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奴,替我殺了他?。?!”
“遵命,主人!??!”
正當(dāng)鐘韻瑤再次“下令”蒼奴大開殺戒、蒼奴正得令而再次發(fā)威之千鈞一發(fā)之時,大主司應(yīng)運子乍然喊道:“且慢?。?!”
“慢?。?!”鐘韻瑤聞之則謂道蒼奴。
蒼奴隨即停下了動作,于大殿之半虛來回游動。
然而就在鐘韻瑤即將開口謂道應(yīng)運子關(guān)于霄苑下落之時,應(yīng)運子則猛然推出蓄藏已久的強大真氣團,直逼巨蟒之背的鐘韻瑤。
氣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鐘韻瑤。
“?。。。。 辩婍崿幱诨腥婚g發(fā)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慘叫。
隨即倒飛于地,于地面之上幾十滾轉(zhuǎn)。
“?????”蒼奴見此攻勢亦大驚而失神。
“主人!?。。 逼讨蟠蠛暗?。
隨即急忙飛向鐘韻瑤之處。
然而大主司則于蒼奴之前將口吐鮮血的鐘韻瑤一把抓在手,勒住其脖。同時謂道已趕來的蒼奴:“孽畜,還不束手就擒?。。 ?br/>
“你…?。?!”蒼奴氣憤而無奈。
想到若強攻,則主必死無疑,屆時即便鏟平了這百鳴山又有什么意義?但若放棄攻勢,則主落于背道之人手中,又豈能有好下場?
蒼奴一時猶豫不決,進(jìn)退兩難。
鐘韻瑤見其所態(tài),則于重傷受制之中艱難謂道:“蒼……奴,不要……管我!殺……了這些人,然后……替……我找到……霄大哥,就……是當(dāng)日……清河之畔與……我同……行的那位……少……俠!……”
“老實點!”應(yīng)運子聽罷則怒道,并以手加緊勒住鐘韻瑤之脖。
鐘韻瑤更加痛苦不堪。
蒼奴見之,則怒懼交加。
“放了我主人,否則我必踏平此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若再敢往前一步,我便殺了她!”
“你…?。。。?!”憤怒之至而奈何不得。
但此時的蒼奴更多的是焦急和擔(dān)憂。
千年修煉,雖已化得人身,但如同孤魂野鬼。年年月月唯有遵循那自然法則,弱肉強食??v然修得一身本領(lǐng),也始終無法參悟大道法則之萬一。直到遇上鐘韻瑤,不知為何,竟于數(shù)日內(nèi)領(lǐng)悟了諸多大道運行之律,使自己的修為和思想境界跨越了宏渠,進(jìn)了一大步;認(rèn)了鐘韻瑤為主后,更不再是那孤魂野鬼,而是一個有了明確信仰和追求的真正修道者。
是以在蒼奴的心中,鐘韻瑤除了是自己的主人外,亦是自己功法修為的提升與大道法則的領(lǐng)悟之神秘引路人,是心中至高無上的神!
而此時“神”深陷魔爪之中,受盡屈辱和痛苦,而自己又不能為之排傷解難,自是萬般悲憤而急憂。
然而不論如何憤怒皆無濟于事。
但若此時強攻,則神必死。
如若放棄攻勢,雖心知下場,但至少神還有一線生機。
蒼奴于萬般無奈之下,自半虛降落于地。
化作人形,負(fù)手而立。
雖氣勢磅礴而使得玄鑒和大主司及殘留幾人感到了巨大恐懼和壓迫,但心中已作出了束手就擒之思。
“你放了她!我任憑處置!”
“不!不!不……要,蒼奴!你……不……”鐘韻瑤聽之,感動之余則萬般急切而擔(dān)憂蒼奴之安危。
然而不等她說完
“咔咔咔…………”大主司則用力緊勒其頸脖,堵其之口,‘咔咔’聲不斷。同時畏懼而顫抖地謂道蒼奴:“你……你果真束手就擒???”
“只要你能讓她安全離開,我便束手!”
“好……好……好好好…………你……你先跪下!”
