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少主”天還未亮,春花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怎么了?”見他神色慌張,傾城月眉宇微蹙,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頓時升騰而起。
“你知道到哪里可以找到神醫(yī)嗎?”春花著急的問道。
“靜,他的病加重了?”傾城月異常不安的問出口。
“是”春花并沒有隱瞞他“少主昨晚回去便高燒不退,緊接著吐了一口血,之后,便昏迷不醒了”。
“你說什么?”剛出門的花灼,聽到春花的話,大吃一驚,急忙向白玉流云的房間跑去。
“神醫(yī)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不知道上哪里尋他”傾城月哀嘆道。
“難道少主,真的挨不過十九歲么?”春花踉蹌一步,神色悲涼“少主,那么好,為何老天要這般對他?”。
“哥”花灼也不管白玉流云醒沒醒,直接推門跑了進去。伸手便將被窩里的白玉流云挖了起來,滿臉焦急“哥,你醒醒,南宮絢靜,快不行,你快醒醒啊”。
“這是誰惹我的寶貝兒啦?”白玉流云被花灼推搡醒來,并沒有不悅,而是伸手摟著她,嬉皮笑臉道。
“哥,南宮絢靜吐血昏迷了,你救救他,好不好?”花灼急的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
“灼灼,你哥我不會醫(yī)術(shù)啊”白玉流云兩手一攤,無奈道“不要把你哥想的太萬能,其實我就是一個人”。
“不”花灼急忙搖頭“哥你會醫(yī)術(shù),不僅會醫(yī)術(shù),而且還能令人起死回生。國師就是被你救活的,你一定有辦法治好南宮絢靜的,我求你了”。
“白玉太傅,春花也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家少主”春花本是來找花灼去看看他家少主的,不巧,卻聽到了花灼說的話,崩潰的心,瞬間燃起了希望。
“那是沒失憶前,菇?jīng)觥卑子窳髟朴逕o淚,現(xiàn)在爺還失著憶呢,怎么救?
“失憶,失憶……”花灼喃喃自語,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從荷包里掏出一枚丹藥,遞給她“這是哥,你臨走前給我的,說是讓我找到你后,給你,我一時忘了”。
“白玉,你一定要救救絢靜,他不能死。我就他一個好朋友,請你救救他”傾城月也趕了過來。
“白玉哥哥,你一定要救救南宮哥哥,魚兒不能沒有他。”傾城魚啜泣道“他是魚兒的夫君,是魚兒的天,魚兒的地,沒有他,魚兒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白玉尊者,請你救救絢靜那孩子吧,他從小體弱多病,雖然大家都很疼愛他,但是我們都知道,他并不快樂。他躺在床上十五年,好不容易能站起來,現(xiàn)在卻要……”傾城郡說道這里,忍不住老淚縱橫。
“你們別這樣”白玉流云急忙擺手“我已經(jīng)失憶,而這個丹藥,吃了之后,能不能恢復(fù)記憶,還是另說,你們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只要白玉尊者,肯答應(yīng),無論成功與否,傾城郡都萬分感謝”傾城郡抱拳道。
“好吧,我試試”白玉流云一仰頭,將丹藥送進口中。丹藥下肚,只覺一股熱浪從小腹,直沖頭頂,從前的一幕幕,仿若電影般,紛至沓來。
“哥,你怎么樣?”花灼小心翼翼的晃晃她的胳膊,輕聲喊道。
“嗯”緊閉雙眸的白玉流云輕應(yīng)一聲,豁然睜開雙眸,一道銳利的鋒芒和著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哥,你醒了”花灼喜極而泣“感覺怎么樣?”。
“白玉哥哥,你恢復(fù)記憶了嗎?”傾城魚跑到白玉流云跟前,拉著她的手,激動地詢問。
“已經(jīng)想起來了”白玉流云勾唇一笑。
“白玉太傅,求你救救我家少主”春花噗通一聲跪在白玉流云面前,懇求道。
“你們先出去,我換身衣服”白玉流云擺擺手。
“好”傾城郡領(lǐng)著眾人走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柔和的灑遍大地。雨后的天氣,氤氳著淡淡的泥土芬芳。緊閉的房門,突然開啟。只見一抹頎長的身姿,緩緩走了出來。
淡金色的陽光留戀的順著她黑色的長發(fā)滑落,留下一片水晶般晶瑩的色澤,流光異常,熠熠生輝。一身白色繡著雪花圖案的華服錦袍,玉冠銀色束發(fā),銀色發(fā)帶飄揚發(fā)間,秀雅身姿尊貴非凡。
“參見太傅”見白玉流云走了出來,眾人不禁被她周身的氣勢震住,紛紛下跪。
“起來吧”白玉流云虛扶一把,背著雙手,越過眾人,大步向外走去。
“走,快走”傾城郡起身,招呼著大家,匆忙向南宮別院趕去。
“靜哥哥,你醒醒啊……”南宮葉握著南宮絢靜的手,眼淚漣漣“我是葉兒啊,你醒醒,你不要嚇我”。
“少主,你醒醒啊”管家悲痛欲絕。難道少主真的活不過十九歲嗎?但是現(xiàn)在離十九歲還有二十九天。老天,你就不能大發(fā)慈悲,讓他多活幾年嗎?
“少主有救了,少主有救了”。
春花還未進來,便大聲喊了出來,一時間,眾人都忍不住一震,而后激動地看向門口。陽光繾綣,微風(fēng)脈脈。只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踏著萬丈光芒,徐徐而來,仿若神袛一般,瞬間出現(xiàn)在眼前。
“白玉流云?”看著來人南宮葉一震,忽然想起昨晚,她被他收拾的畫面。這個惡魔,她怎么來了?
“葉小姐,這是太傅”管家聽她語氣不善,不悅的糾正。
“小女,參加太傅”南宮葉斂下眼底的冷意,低頭向白玉流云行禮。
“免禮”白玉流云話落,直接越過她,走到床邊,素手搭上南宮絢靜的脈搏,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
屋里鴉雀無聲,落針可聞。眾人緊張的注視著白玉流云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白玉流云一手把脈,另一只手,不停地捏訣,似是在演算什么。良久,她收回目光,轉(zhuǎn)眸望向花灼。
“哥,怎么樣了?”花灼焦急的上前問道。
“即使能熬過今晚,也度不過十九歲壽誕”白玉流云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丹藥,喂進南宮絢靜嘴里。
“怎么會?”花灼踉蹌一步,勉強穩(wěn)住身形“哥,你沒有其他辦法嗎?”。
“白玉太傅,你在想想其他辦法???”傾城郡急忙上前央求。
“白玉哥哥,求求你”傾城魚拉著她手,淚如雨下。
“不是不救,而是不能”白玉流云嘆了口氣,說道“他命該如此,若是救了,反而是害了他”。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傾城魚歇斯底里的吼道“白玉哥哥,只要你救了南宮哥哥,你讓魚兒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求你了”。
“魚兒”傾城月上前呵斥道“不要為難她,若是能救,白玉太傅,不會袖手旁觀的”。
“魚兒,你哥說的對”傾城郡哀嘆一聲“或許,絢靜這孩子,命該如此”。
“少主”春花猛的跪在地上,痛苦大喊。
“我還沒死,哭甚!”一道虛弱卻有力的聲音響起,眾人不約而同向床上看去。
南宮絢靜緩緩坐了起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可強求”。
“你們都先出去,我有話跟他”白玉流云見他醒來,轉(zhuǎn)眸對屋里的眾人說道。
“好,我們先出去”傾城郡一揮手,便領(lǐng)著眾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