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輕把他見陳寶金和杜青月的事告訴了李仙,讓李仙關注著吳勝那邊的進展,同時讓李仙在吳勝倒臺后,把吳勝手下有能力的盡量的拉攏過來。
處理完這些事后,林輕就開始準備比賽的事情了,然而在這個時候,林輕卻總拿不定注意,一直選不出要演唱的歌曲,畢竟在他心里,他已經隱隱的猜想到這次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登上中國聲音的舞臺了。
這就好比和自家老婆在床上做愛做的事,一直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用什么姿勢都無所謂,可是如果自己第二天要出遠門,好久不回來的時候,在那天晚上就拿不定要用什么姿勢了,甚至恨不得一晚上把所有的姿勢全都用一遍。
正在林輕揪著頭發(fā),煩悶的思考的時候,顧楓幾人來了。
林輕把三人領進家里,顧楓和鄭毅看上去沒有什么變化,很正常,但是周大仁卻有點不同以往。
以前的周大仁雖然說樣貌并不怎么好,可是至少會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和林輕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話雖不多,可是會一直看著他們說話,傻傻的笑著,然而現(xiàn)在的周大仁一副睡眼迷離的樣子,胡須渣子也沒有清理,身上的衣服也盡是褶皺,呆呆的做在沙發(fā)上,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林輕給三人都拿了一瓶飲料,各自放在他們的面前,疑惑的問顧楓道:“哥幾個,大仁這是怎么了?一副被五百胖娘們用強了的樣子?!?br/>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周大仁竟然嚶嚶的抱著頭哭了起來,這下嚇到林輕了,林輕驚惑的看向顧楓。
顧楓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這樣都好幾天了,哭的次數(shù)都不下十次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找你?!?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輕看著周大仁在哪里傷心的哭泣,心里也是有些心疼。
顧楓幾人,林輕是真真實實的放在心里,把他們當作好朋友,好兄弟的。
他們同寢室四人,雖說林輕的年齡最小,排老四,可是林輕和鄭毅,顧楓三人都是對周大仁最照顧。
看著這個從農村出來,毫無心機,對自己掏心掏肺的淳樸少年坐著不說話,只知道哭,這讓本就很煩悶的林輕火氣更大了。
“他大爺?shù)?,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欺負我家大仁了,老子要了他的狗命?!绷州p罵罵咧咧的說道。
“沒人欺負,不是你想的那樣,事情是……”顧楓連忙勸解林輕,剛想把事情敘述一遍,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敘述不清楚,又接著說道:“算了,還是老大,你來說吧?!?br/>
鄭毅聽到顧楓的話,說道:“好吧,我來說,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大仁不是總來你家錄歌,然后上傳到網(wǎng)上嗎?結果很差強人意,聽過的人,留的言都不是什么好話,不僅如此,好像還和朱秀清有點原因?!?br/>
聽到這話,林輕也明白了,前幾天他忙,所以也沒有關心過周大仁上傳的歌曲怎么樣,不過林輕倒也能想象出來,周大仁本就不是唱歌的料,就連說普通話都帶著很濃的鄉(xiāng)音。
這時候周大仁也止住了哭泣,看著三人關心的神情,有些哽咽的說道:“我們分手了,秀清說了,在上學期間,我要是能取到點成績,才會和我和好,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怎么努力,也做不到啊?!?br/>
神情沮喪,言語哽咽。
林輕小聲的在顧楓耳邊問道:“那些人在網(wǎng)上到底是怎么說的?為什么就把大仁打擊成這樣了?”
“別說大仁了,如果有人那么說我,我都一輩子不敢再碰音樂這東西了?!鳖櫁饔悬c怕怕的說道。
中國人會罵,這點很多人都知道,這也是因為漢字偉大的緣故,許多看上去并沒有聯(lián)系的字,用不同的順序擺放出來,就能起到不一樣的效果。
鄭毅看著依舊難過的周大仁說道:“大仁,失敗是成功之母,別灰心?!?br/>
顧楓撇了撇嘴說道:“只可惜失敗這個老娘們,很少會管成功那個死孩子?!?br/>
林輕一把掌扇在顧楓的頭上,說道:“亂說什么呢?!闭f完,走到周大仁的旁邊做了下來,不管顧楓嘟囔,對著周大仁說道:“大仁,信我不?”
周大仁不明白林輕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說道:“信?!?br/>
“那就換個夢吧?!?br/>
“我還能換嗎?為了學音樂,我早就和家里吵翻了,我只能低著頭,撐到底了?!敝艽笕噬袂榈统恋恼f道。
“又沒讓你退學什么的,你就和鄭毅學學表演,有機會,我拉你一把?!绷州p說道。
音樂這東西,不是說你付出了十分的努力就能得到十分的收獲,甚至也許你連兩分的收獲都拿不到,但是表演不同,只要肯下苦功夫,至少能得到五分的收獲,再加上有個機會,說不準就一炮而紅。
幾人就在房間里說著話,很珍惜這樣的時光,雖然他們都還沒有畢業(yè),可是在林輕已經踏進娛樂圈的情況下,這樣的機會肯定會越來越少的。
林輕在看到周大仁的情況后,心里也明白了,在面對已經注定的事,何必一直要耿耿于懷呢,還不如放輕松,笑著面對。
天總歸是踏不了的。
時間過的很快,中國聲音又開始了比賽,林輕這次不同于以往,換上了一身非常張揚的衣服,大紅大紫的,各外的醒目,而且還把頭發(fā)染成了黃sè,發(fā)白的那種黃sè,一改往rì的情歌王子,翩翩少年的范。
粉絲們見到林輕這副模樣,有喜歡的,有反對的,有尖叫的,有咒罵的。
人就是這樣,一旦給了別人一個印象后,再改變,總是會有些人接受不了的。
林輕對于咒罵向來都不太在乎,自從一首《愛在西元前》后,網(wǎng)上就有了一些每天在林輕的貼吧,微薄里大罵不止的人,也不知道那些是不是別人的槍手。
偶爾林輕也會在網(wǎng)上看看粉絲們和他們的對罵,倒也是頗為有趣,林輕這人很簡單,和大部分下九流的人物一樣的xìng格。
他們只會記得兩種人,一種是對自己有恩的,一種是對自己有仇的,剩下的那些路人甲,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腦海里。
六強進三強,規(guī)則依舊很簡單,分兩組,一組三人,一人直接晉級,一人直接淘汰,一人待定,然后剩下待定的兩人,再決出一個晉級。
林輕在a組,第三個演唱,此時的林輕看著在臺上演出的人,心里卻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平靜不下來,因為他知道,這次他不是在和別的選手比,而是在和這個世界的潛規(guī)則比,是在和評委們的良心比。
他要斗,不管輸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