“噗通?。。 鄙n奴聞罷則毫不猶豫重重跪于玄鑒和大主司之前。
隨即大主司一手勒住鐘韻瑤,一手則祭出“斬靈劍”。
斬靈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刺入蒼奴之心臟。
“?。。。。。。。?!……”蒼奴雖能避開這一猛然一刺,但卻沒有任何動作,只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至整個大殿,震蕩著百鳴山之主峰。
“不?。。。。。?!…………”鐘韻瑤見之一陣痛喊。
緊接著,她看到蒼奴倒地,口吐鮮血,渾身顫抖不已,表情痛苦之至。
是時心中百痛交結(jié),無以語表!
而百鳴山之人一顆繃緊的心于此刻則真正而徹底地放松。
“斬靈劍”,毫無疑問,是斬斷靈氣與修為之劍。
蒼奴被斬靈之劍刺穿心臟,一身功法修為盡失,百鳴山之人焉有不輕松之意?
輕松之余且更加得意洋洋。
“大主司真神人也……”
“你這惡魔也有今日!……”
“邪不勝正!怎么樣?……”
“該死!……”
……
“大主司果然是我百鳴山之智囊也!如此兇惡之魔,定要將他碎尸萬段……”玄鑒一面肯定大主司之謀,一面斬釘截鐵判處蒼奴死刑。
“此魔作惡多端,當(dāng)處以極刑,亦表我正道之莊嚴(yán)!”好個正義凜然的大主司。
同時百鳴山之人對地上渾身顫抖的蒼奴又一陣拳打腳踢,以發(fā)泄心中的怒氣。
蒼奴痛苦不堪!
于百般痛苦之中艱難的謂道大主司:“我……已受……縛,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主……人了嗎?”
“好,我答應(yīng)你,一定放了她!”
言罷,隨即一劍刺穿鐘韻瑤。
“?。。。。。?!……”鐘韻瑤一聲慘嚎。
隨即倒于地。
來不及繼續(xù)痛苦便含淚及恨閉上了雙眼。
“主人?。。。?!……”蒼奴見之,極痛而心碎地呼道。
隨即憤目而謂:“你…!??!無信無恥之人,何……”
“我說過放過她,但沒說不讓她死!她現(xiàn)在仍然還活著,只是活不過一炷香而已,而一炷香的時間足以離開這大殿!所以我仍然是讓她活著離開了這里,何言無信?何以無恥?哈哈哈哈哈哈…………”不等蒼奴話完,大主司便來一派文字游戲,且自豪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
余下之人亦皆開心之至。
不僅如此,大主司更一腳將倒地昏迷的鐘韻瑤踢飛,朝向大殿之外而去。
意欲讓鐘韻瑤于死之前離開這大殿,以全其“誠信”之諾。
蒼奴見之
“主人?。。。。 ?br/>
隨即,催動渾身最后一絲氣力,自地面狂飛過去。
雖是最后一絲氣力和殘留的術(shù)法,但卻本能地激發(fā)了一絲潛能。
是以于彈指之間將即將落地的鐘韻瑤及時抓住。
隨即,只手點地將自己和鐘韻瑤彈至殿外半空之中。
蒼奴深知這一絲潛能對當(dāng)前之勢已無能為力,絕無可能讓鐘韻瑤逃離這百鳴山;自己又被斬靈劍截斷了真氣和修為,絕不是朝夕可以恢復(fù)得了的。
知于此,蒼奴于半虛旋轉(zhuǎn)之中毅然下定了決心。
隨即張口,以殘留真氣催動了體內(nèi)的“本命珠”。
不多時,一道半白半暗的本命之珠自蒼奴腹內(nèi)而出。
是時,蒼奴毫不猶豫而迅速將其珠催入鐘韻瑤體內(nèi)。
蒼奴雖知道自己的本源之珠對鐘韻瑤起不了多大作用,但仍如此不惜性命而為之??梢娖渚囱觥⒅覑壑暮螛O!
而此時的百鳴山之人見此卻并不放在心上。
玄鑒和大主司知道那是蒼奴的本命之珠。
但心想那又如何?妖蟒修為已失,雖不知道鐘韻瑤為何會是他的主人,但深知鐘韻瑤只不過是一個凡人,就算是得了那千年本命之珠又能起到什么作用?難道還能翻天不成?是以見此,如看戲、賞景般愜意無比!
