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云幡的真正威力,莫問還沒有領(lǐng)教過,然而他已經(jīng)和血云幡有過一次接觸。
余怡婷這次回富州,就是帶著血云幡回來復(fù)仇的。
魂戒守護神這個時候告訴莫問,曾經(jīng)威脅到他的人是血云幡的主人,也就是說,此人來自何處,老家伙應(yīng)該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前輩,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多少?”莫問急切地問道。
“他是誰老夫真的不知道,不過老夫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也是華夏人,他一直隱藏在國外,所以他的情況知道的人并不多,當年的事情也間隔太久了,老夫也記不太清楚了!你只要記住,遇到使用血云幡的人,務(wù)必小心……”這老家伙搖晃著腦袋提醒道。
“晚輩記住了!”莫問聞言,立刻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心中不由陡然泛起一陣苦澀的表情,沒想到剛有點線索,就這樣中斷了,莫問身不由己地卷入了這場渾水之中,自己即便是想置身事外,可是他無法辦到了,因為自己已經(jīng)是這渾水之中的主角,這個事實不可改變,如果是讓那神秘人知曉了自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些,那莫問知道自己可就危險了,想必現(xiàn)在的自己,連對方一根小指頭都法承受,便得落個渾身碎骨、飛灰湮滅的下場。
“小伙子,還有一件事,老夫須得提醒你才行,日后非到萬不得已,你不可貿(mào)然使用魂戒絕殺斬,因為老夫雖然不記得那人是誰,但那人絕對是修為通天、超凡入圣的存在,若是被他知道,你使出魂戒絕殺招的話,有可能會將你當成鬼門傳人,趕盡殺絕!”那老家伙的臉色,已然變得凝重比,緩緩提醒了一句。
“恩,晚輩記下了!”莫問聞言,重重點了點頭,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莫問還是非常明了的,這股勢力,針對的是鬼門的傳承之人,也就是莫問,對于其中的利弊關(guān)系,莫問自是心知肚明,即便這位老家伙不提醒,他也早已做出了決定,也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了,日后這的絕殺招,如果非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可輕易動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極有可能像老家伙說的一樣,趕盡殺絕,以絕后患。
只是莫問并不知道,在神秘人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想得到鬼靈塔的話,想辦法解除封印就是了,何必要設(shè)計一個陷阱,等著莫問去跳呢?而且這個陷阱的布局時間也太長了。
在歷經(jīng)數(shù)次生死,經(jīng)歷人世間的爾彌我詐后,莫問已非昔日毛頭小伙,許多事情內(nèi)部蘊含的因果利害關(guān)系,他還是懂的。
“這雖然極為逆天,但修煉了它,卻是須得付出代價的,這代價便是隨時會招來殺身之禍!”莫問喃喃中,臉上苦澀濃,此時,他終于徹底明白了一個真理,福兮,禍之所依,禍兮,福之所伏,福禍相依,自己修煉鬼門法決,到底最終是福是禍,就連莫問都法分辨得清楚了。
“好了,小伙子,該交代的事情,老夫已經(jīng)悉數(shù)交代清楚,現(xiàn)在老夫要走了,你自己保重!”淡淡交代一聲,老家伙立刻身子一動,重化作一道五彩神芒,遁入莫問的虛空魂戒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莫問望著魂戒守護神消失的背影,只能暗暗一陣苦笑,本以為選擇認自己為主,乃是一件天大的機緣,但眼下看來,事情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這般簡單,隨著自己實力的提升,一步步成長,也逐漸看到了這機緣中存在的巨大危機,或許,二十多年前發(fā)生的事情,只是巧合,和血云幡的主人并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可莫問此時此刻,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會去想。
“在沒有擁有足夠自保的實力之前,還是別再輕易動用絕殺招為妙,一旦動用這樣的絕殺招,就一定要將對手徹底滅殺,以絕后患!”莫問喃喃中,心中瞬間有了決斷,目中不由陡然閃過一縷狠辣的光芒。
如果要好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就不能懷有半點婦人之仁,這個世界上,比黑域可能還要恐怖,強者如云,危機四伏,莫問覺得自己如果隱藏在黑暗世界,或許還比待在光明的世界里來得更加安全。
“實力,我一定要盡提升自己的實力,如若不然,在這個世界上,我連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法保障!”莫問拳頭緊握,這一刻,他內(nèi)心中對實力的渴望,已然達到一個以復(fù)加的地步。
“唰!”就在莫問暗暗嘀咕之際,一道黑影驀然劃破長空,風馳電掣般臨近,幾乎眨眼間,便夾雜著滔天威壓,驀然降落在莫問前方,距離他不足十幾米的距離。
