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蕊眼睛瞪得溜圓。
紀......紀凡......
剛才那位履新東海市的掌權(quán)人就是紀凡。
一瞬間,楊蕊感覺自己全身力氣被抽走,雙腿更是軟得不行。
葉鋒邁步離開牢房。
拿上東西,從派出所出來。
嗅著外面自由的空氣,心情無比暢快。
只不過,王博到死都沒有說出是誰在暗中指使這一切,比較遺憾。
雖然如此,但葉鋒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
開車前往盛唐集團。
路上,沒有提前給唐婉兒打電話,想給她一個驚喜。
到了公司,推開唐婉兒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nèi),唐婉兒坐在電腦前,正專注地看著什么,小欣站在后面解釋著什么。
兩人聽到開門聲音,全都看了過來。
本以為唐婉兒見到他回來會很開心。
沒想到看了他一眼后,目光又看向電腦。
倒是小欣,一臉欣喜地說道:“鋒哥,你從監(jiān)獄出來了?你怎么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好接你去呀!”
葉鋒掃了唐婉兒一眼。
對唐婉兒有些不滿。
這女人,我可是因為救你才被抓進監(jiān)獄的。
你可倒好,我現(xiàn)在出來了,你連一句問候的話都不會說,連小欣都不如。
自顧自坐到沙發(fā)上,借著回答小欣嘲諷唐婉兒說:“我就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有用的時候拿來用一下,沒用的時候晾在一邊看都不看一眼,給你們電話接我,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小欣聽出葉鋒話里有話。
瞥了一眼唐婉兒,小心翼翼地說:“鋒哥你說的哪里話,我和唐總這幾天都很擔心你,唐總還準備給你請個律師呢?!?br/>
“哦,那真是我錯怪你們了?”
葉鋒話音剛落,唐婉兒頭也不抬地說:“你如果閑得沒事干,就找個地方去睡覺,別在這里浪費我們時間?!?br/>
葉鋒眉頭微皺。
沉聲說:“你什么意思,我不該回來是吧,我永遠關(guān)在里面你才滿意?”
“對!”唐婉兒猛地站了起來,“你就應(yīng)該永遠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面!”
葉鋒眉頭緊皺。
這女人真是捂不熱的石頭?
我一片真心對你,你給我各種臉色?!
小欣看氣氛不對,連忙給葉鋒倒了一杯水。
偷偷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鋒哥,你別生唐總的氣,唐總因為工作的事,正煩著呢?!?br/>
“她心煩難道就把氣撒到我身上嗎?”葉鋒并不領(lǐng)情。
唐婉兒一聽。
直接將桌上的筆筒摔在地上:“你給我滾出去,不要在這里影響我的心情?!?br/>
葉鋒心里火大。
臭女人!
老子不伺候了!
轉(zhuǎn)身就走。
但剛邁出步子,門口風風火火闖進來一人:“唐總,太榮集團又降價了,你趕緊想想辦法,如果在這樣下去,市場肯定要被他們的產(chǎn)品霸占了?!?br/>
葉鋒看向來人。
來人是中興服裝廠老板張中興。
心里有些疑惑。
已經(jīng)給他們解決了紡織品原料問題,怎么又找來了?
這時,就見唐婉兒眉頭緊皺,沉聲說:“太榮集團那幾款產(chǎn)品昨天剛降價,今天又降價,這是鐵了心要咱們對抗呀?!?br/>
“前幾天,太榮集團發(fā)布的那幾款女性內(nèi)衣產(chǎn)品,全都是針對咱們主打產(chǎn)品發(fā)布的,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通過降價銷售,來爭奪市場?!睆堉信d說。
“太榮集團這是想打價格戰(zhàn)。”唐婉兒坐到椅子上,略作沉思說。
“如果太榮集團真的和咱們打價格戰(zhàn),咱們肯定輸?!睆堉信d分析說,“太榮集團和天工紡織合作,而咱們已經(jīng)得罪了天工紡織,天工紡織肯定會不遺余力地支持太榮集團,他們兩家聯(lián)手,咱們勝利希望渺茫啊?!?br/>
辦公室一片沉默。
許久,唐婉兒抬起頭說:“別那么悲觀,說不定太榮集團只是想在內(nèi)衣這一行試水?!?br/>
張中興嘆了一口氣:“唐總,太榮集團宋大少肯定不會那樣想的,他肯定會報復咱們......”
張中興話說了一半。
辦公室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張老板,你說話方式有問題,這叫商業(yè)競爭,怎么叫報復呢?”
眾人朝門口看去。
看到宋明玉頂著一張恐怖的臉走了進來。
他的嘴上全是縫針后留下的疤痕,鼻子塌著,早已沒有先前英俊瀟灑帥氣樣子。
眾人嚇了一跳。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有葉鋒坐在沙發(fā)上,冷冷看著宋明玉。
宋明玉沒有理會葉鋒。
翹著二郎腿坐到一邊。
從秘書手里拿過一份合同扔到桌上,張開可怖的嘴,露出剛做的陶瓷牙,對唐婉兒說:“唐總,這是一份收購你們利豪集團的合同,如果你不想看到利豪集團被我們太榮集團擠出市場,就把這份合同簽了!”
唐婉兒拿起合同翻了翻。
隨即丟下:“宋大少,是方琳琳讓你來的吧?”
宋明玉沒有回答唐婉兒,直接說:“不瞞你說,我也沒報太大希望你會同意,我來主要是告訴你一聲,既然你選擇和我們太榮集團打價格戰(zhàn),那你就做好準備,不過,你們基本沒有勝利的希望!”
說完,宋明玉起身就走。
葉鋒看著宋明玉離開的背影。
這次,宋明玉沉穩(wěn)了很多。
他身上幾乎看不到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
葉鋒知道,這種人其實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