然而果真如此嗎?
當(dāng)本命珠自蒼奴體內(nèi)出現(xiàn)的那一刻,其蟒之氣息竟迅速驚動了于鐘韻瑤十里距離的龍隱劍。
龍隱劍于十里開外頓時顫動不已。
一番顫動之后,便極速飛向鐘韻瑤之處。
于鐘韻瑤三尺距離之時,一道渾然劍芒乍然直入鐘韻瑤和蒼奴腦海之中。
在體內(nèi)本命珠與腦海劍芒的相互作用之下,頃刻之間,鐘韻瑤猛然睜開了那滾轉(zhuǎn)有神的雙眼。
而此時的蒼奴已經(jīng)耗盡了氣力和修為。已于鐘韻瑤蘇醒之前閉上了雙目,即便是龍隱劍發(fā)出的那道光芒,亦不能使其睜開眼睛。然而雖已沒有了知覺,但其雙手卻依然死死的抓住鐘韻瑤,以求不讓鐘韻瑤摔落于地。這是蒼奴臨死之前唯一能為鐘韻瑤所做的……
龍隱劍為何會提前蘇醒?
龍隱劍于三月前在土屋之戰(zhàn)中耗盡了靈氣而靜待恢復(fù)。而蛇類自古以來便以五爪金龍為其宗主,同時五爪金龍也承擔(dān)著對蛇類保護(hù)的責(zé)任,當(dāng)蛇類遇到危難之時,五爪金龍若能感應(yīng)則必救。作為五爪金龍所化身的龍隱劍此時因其世代附奴蟒蛇類之本命珠使之于無知覺恢復(fù)過程之中有所感應(yīng)而激發(fā)了知覺,而有了知覺后的龍隱劍則又迅速恢復(fù)了與鐘韻瑤之前的那般心靈相通,從而徹底蘇醒!
蘇醒后的龍隱劍感應(yīng)到蟒蛇類和鐘韻瑤有難,是以迅速自飛至其處而及時散發(fā)劍靈之氣于其腦海之中。
“龍隱劍?。?!…………”初開雙眼的鐘韻瑤見到龍隱劍時,一派興奮與激動之至且淚流滿面。
自三月前土屋之中龍隱劍靈智初醒而與自己第一次心靈相通時,心中就已有了對其深深的烙印。那是一種莫名的親切,似乎那不是一把劍,而是自己的親人。而此刻親人再度蘇醒,自是開心而興奮且激動之至,同時伴隨著開心,又想起了那場土屋之戰(zhàn)以及聯(lián)想到曾經(jīng)那土屋之中的點點滴滴,則頓時百感交集,不禁淚流滿面。
少時,才發(fā)現(xiàn)傷痕累累且已閉上了雙目的蒼奴。
“蒼奴!蒼奴!…………蒼奴!……………………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蒼奴…………………………嗚嗚嗚嗚嗚嗚………………”于半虛之中不斷切喊蒼奴之名,不斷搖晃蒼奴之身體,以求之醒來;久久蒼奴不曾醒來,于是傷哭不已。
鐘韻瑤自然深知蒼奴是為了救自己而遭受了如此凄慘的下場。原本的蒼奴可以橫掃一切而傲視群雄,而自己的平凡卻使之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不論是此刻的蒼奴,還是之前的霄苑,皆是因為自己的平凡而致災(zāi)禍纏身。想到此,鐘韻瑤的心中頓時萬分愧疚、萬分自責(zé),如萬箭穿心,痛不可擋!
同時也對這百鳴山更加深惡痛絕。
而百鳴山之人當(dāng)看到眼前的龍隱劍乍然飛出十里之外的情形時,頓時一派詫異之至。
同時也停止了看戲、觀景之心。
“此劍絕非俗物,我等需提高警惕,盡快解決了那妖魔!”大主司有所感應(yīng)而道。
他自然不知道蒼奴已死及鐘韻瑤即將瘋狂的報復(fù)。
殿內(nèi)之人聞罷大主司之語后,則迅速提高警惕。
隨即由玄鑒帶領(lǐng)大殿之人朝著十里之外的鐘韻瑤處極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