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陣法,如果還能有人能進來,顏雪就知道,他們肯定沒命了。
可是這樣的人,江湖上還真沒有幾個。
更何況還是和自己有仇的就更不用說了,所以顏雪很是自信。
“你順便幫真悅收拾點藥,讓他明日走的時候帶著。
公孫冥哪里估計外傷藥用的也不少,你多帶點。”
木蓮點點頭,兩人收拾了半天,總算收拾好了。
顏雪和木蓮在窯爐待了整整一天,第二天送走了真悅,又繼續(xù)煉藥。
“銳,這王府還真是夠熱鬧的啊?!?br/>
歐陽銳聽這東方浩的話,冷笑,是啊,熱鬧啊。
一晃眼,歐陽棣成親的日子到了,鑼鼓震天。
歐陽銳和顏雪兩人只是出席而已,什么事情都沒管。
反正不是有老夫人嗎?
但是顏雪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讓自己感覺很是奇怪的人。
“張玉嬿?”
顏雪這才想起來,這張玉嬿不是當(dāng)初被司空靜弄到逍遙島上的嗎?
怎么會在京城?
顏雪遠遠的看著,為什么顏雪可以認出來?
雖然對方易容了,但是對于顏雪來說,這么簡單的易容簡直小兒科。
雖然對方改變了容貌,但是顏雪還是一眼能認出來。
但是對于兩人曾今有過過節(jié),而且還是被司空靜當(dāng)做棋子的人,自己多少注意過。
所以從對方的行為上,還有眼睛,自己都能判斷出來。
“木蓮,你去找人跟著那個女人。”
顏雪用手指了其中一個看著不怎么出挑的女人,而且此刻還穿著侍女的服侍。
木蓮看了眼,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席面已經(jīng)開了,新人也送入洞房,來的人都樂呵呵的說著話。
顏雪作為主家,又是世子妃,身份高貴,所以顏雪壓根不需要應(yīng)酬太多人。
歐陽棣畢竟是一個庶子,即使占著睿親王府公子的身份,但是來的人身份都不怎么高。
所以顏雪也就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歐陽銳看著手里的報告,冷笑。
“看樣子,我這個弟弟還真是有些能耐啊。”
王將軍么?歐陽銳冷冷一笑。
還真是與虎謀皮,引狼入室。
花蕊被派來跟著張玉嬿,換了身侍女的服飾,就直接跟著張玉嬿一起端菜倒酒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br/>
張玉嬿看著花蕊,心里煩躁的不行。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丫鬟就一直跟著自己,不管自己做什么,都要跟著自己。
讓張玉嬿想做什么都沒法做,心里簡直煩躁到不行。
想到完不成事情,最終自己要面對的事情,心里就煩躁不堪。
自己到底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是不是自己當(dāng)初要是不招惹顏雪和歐陽銳,就不會有事情。
自己還能做一個大小姐,即使最后家沒了,可是自己還能活著。
但是現(xiàn)在呢,自己活的真的很痛苦。
這一切都是因為顏雪,憑什么,憑什么她能得到歐陽銳的心,還能活的那么好。
司空靜,為什么,就這么把自己扔了回來,卻什么都不留給自己。
所有人,只要跟顏雪有關(guān)的人,都是魔鬼,魔鬼。
花蕊看著一臉煩躁的張玉嬿,心里冷笑。
要不是現(xiàn)在人太多,立刻就把你拿下。
“不行,府中的人,我都認識,只有你不認識,今天嬤嬤交代了,我必須跟著你。”
張玉嬿心塞。
“你?!?br/>
剛想說什么,立刻就變了,笑臉如花的看著花蕊:“姐姐,妹妹我是新來的。”
說著就往花蕊手里塞了個荷包。
花蕊拿著荷包捏了捏,笑了下轉(zhuǎn)身就離開。
看著花蕊離開,張玉嬿才進了廚房。
殊不知,花蕊一直跟著她。
果然,就看到張玉嬿從懷里拿出來一包藥,剛藥往飯菜里面撒,就被花蕊給捉住。
張玉嬿嚇的一驚,花蕊冷笑,一下子就點了對方的啞穴。
“跟我走一趟吧。”
拎著張玉嬿就向著后院走去。
張玉嬿嚇得整個人都不停的出冷汗,心里在想著各種辦法。
自己不想死,自己還想繼續(xù)活著。
為什么會這樣?
花蕊看著對方的臉,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心里冷笑。
就憑你,也敢進王府使壞?
進了歐陽銳的院子,就看到顏雪坐在哪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蕊把人直接扔到地上,張玉嬿身體一痛,抬頭就看到顏雪。
眼中的恨意迸發(fā)。
顏雪看著張玉嬿的這張臉,冷冷一笑。
“呵呵,還真是稀客,你說我從來沒得罪你,你怎么總是挑事呢?”
顏雪覺得自己還真是冤枉啊,這張玉嬿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直接處理了吧?!?br/>
“主子,不問了?”
木蓮疑惑的問著顏雪。
顏雪沉吟了下:“交給世子吧。”
顏雪覺得這張玉嬿來到陸地上有些奇怪,不是應(yīng)該在逍遙島嗎?
