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聽聞,沒有急于應答。
昨日馬一一已將錦衣衛(wèi)大部分情況,說與李儒聽。
錦衣衛(wèi)分明暗兩部,現(xiàn)在人數(shù)已達到四千多人,分布并州、河東、河內(nèi)、洛陽、長安各地。
暗部人數(shù)占了三分之二。
販夫、走卒、船工、百姓、學子,無孔不入。
新人員一律有老手訓練,兩個月后即可投入使用。
“關于暗部,軍隊、文吏里面,還需安插人員,甚至各軍將、文士的府邸里,還要有錦衣衛(wèi)的人?!?br/>
李儒謹慎說道。
“這合適嗎?”
呂布問李儒。
“若是讓我掌控錦衣衛(wèi),我必須這么做!”
語氣篤定,眼神狠辣。
“除了你,不能出現(xiàn)任何不受錦衣衛(wèi)控制的因素!”
【李儒同學的控制欲夠強?。 ?br/>
【說實在這種人才適合執(zhí)掌錦衣衛(wèi)!】
【只要保證李儒是絕對忠誠便行,了不起再弄個東廠牽制唄。】
【學一學大明,東廠搞事就整西廠?!?br/>
“并州牧信不過李文優(yōu)?”
李儒自嘲一聲。
“并非如此?!贝丝虆尾荚诳紤]的是,李儒接手錦衣衛(wèi)后,并州內(nèi)或許沒有任何人存在個人隱私了。
毒策士的能力無容置疑!
這樣一來,日后部下們可能會對呂布產(chǎn)生抱怨。
“錦衣衛(wèi)一切行動,均出自李文優(yōu)之手,關并州牧何事?”
李儒猜出了呂布的心思。
他表達得很清楚了,呂布下決定,李儒來背鍋。
“這對文優(yōu)先生來說......”
“還請并州牧,準許我將河東軍司馬曹性、晉陽城內(nèi)1040及于夫羅、并州別駕楊連、張繡部下胡車兒,此五人,調入錦衣衛(wèi)?!?br/>
李儒拱手說道。
呂布一陣驚愕,李儒這就將并州情況摸清了?似乎昨日,李儒除了接觸馬一一之外,還與郭嘉談了一會。
“可是奉孝推薦?”
“正是?!?br/>
李儒道,楊連是個工作狂,跟田豐一個性情,旬休也不會輕易回家,用來當明部指揮使,糾察官吏,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曹性對于上級命令,執(zhí)行能力極強,不會被任何影響所困擾,當李儒副手,很不錯。
而胡車兒一身力氣,正好給李儒當個護衛(wèi),畢竟錦衣衛(wèi)是得罪人的工作。
至于1040與于夫羅,李儒想讓他們利用于夫羅的身份,將部分錦衣衛(wèi),擴散到胡人中去,最好滲透到鮮卑族里。
“文優(yōu)先生,盡管去要人?!?br/>
呂布大手一揮。
等到李儒離開后,呂布找上郭嘉。
“奉孝之前,還讓某家提防李文優(yōu)與賈文和,為何昨日已將并州各處情況,講與李文優(yōu),且一清二楚?”
他很疑惑郭嘉的安排。
郭嘉笑問呂布:“曹性如何?”
曹性?
曹性自然是呂布的死忠粉,這還用問?
呂布瞬間明白了。
“你推薦曹性當李文優(yōu)副手,他心里豈不隔閡?”
“多慮了,縱使我不推薦曹性,李文優(yōu)也會這樣做?!?br/>
郭嘉搖頭。
為了取得呂布信任,李儒當然知道怎么做。
一如當初剛上任的河東太守杜畿。
呂布苦笑一聲,罷了。
進宮,面圣。
未央宮中。
“臣,并州牧,呂奉先,拜見陛下!”
