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一段梯子,登上一道探出石壁的門階,年青人沖李嘯東和威爾士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去按門鈴。
按門鈴的時候,年青人故意時輕時重,并且還帶有節(jié)奏,給人的感應(yīng)就像在對暗號一樣。李嘯東和威爾士扭頭互相看了一眼,一臉的困惑。
過了一會兒,門邊的一個顯示屏閃了幾下,現(xiàn)出一個亂糟糟的場面;威爾士皺著眉頭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看清這是一個小隔間。隔間的墻壁上貼滿了厚厚的各種紙張和紙條,上面亂七八糟地畫著圈圈方塊或是一些字母代號,偶爾還會看到一兩張豐胸**的美女海報。
正在奇怪這個小隔間是做什么的,耳邊突然傳來“噗——!”地一聲讓所有人類都非常熟悉地長鳴,隨后就是一通伴隨著肛腸排泄時產(chǎn)生的噼哩啪啦的聲響。
威爾士慢慢地扭回頭來,看了看李嘯東和年青人道:
“我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吧?”
這時,顯示屏的下緣處露出一簇蓬亂的銀白頭發(fā),同時,顯示屏旁邊的揚聲器也響了起來:
“克羅依,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么早就來吵我。除非你這次能為我?guī)砀幸馑嫉囊呻y問題,否則我就一天,不,是一天零七個小時不再見你!”
克羅依,也就是那個年青人,笑了一下對李嘯東和威爾士道:
“瘋博士每天都是晚上十點才起床進行他的研究工作,現(xiàn)在才下午三點,正是他休息睡覺的時候?!?br/>
說完,克羅依又對著顯示屏道:
“瘋博士,我這次帶來了兩個新朋友,其中有一個朋友身上還得了一種病,您一定會非常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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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聲器里的聲音頓時提高了數(shù)個分貝:
“病人?克羅依你沒搞錯吧,我是博士,無所不通的博士,我每天的工作都非常忙,忙得經(jīng)常連吃飯睡覺泡妞都想不起來。病人就該送到醫(yī)生那里去,你把他們領(lǐng)到我這里干什么?該不會是為了省下那份紅包錢吧?”
威爾士這時搶在克羅依前面,對著顯示屏道:
“喂,你這瘋老頭,還沒看到我大哥得的是什么病就在這亂叫!你該不會是徒有虛名,擔(dān)心看不好我大哥的病而在這里故意推搪吧?”
屏幕里的瘋博士終于抬起頭來,看了看威爾士道:
“你這個黑鬼,說話這么沒有禮貌,是想挑戰(zhàn)本博士對于種族歧視的暴發(fā)底限嗎?!”
威爾士正要還口,李嘯東這時上前一步對著屏幕道:
“博士,克羅依說的那個病人就是我。我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病癥,普通的醫(yī)生對這種病癥根本就是束手無策,因此才會想到讓您來查看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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