難不成司空靜犯傻?或是善心大發(fā)了?
現(xiàn)在也見不到司空靜,顏雪也不懂他們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以還是直接扔給歐陽銳吧。
歐陽銳看著地下的人,滿臉的冷硬,外面的熱鬧更加襯托的這里冰冷刺骨。
凌雨過去就是一腳,張玉嬿悶聲一下。
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凌雨看了,直接過去把對方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
張玉嬿看著歐陽銳的臉,臉上的表情很是復(fù)雜。
眼中有愛,有恨,有后悔,還有不甘。
但是這些對于歐陽銳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情,這樣的表情,讓歐陽銳看的很惡心。
對于這種總是貼上來的女人,歐陽銳見的多了,就因為見的多了,所以越發(fā)對女人無感。
可就是見了顏雪,自己總是把持不住。
想到顏雪,歐陽銳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溫暖了許多。
張玉嬿卻誤解了歐陽銳的表情,以為對方是看到自己才會這樣。
不由得有些開心,歐陽銳是不是看上自己了,是不是對自己還有點好感。
是這樣的,自己長得也不差,而且自己的身段要比顏雪的身段要妖嬈許多。
想到這里,就不由得對這歐陽銳拋了個媚眼。
“噗嗤,世子,哈哈,世子…”
歐陽銳聽見凌雨的嘲笑聲,臉上表情一收,整個人陰沉的看著凌雨。
凌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啥事。
凌云過來狠狠的在凌雨的頭上拍了下。
“大哥,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凌雨委屈的看著凌云。
凌云看著自己的傻弟弟,真是無語,就憑著這份傻勁,要不是歐陽銳是他們的主子,別人的話,估計凌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嘲笑主子,還真是不要命了。
凌雨也知道自己錯了,趕緊站到歐陽銳后面。
“交給你們兩個,給我查?!?br/>
福州郡
歐陽茗彥看著這么大的府邸。
“嘖嘖,還真是有錢啊。”
對于云家,歐陽茗彥在福州待的時間很久,可是對于這個云家人,歐陽茗彥是真的沒什么好感。
江南最大的造船商,呵呵,還真是有能力呢。
可惜,就是這一代的男主人,太窩囊了,為了女人,這么沒品,是個人也喜歡不起來吧。
雖然對顏雪的那兩個屬下沉香和木耳并不見得多喜歡。
但是畢竟是自己人啊。
這算個什么東西呢?居然還敢勾結(jié)歐陽棣刺殺歐陽銳。
“給我上?!?br/>
夜,很黑,很長!
刀劍聲破云而來,嘶吼聲,響徹了整個云家院落。
血,濃濃的血腥味,讓人作嘔,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這就是權(quán)勢,這就是力量。
一場廝殺,僅僅持續(xù)了半個時辰。
當(dāng)所有人撤回來的時候,歐陽茗彥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一把火燒了整整一夜,照亮了福州郡的半個夜空。
沒有任何人救火,沒有任何人去討論。
“終于解決了?!?br/>
歐陽茗彥雖然經(jīng)歷過不少戰(zhàn)事,但是依舊很討厭血腥味。
那種味道,沾染到一點,就讓人惡心。
洗了個澡,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看著摞了一大摞的賬本,歐陽茗彥表示傷心。
“我的天,這么多的銀子以后都是沉香和木耳的,真讓人嫉妒。”
狠狠的把賬本往桌子上一扔,真是郁悶,自己受苦受累這么長時間,全給了那兩個臭小子,心里多不爽。
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想辦法弄點銀子。
歐陽棣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云家的女孩子,當(dāng)然,她知道,這只是一個庶女,可是那又怎么樣?
云家當(dāng)做嫡女在養(yǎng),而且給了一半的家產(chǎn),當(dāng)做嫁妝。
自己最缺的就是銀子,可不在乎用什么手段拿到銀子。
此女叫云菲兒,長得到是嬌俏可愛,性格可就沒那么好了。
后宅中的女人,手段最常用的就是捧殺,所以云菲兒被自己的嫡母養(yǎng)的就猶如一個草包一般。
歐陽棣到是覺得沒什么,反正女人嗎,既然沒有愛的,只要有最大利益的就好。
云菲兒第一次見到歐陽棣,就被歐陽棣那張臉迷的一塌糊涂。
當(dāng)知道歐陽棣能成為自己的丈夫時,心里激動的不行。
歐陽棣對于這個已經(jīng)成了自己妻子的女人,知道對方草包,但是作為丈夫,義務(wù)還是要盡的。
所以即使對方是草包,就沖著云菲兒的背景自己也會讓云菲兒生下一個孩子。
這就是利益。
剛要動手去脫對方的衣服,就傳來敲門聲。
“本公子洞房,誰敢來吵我?”
