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的心血來潮,一個人開車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這里。
走過林蔭道,穿過柳樹林,踏過湖心亭,一切都沒有變,和幾年前一模一樣。
駐足在中心噴泉,泉水依然清澈,偶爾還能看到幾條錦鯉出來冒個泡。
這里是她幸福的開始,也是心碎的起點。
“我后悔了嗎?”苦澀一笑,如果沒有當(dāng)初的沖動,就不會有今天的結(jié)果,或許習(xí)慣了也就能忍受了。
“緋月?”身后有人驚疑的叫著她的名字。
“張院長,您還好嗎?”她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站定。
張院長這才松了口氣,笑的很開心,“真的是你這個小丫頭,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br/>
“怎么會,覺得好幾年沒來了,過來看看?!彼凵裼七h,世故和成熟取代了之前的清澈天真。
緋月任她拉著,蒼老的手溫暖慈祥,“張院長哪里老了,和我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一樣。”
張院長被她逗樂了,“你這張嘴,可是變得比以前甜多了,那個時候哪里會說這樣的話啊。”
“是啊,社會太復(fù)雜,為了生存只能適應(yīng),我還不想被淘汰?!?br/>
“怎么,遇到什么難事了嗎?”張院長輕聲問。
“沒什么的?!笔郎夏睦飼须y事,什么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看的只是付出代價的大小。
兩人走進校董辦公室,張院長給她倒了一杯茶,兩人面對面,在玻璃窗照射進來的陽光撫摸下,靜靜的聊著天。
“你和莫羽揚怎么樣了?”張院長突然問。
緋月一愣,然后苦笑,“張院長真是能戳我的痛處,初戀有幾個大圓滿結(jié)局的。”
張院長點頭,“話是這么說,可是你這孩子豈是池中物,不過就算是這樣,總是要學(xué)著看開的,太鉆牛角尖,最后受傷的還是自己?!?br/>
“嗯,我知道?!彼呀?jīng)受傷了,還計較鉆不鉆有什么意義。
這是,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br/>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朝氣蓬勃,尊貴氣質(zhì)十足的男孩子。
“院長,這是年底晚會的企劃,需要你簽字。”男孩子個子高挑,眉清目朗,一身奈斯利專門定做的金紐扣黑色制服,讓他更加的出眾。
“哦,離墨啊,來的正好,給你介紹個人。”張院長看到來人很高興,指指旁邊的沙發(fā)讓男孩子坐下,“緋月啊,這個孩子是現(xiàn)在奈斯利的學(xué)生會長,能力很是出色,幾乎和你是不相上下的,每次看到他就能想到你這個小丫頭,不讓你們認識我會遺憾終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