呂布給劉協(xié)施了禮。
昨日大軍進城,皇宮內(nèi)的情況,呂布讓賈詡、李肅和張濟去控制,想必賈詡做得很周到,至少面前的劉協(xié),看向呂布的眼神里,并未產(chǎn)生恐懼。
“并州牧,昨日便已進城,為何今日方才覲見天子?”
劉協(xié)旁邊的小黃門,質問呂布。
【騷啊,小宦官,還不知道你主子目前什么情況?】
【當面質問我呂奉先的人,除了田元皓,基本都下去報到了!】
“大軍入城,城中事務較多,還得安撫百姓,嚴明將士紀律,請陛下恕罪?!?br/>
呂布道。
身后的典韋,眼睛死盯著小黃門。
這讓小黃門感覺被猛獸盯上。
“并州牧,此壯士?”
劉協(xié)問呂布。
“典韋,拜見天子?!?br/>
“當真猛士?!?br/>
劉協(xié)贊許道。
和劉協(xié)說了一會話,呂布便離開了宮里,關于劉協(xié)的生活起居之類,賈詡會安排妥當,呂布無需操心。
接下來要去找一趟王允,這家伙是個?;逝?!
典韋沒跟呂布,說去找郭嘉談事。
未央宮中。
劉協(xié)問小黃門:“并州牧如何?”
“回天子,不似董賊?!?br/>
小黃門畢恭畢敬。
“甚好,甚好,雖無自由,卻也無性命之憂,可緩緩圖之?!?br/>
劉協(xié)撫掌歡笑。
小黃門辭別劉協(xié),出了宮門,轉向一條宮巷。
未幾步,便看見之前并州牧身后的猛士。
瞳孔大睜!
司徒府邸。
“我何時可覲見陛下?”
王允問呂布。
自昨日大軍進城,呂布接管了城中防衛(wèi),王允難以跨出府邸半步。
“王司徒,某家問你,城中楊彪,如何處理?”
當初王允讓其次子王景,聯(lián)系呂布,商議關中長安之事,并未談到,事成之后,楊氏、袁氏之事。
城中袁氏,已經(jīng)讓董卓解決了,剩下的楊氏,不好辦。
長安、洛陽這兩個地方,不像并州那么簡單。
“楊彪只是司空,正如我這司徒,未有實權,長安城中官吏任用,除了天子與呂并州,有他何事?”
王允道。
整個長安城,目前能說了算的,還是呂布。
自董卓進京以來,皇權一落再落,王允雖想恢復,無奈董卓一言堂之下,不服就殺。
呂布來了,這人不一樣,似乎可以談。
“改日朝會,王子師向天子啟奏,加封呂并州為溫侯,領大將軍?!?br/>
王允認真說道。
“你想要什么?”
呂布問。
“名聲!”
“只要名聲?”
“只要名聲!此次剿滅董賊,當有我太原王氏一份功勞?!?br/>
“如你所愿?!?br/>
......
呂布又踏上了長安天牢的路上。
王允很聰明,知道能夠得到什么,得不到的沒有多問一句。
司徒司空兩個府邸,呂布已經(jīng)讓張濟撤軍了,恢復了平日狀態(tài)。
天牢中。
“皇甫將軍,董賊已被驅逐出長安,下落不知?!?br/>
呂布道。
“呂并州?”
皇甫嵩問。
昨日賈詡來過一趟,清點過天牢情況,與皇甫嵩談了一會,便出去了。
“正是,呂奉先請皇甫將軍,擔任軍校校長一職。”
呂布畢恭畢敬。
“軍校?”
“不錯,皇甫嵩將軍征戰(zhàn)一生,沙場經(jīng)驗無數(shù),這些寶貴的財富,正應通過學堂的形式,傳授給后人。”
呂布解釋道。
“經(jīng)驗都是廝殺出來的,通過學堂的方式學習,并不妥當,最怕紙上談兵?!?br/>
皇甫嵩皺眉道。
“先學習軍隊管理、行軍扎營,陣法變換、臨陣指揮,考核合格后,再投放戰(zhàn)場,由老將帶領歷練?!?br/>
“似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