歐陽棣即使再不想,男人總有需求,更何況歐陽棣在這方面,一直都在忍耐。
可惜,被人打擾了。
沒有聽見回答,依舊聽見的是敲門的聲音。
歐陽棣臉一黑。
云菲兒心里更是郁悶,好不容易自己就要得到歐陽棣了,半途居然被打斷。
歐陽棣微微一笑。
“稍微等我一會,乖乖的。”
聽見歐陽棣這般說話,云菲兒羞紅了臉。
歐陽棣打開門,沒見到任何守夜的人,臉一黑。
也沒見到任何敲門的人。
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去,一顆小石子打到了歐陽棣的頭上。
歐陽棣的武功也不弱,當(dāng)然對于歐陽銳來說,就沒有可比性。
可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襲擊。
所以歐陽棣此刻臉黑的猶如黑鍋底一般難看。
“是誰?”
“上來?!?br/>
聽見聲音,歐陽棣抬頭看著對面的屋頂,黑暗中,那一眼燦如星光。
“你想做什么,今天是我的洞房之夜。”
對于歐陽諾言,歐陽棣心里總是感覺怪怪的。
好像自己總是對她包容了一些。
“切,你要是不上來,你會后悔的?!?br/>
歐陽諾言的聲音,在夜晚聽著是那么的清脆。
歐陽棣無奈,輕身飛了上去。
一身紅色的婚禮服飾,襯的歐陽棣看上去越發(fā)妖艷,一張臉面若桃花。
這樣的容顏,偏偏生在男人身上,卻也越發(fā)吸引人。
歐陽諾言眼神一閃。
“怎么,看傻了?”
看著平日里冰冰冷冷的歐陽諾言,看到自己慌了神,這樣的歐陽諾言多了一絲人氣。
“云家覆滅?!?br/>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歐陽棣瞬間猶如掉落到地獄。
原本還意氣風(fēng)發(fā)的歐陽棣,瞬間整個人散發(fā)出讓人害怕的冰冷。
“歐陽銳。”
語氣中有顫抖,有恨意,還有著難以言喻的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東西。
“你又是何苦?就做睿親王府的二公子不好嗎?”
這是讓歐陽諾言不懂的,明明好好的日子為何不過。
自己從地獄般的生活到了今天,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一切好像是神仙般的日子。
為什么放著好好的二公子不做,偏要和歐陽銳作對?
不是兩兄弟嗎?
雖然是同父異母,可是也是兄弟不是嗎?
歐陽棣轉(zhuǎn)過頭,看著還有這娃娃臉的歐陽諾言,看著對方看似冰冷,但是卻說著讓人無語的傻話。
也就是這樣的歐陽諾言這樣的人,才會說這么可笑的事情吧。
這一輩子,自己可能都沒法和歐陽銳和睦相處。
不是我死,就是他死!
“傻丫頭,這一輩子我們兩個都不可能和睦相處了,回去吧,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br/>
摸了摸歐陽諾言的腦袋,這是兩人上次之后,第一次如此親昵。
卻讓歐陽棣有些舍不得,可是兩人毫無任何可能性,即使讓歐陽諾言做妾的可能都沒有。
因為歐陽諾言占了一個義妹的名分,即使沒有對外說明。
但是歐陽諾言也是歐陽正的人。
所以歐陽諾言來找自己,這是給歐陽諾言在王府找麻煩。
“為什么?”
歐陽諾言能成為江湖中排名靠前的殺手,很聰明,但是對于這種后宅中的事情,真的不擅長,因為從來沒接觸過。
所以歐陽諾言才不是太明白。
明明別家的嫡子和庶子是可以和睦相處,為何睿親王府的就不行。
“沒有為什么,你只需要聽父王的話就行。”
說完,就直接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廂房。
歐陽諾言就這么呆呆的在屋頂待了一夜,看著屋子里的人影,看著屋子里的燈光熄滅。
直到第二日早晨出了王府。
歐陽銳這邊收回來消息,就告訴了顏雪。
“呵呵,不錯,看樣子沉香也要成為有錢人了啊?!?br/>
說完高興的不行。
歐陽銳看著顏雪瞇著眼睛,一臉高興的樣子,有些無奈。
顏雪恐怕此刻是大周最有錢的人了,可是還總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銀子的事情。
“你呀,有那么高興?”
歐陽銳點了下顏雪的鼻子,對于顏雪喜歡銀子這回事,歐陽銳覺得也沒什么不好。
畢竟兩人此刻還真是什么都不缺,有個愛好也不錯。
“那是當(dāng)然,你都不知道當(dāng)年我把木耳和沉香他們救回來的時候,他們有多可憐,一個個面黃肌瘦的,木耳因為小,我總怕木耳養(yǎng)不活?!?br/>
即使是顏雪,也怕木耳真的會夭折,當(dāng)年的木耳那么小一點點。
------題外話------
歐陽銳大總裁:“雪兒,咱們超市現(xiàn)在的收銀臺你給設(shè)計一下!”
顏雪小秘書:“為什么是我設(shè)計,明明我是來當(dāng)小三的!”
歐陽銳大總裁:“小三有什么好?”
顏雪小秘書:“可以花金主的錢,可以每天只需要美美的!”
歐陽銳大總裁:“那我負責(zé)什么?”
顏雪小秘書:“嘿嘿,總裁么,負責(zé)高冷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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