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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非講師,把這次記我身上吧。”
正是焦灼的時候,李響突然笑瞇瞇地站出來。
路非講師上上下下地掃了李響一眼,猶豫著,唉聲嘆氣地想要說什么又沒說出來,最后無奈地點頭。
“哎,李響啊,你也知道院里要下尋個緣由,哎,拖累你了。”
多好的孩子啊,熱心善良,路非講師又想起李響悲慘的天賦,有點哽咽地說道:
“李響啊,你要多為自己著想啊,不要老是想著怎么幫別人。那這次我就把你報上去了啊,院里可能要找你講話,你自己小心點啊?!?br/>
李響溫和地點了點頭。
路非講師一臉糾結(jié)地看著李響,搖了搖頭,轉(zhuǎn)而狠狠地瞪了胡漣漪一眼,躺槍的胡漣漪同學只好再次接受了一輪“洗禮”。
“看什么看!你這個小混蛋,以后多向李響學習學習!嘿你這什么表情,下次再讓老子看到你這樣兒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現(xiàn)在快給老子滾!”
胡漣漪扯著臉瞬間就消失了。
路非講師拍了拍李響的肩膀,搖頭晃腦地離開了。
······
可憐的貝思命同學被吊在門口起碼被超過兩百個人直接看見了,不少一年級女“貝粉”見到這一幕當時就哭得死去活來,眾目睽睽之下還是“熱心”的李響同學上去把他放下來。
更讓諸多一年級女“貝粉”感動的是,最后還是李響同學主動請纓送貝思命去院醫(yī)院。
李響呼哧呼哧地扛起貝思命,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顧荏苒就在旁邊,于是朝他笑了笑。
顧荏苒平淡地說道:
“不要太得意了,不管你要搞什么···”
顧荏苒眼神陡然一尖。
“···我奉陪到底?!?br/>
李響溫和地說道:
“會長大人在說些什么啊···”
“快讓開快讓開!”
熱情著急的一年級女“貝粉”們才不會因為跟什么學生會會長客氣,見有個不長眼的混蛋攔住了“熱情”的李響同學和他肩上的貝思命學長,當即尖叫起來。
李響回頭點了點頭,示意大家安靜些,他挑著眉掃過顧荏苒和一群眼神不善的四年級,輕蔑的眼神讓那群自視甚高的四年級生快要氣爆了。
李響冷哼了一聲,搖了搖頭,自顧自走了,余音裊裊。
“你們還不夠···”
顧荏苒轉(zhuǎn)過身去,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背著貝思命穿過入口走廊,迎面是光明滿面和欣欣向榮的景象,李響深吸了一口氣,大喊道:
“筒子們,老子回來了?。。 ?br/>
聲音傳遍了整座暮光學院,幾乎是所有常年隱居在學院內(nèi)的四年級生紛紛色變,記憶中那個曾經(jīng)叱咤風云的身影在時隔一年之后又浮現(xiàn)了出來。
······
院內(nèi)某座建筑的天臺上,一男一女分別戴著滑稽的面具面對面盤坐著。
那道極風騷的聲音遠遠傳來。
長發(fā)男子忍不住笑了一聲,抬起頭對著女子,溫柔地說道:
“喔?他回來了,還是這個樣子,不知道有沒有一些長進?”
戴著面具的女子恍若未聞。
長發(fā)男子也不在意,笑了笑,頗具磁性的聲音柔和地傳出。
“他回來了,你應(yīng)該是最激動的吧。”
女子仍是一聲不吭。
長發(fā)男子搖了搖頭,伸出極為修長的手掌貼著面具,埋怨道:
“難道我的容貌就如此不合你的眼,為何讓我一直戴著它。就讓我透透氣,摘了它一會兒吧?!?br/>
女子緩緩地抬起頭,面具上的兩個孔洞中間燦然星眸淡淡地盯著男子。
“好,好?!?br/>
長發(fā)男子輕笑著放下手掌。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要不是因為那位老先生說你我一起修煉有助于彼此,想必你是見也不愿見我吧。”
長發(fā)男子瞇著眼死死看著女子,溫和地說道:
“李心萌,你知道的,我愿意隨你闖蕩天下,最終我必然能夠和你一起走上巔峰?!?br/>
長發(fā)男子伸出修長的手指要觸李心萌的臉龐外的面具。
“咻?!?br/>
李心萌瞬間便消失了。
長發(fā)男子轉(zhuǎn)頭,見到李心萌站在天臺邊緣,遙遙地眺望著根本見不到的自由廣場。
李心萌的聲音幽幽傳來:
“我不許你隨我。”
長發(fā)男子的笑意漸漸消失了。
李心萌的聲音繼續(xù)傳來:
“要說為什么我不驚訝,當日便是我尋他回來,這個答案你滿意嗎?!?br/>
李心萌轉(zhuǎn)過來,那雙燦然星眸盯著男子的臉,靜靜地說道:
“要說我為什么選擇了他而不是你,不是你不夠,而是他太好。這個答案你又是否滿意了?!?br/>
男子臉上的面具仿佛要被一層黑炎燃燒了,李心萌見若未見,繼續(xù)說道:
“若是你不滿意我可以繼續(xù)說,日后若我需要一人隨我那也只能是他,若他不愿我寧愿只身一人。這個答案你是否滿意?!?br/>
男子臉上的面具“啪”地碎成了無數(shù),碎片眨眼間就被黑炎燃燒殆盡,面具碎掉的那一瞬男子乍然轉(zhuǎn)頭,整個人詭異地一抖,好像蕩開了空間,消失不見。
李心萌似自言自語地輕聲說道:
“破山,我不許你見他?!?br/>
短暫的沉默。
一聲被擠壓到極致的長嘯狠狠地刺入李心萌的耳朵,經(jīng)過極致的壓縮,陰狠的聲音仿佛妖魔化。
“半年,我只給他半年!”
那好像罩住半個天空的壓迫感驟然消失了。
李心萌揉了揉耳朵,輕嘆一口氣,她知道明日破山又將溫和到極點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恍若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李心萌轉(zhuǎn)過頭去,瞇著眼眺望而去,這一回她真真實實地見到了一隊長龍,其首便是李響。
她咬著嘴唇,一段不愿再回首的記憶無法避免地再次浮現(xiàn)。
李心萌緩緩地摘下了面具,從口袋中拿出眼睛戴上,那雙美麗到極致的眼睛漸漸平淡下來,本就只能說是清秀的臉龐更顯得平常。
她咬著牙手掌一捏,面具頓時碎成粉末,冷冷地笑了一聲。
“嗖。”
李心萌也消失在天臺上。
······
“哎呀?!?br/>
李響突然停下,一摸脖子,后面的長隊也被迫停住了,好奇地看著排頭好像有些苦惱的李響。
“不對啊,怎么我突然感覺到一絲涼意?!?br/>
李響擦了擦脖子,有點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