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挺高的,不過當時太黑了,沒有看清楚他長什么樣子,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标懡疠家贿吇貞?,一邊在心里吐槽。
這聶裕是怎么了,這一次居然不幫著他的小師妹了,沒看到他的小師妹臉都變了嗎。
這對師兄妹的關(guān)系,還真是有些微妙啊,不過,她就當做是看熱鬧好了,他們兩個之間怎樣,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啊,只要溫若語別找她的麻煩,稍微消停一些,她就謝天謝地了。
“是嗎,陸金菁,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說的話有人相信嗎?除了你那個婢女,有誰看見了?”溫若語時刻逮著機會針對陸金菁,地圖這么重要的東西,她當初早就和師兄說過了,不要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這個女人,師兄不聽,還是相信了她,結(jié)果現(xiàn)在好了,地圖丟了,要是能借此機會除掉這個女人,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怎么,要不皇后娘娘去我宮里看看,看我有沒有私藏地圖?”陸金菁也生氣了,溫若語三番五次的針對她,可如今這件事情,確實是冤枉她了,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堅決不會承認。
“你這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大家都知道了對你有什么好處,怎么,你是覺得可以趁機把我和師兄害死嗎,呵呵,還真是愚蠢!??!”溫若語是有白云山莊的人,她可不會怕任何人,平時也不過是低調(diào)了些。
““隨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沒有做過,我也不在乎你的想法?!薄标懡疠加X得,自己真是沒有辦法和溫若語溝通了,這個女人,腦子里成天都裝了些什么呀,總是想著別人會搶她的師兄,會害她。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甭櫾2幌胍驗橐呀?jīng)失去的而浪費時間,東西丟了,再拿回來就是了,葛輕輕親自畫地圖,再畫一幅地圖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事。
聶裕走了以后,溫若語才不吵了,因為,她氣的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明明她是中宮皇后,身份尊貴不說,就連武功也比這個女人強了許多,若是那天去拿地圖的人是她,一定不會被什么黑衣人搶走的。雖然她不相信,可暫時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也不得不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了。
陸金菁和溫若語沒有說通,便也回了漣漪宮,反正,她也不管了,聶裕要是懷疑她,就盡管放馬過來吧,她才不會怕么,大不了,要命一條,她把命給他就好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她陸金菁這輩子活到這里,估計也可以了,反正,她又沒有什么親人,了無牽掛的,死了,說不定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還能輕松一些。
抱著無所畏懼的心態(tài),陸金菁回了漣漪宮,躺下后便睡著了,她才不愿意操心那么多的事情呢,什么地圖不地圖的,誰愛要誰要去。天大,地大,吃飯睡覺最大,活著最重要。
“主子,要不然讓屬下替主子去吧,這太危險了,一旦讓人發(fā)現(xiàn),順天皇帝會怎么想,天下人會怎么想?他們說不定會說,主子勾結(jié)越國,有賣國之嫌疑,如今主子一步登天,直接坐上了欽天監(jiān)副手的職位,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著呢,一個不小心,就會落人話柄。”林風(fēng)平時話不多,都是聶裕說什么,他做什么,可如今這樣危險的事情,他可以去做,但是絕不允許聶裕去做,聶裕,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
“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我的親自去一趟,你不行的,林叔年紀大了,行動不便,如今我的武功在林叔之上,林叔大可以放心,不會有事的?!甭櫾远ㄓ譀Q絕,不是他不信任林風(fēng),而是,這次他非去不可,越國的地圖,對他而言是多么重要,軒轅澤已經(jīng)不是十年前的那個皇帝了,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如何,還說不好呢。
“好吧,那主子,你要自己小心一些?!绷诛L(fēng)確實老了,他不得不承認,如今的他已經(jīng)追不上聶裕的步伐了,他陪了建寧王許多年,又陪了聶裕許多年,真的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林叔若是于是,可以幫我管著庫房,若是能夠用錢生錢那就再好不過了。”聶??闯鰜砹诛L(fēng)的心思,林風(fēng)是他的侍衛(wèi),可他從小就跟著林風(fēng)一起鬧,對他來說,林風(fēng),不僅僅是侍衛(wèi),更是他的家人,父王母后死后,他也就只有這一個親人了,不讓林風(fēng)去做很多危險的事情,不過是想讓他安享晚年而已,他那樣的年紀,若是在尋常人家,早該是兒孫滿堂了,可如今為了他聶裕,沒有娶妻生子,林風(fēng)的將來,他不得不多為他考慮一些。
“主子,林風(fēng)知道了?!甭櫾_@樣說,讓林風(fēng)暗沉下去的目光瞬間又明亮了起來,原來,主子不是嫌棄他呀,他還以為,他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主子就不讓他去做事了呢,原來他在主子這里,是別有用途啊。
人老了,總該服老的,只要聶裕平安無事,他怎么樣都可以,看來他也該去做一些別的事情了,武功方面的事情,就交給年輕人去做吧。
軒轅澤最近正忙著調(diào)查顧鷺的事情,自從那天宴會上看到了顧鷺,雖然他當時候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的反應(yīng),可內(nèi)心卻激起了千淘萬浪,他看到顧鷺的第一眼,便知道這個人,一定是母后親生兒子無疑了。
宴會過后,葛輕輕已經(jīng)在行宮了,恰好軒轅澤有要事處理,這兩天正忙著,他忙了,葛輕輕便閑著了。
入夜以后,葛輕輕的房間里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了一個人。
“誰?。俊备疠p輕睡眠一向很輕,聶裕一進來,她便察覺到了,從前在越國皇宮的時候,林風(fēng)會時不時地來她這里,還有就是后宮嬪妃想害她的人,要不是她一向機靈,警覺,早就被人吃的連渣渣都不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