對于此人的來臨,莫問那外放的神念,早已察覺,臉上并半點驚懼之色,緩緩抬頭望了過去。
目光一掃之下,莫問頓時看清楚來人樣貌,來人大約六七十歲左右,身材瘦削,隨時一陣風便可將其吹走,白發(fā)白須,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在這老者身后,還有著一道橙色長虹跟隨,氣喘吁吁的在老者身后落下,正是先前那名離去的弟子。
果然和老家伙說的一樣,在這個迷魂道之中,真的有隱藏在這里的勢力。
先是那位年輕人,接著又是這個老頭的出現(xiàn),莫問的神色,凝重起來。
看清楚面前的殘枝樹葉,和猛獸的血跡,老者和他手下的弟子臉色,瞬間變得比難看起來,特別是那個老者手下的弟子,在見到眼前情況的時候,立刻忍不住臉色劇變,身子一動,已然飛撲而去。
“年輕人,你是誰?”老者目光從弟子身上收回,一張老臉已然變得陰沉似水,冷冷盯著莫問,厲聲喝道。
“莫問!”莫問聞言,立刻答道。
“想必這都是你所為了?”老者目中迅速閃過一縷濃濃殺機。
“不全是!”莫問搖了搖頭,此地的情況,也并不是他一個人所為,還有剛才那位年輕人。
如今,西密恩豺狼已經(jīng)選擇歸順莫問,他自是不會將真相告訴老頭和他手下的弟子。
“主人說得沒錯,這點我可以作證!”就在此時,西密恩豺狼緩緩上前幾步,大聲答道,為莫問作證。
“主人?西密恩豺狼,你已經(jīng)認這小子為主了?”老者聞言,不由大吃一驚。
“不錯,這里的一切,是一位年輕人所為,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你們的人,此人在追殺一只八爪怪,到底為什么要追殺八爪怪,這就得問你們了……”西密恩豺狼緩緩答道。
“你說的是事實嗎?”老頭聞言,望向西密恩豺狼大聲喝問道。
“當然……”西密恩豺狼聞言,不敢怠慢,連忙應(yīng)道。
“他追殺八爪怪?”老者眉頭一皺,臉色極為不悅。
“二位,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當然了,你們?nèi)绻F(xiàn)在順著血跡追尋過去,應(yīng)該能找到這位年輕人……或許八爪怪還并未被他殺死!”西密恩豺狼見狀,只得笑著建議道。
“如此說來,這里的一切,都是你口中說的那位年輕人所為了?那么……四層迷魂陣是何人破解的?難不成也是他?試問……莫問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老者說完,立刻目光不善的死死盯著莫問。
“我是迷路了……走不出去……”莫問見狀,忍不住眉頭微皺,不悅地說道。
“迷路?小子,我問你,如果是迷路的話,以你的修為,應(yīng)該能走得出去的,為何要接二連三破解我迷魂道之中的迷魂陣?你說謊了吧?”老者聞言,立刻陰仄仄喝道。
“不錯,說謊了又怎么樣?陣法是我所破的,又如何?”莫問點了點頭。
“哈哈,那就好辦了,既然你要闖關(guān),那就看看你有多少本事了,原來出動迷魂道符文變動的人罪魁禍首是你,今日你須得給老夫一個滿意的交代才行,如若不然,你休想活著離開我迷魂道勢力范圍!”老頭目中兇芒暴射,一張老臉亦是變得比猙獰。
“你要什么交代?”莫問聞言,內(nèi)心暗暗冷笑不已,但卻不動聲色,繼續(xù)淡淡問道。
“很簡單,來此做什么?交出你身上的法器,用你身上的法器代替你的罪過!”老頭話落,眼底深處迅速閃過一縷濃濃的貪婪的光芒,似乎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莫問身上的寶貝。
“我的法器?你拿不走,法器已經(jīng)認主,就算是你拿走了,一樣會回到我的身邊!”莫問平靜的答道。
“是么?那就重新認主吧!”老頭聞言,呼吸明顯一滯,立刻怒不可抑的大叫起來。
“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莫問聞言,不由冷笑不已。
“少廢話,你交不交?”老頭已是惱羞成怒,一張老臉變得比猙獰可怕,與先前那仙風道骨的模樣,完全天差地別。
“不交!”莫問毫不客氣的一口回絕。
“找死!”老頭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聞言立刻右手一揮,便見一道粗如手臂的烈焰,瘋狂從其掌心涌出,化作狂龍,張牙舞爪的向著莫問撲來,這烈焰,是老頭的修煉之火,威力足以焚山煮海,烈焰尚未臨近,便有著一股滔天炙熱的威力,瘋狂撲面而來,莫問頭頂頭發(fā),立刻有著一小縷,在這烈焰下瞬間化作黑灰,紛紛揚揚灑落。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你焚我發(fā)絲,須得付出代價!”冷哼聲中,莫問右手一揮,便想發(fā)動攻擊。
“主人,殺雞焉用牛刀,把這不識抬舉的老東西交給我對付便行了!”就在此時,站在莫問身旁的西密恩豺狼動了,張開大嘴的它,毫不猶豫發(fā)出一聲驚天怒吼。
“吼!”便見一只巨大狼虛影,驀然從其嘴里涌出,夾雜著毀天滅地之勢,瘋狂向著那老者的火撲去。
“轟!”伴隨著一陣驚天巨響,在陣陣烈焰飛揚激蕩中,那西密恩豺狼虛影和火,瞬間爆炸成渣,化作飛灰消散。
“喲,這西密恩豺狼居然還有如此修為力量?看來我還是太小瞧他了……”
西密恩豺狼一直都沒有表現(xiàn)出非常兇猛的舉動,所以莫問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西密恩豺狼還能幫助自己阻擊敵人,這的確讓莫問大吃一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