenandinexperienced,意思不是沒有的經(jīng)驗嗎?你看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傲嬌,所以他一定有很多被綠的經(jīng)驗?!?br/>
馮輕輕:“你在學(xué)校里都是這么學(xué)的嗎……”
流玉又沖著剛才那個老外說:“嘿,哥們,你是不是有很多被綠的經(jīng)驗?”
那個老外一臉疑惑的看著流玉,他雖然懂一些種花國的語言,但是這個被綠的經(jīng)驗是啥?
老外轉(zhuǎn)頭問了問身邊的女老外,女老外也搖搖頭。
兩個老外給了流玉和馮輕輕一個很不友好的眼神,流玉和馮輕輕也回敬了一個很不友好的眼神。
然后流玉拿出平板電腦,在上面寫了一行字給馮輕輕看:“他們倆身上都有暗能量,男的七級了,女的也有六級了。”
馮輕輕挺驚訝的,擦掉流玉寫的字,自己寫上:“這你都能看出來?”
流玉嘚瑟的寫:“這當(dāng)然了,我的眼睛也升級了嗎,能看到的東西越來越多?!?br/>
馮輕輕寫:“你幾級了?”
流玉忽然不那么小心翼翼了,改用嘴巴小聲的說:“我6級了?!?br/>
馮輕輕也小聲的說:“哦,挺厲害的?!?br/>
流玉問:“你幾級了?”
馮輕輕:“我也6級了?!?br/>
然后流玉和馮輕輕相視而笑,既然流玉能看出別人身上的暗能量有幾級,那么還要問一下馮輕輕干嘛呢?顯然是想聽到一個錯誤的答案。
在飛機上一路都比較平靜,雖然流玉馮輕輕和那女老外相互看不對眼,但是在飛機上你還能打起來咋的?
有什么仇什么怨都得忍一忍,下了飛機再說。
不過從空姐和兩個老外的對話中,流玉知道了男老外叫湯姆,女老外叫杰瑞。
這倆人的名字,確定不是鬧著玩的嗎?還是說這是他們倆的代號,他們也是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
下飛機的時候,湯姆和杰瑞狠狠地瞪了流玉和馮輕輕一眼,流玉和馮輕輕也回敬了一眼。
雙方都是那個意思:“別讓我再見到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不過等完眼之后,四個人就分開走了。流玉雖然眼神上不認(rèn)慫,但是他心里還裝著任務(wù),所以時刻提醒自己做事要小心,不要節(jié)外生枝。他和馮輕輕故意上了個廁所,和湯姆吉瑞他們錯開了一點時間。
流玉和馮輕輕走到出站口,看到有旅行團的人來接機,接機的人也是種花國的人,叫如花。
如花的真名可能不叫如花,不過她在介紹自己的時候說叫她這個名字就可以。
如花其實長得挺漂亮的,怎么叫了這么個名字,氣質(zhì)完全不符合。
不過話又說回來, “如花”這個名字,本來就是形容女孩子很漂亮的吧,只不過后來被人把意思曲解了。
如花帶著流玉和馮輕輕來到接機用的大巴上,萬萬沒想到,湯姆和杰瑞也在車上。
剛才在飛機上四個人眼神都挺狠的,結(jié)果這么快又遇上了,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湯姆和杰瑞:“我瞪死你們倆!”
流玉和馮輕輕:“我瞪死你們倆!”
然后兩撥人都忍了,并沒有進(jìn)一步的沖突。流玉忍他們當(dāng)然是為了優(yōu)先完成任務(wù),那湯姆和杰瑞為什么忍呢?流玉更懷疑他們倆也是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
跟著大巴車來到酒店,流玉和馮輕輕意外地發(fā)現(xiàn)白宇給他們安排的是一間房間。流玉給白宇打電話,問他怎么回事,結(jié)果白宇又說了一句:“我真以為你們倆是真情侶,所以定房間的時候就……啥?我不坑,你想想,你們假裝情侶都不住一個房間,那也太假了吧。哎呀一開始都考慮到了,所以你們別害羞,住一個房間就行。那啥,我還有事我先掛了?!?br/>
“嘟……嘟……”
流玉和馮輕輕尷尬的對視一下,行了,就這么著吧,直接住吧。要是問酒店一下還有沒有房間,然后酒店說沒有,那多俗。。
最主要的是,兩個人住一個房間,更加的方便溝通。
不過出格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干,流玉好歹是一個流氓、不,好歹是一名軍人,種花國的軍人,那都是有紀(jì)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