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墨衍口中的大冒險,就是將我拉到他的身上,然后從里到外慢慢的吃了一遍,我不喜歡車內(nèi)這樣狹小的空間,盡管鄒墨衍放平了座位,但我渾身顫抖的想要退卻的時候,腦袋毫無預(yù)兆的碰到了車頂,這個動作讓鄒墨衍一陣的亂頂亂撞,直到我小聲求饒的時候,他才緩緩的放慢了節(jié)奏。
我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因為手機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我夠不到,就沒有接,鄒墨衍動起來的節(jié)奏隨著手機音樂一陣陣的,我摟著他的脖子,叫了好多聲學(xué)長,他都沒有放過我,等我渾身顫抖著的時候,手機又響了,鄒墨衍正在休息,但是我們下面還是緊緊的連在一起。
我伸手將手機拿過來,屏幕上面顯示三個字:陸承影。
我拿著手機,鄒墨衍看著我。
氣氛瞬間就僵了下來。
手機響過了一陣之后還在響,我拿著手機,知道陸承影肯定是有事情,要不然他平時很少連續(xù)給我打這么多電話。
電話響第三遍的時候,我剛要按下接聽鍵,鄒墨衍就搶過了我的手機,然后我覺得身體里面某個物體在慢慢的變大,我到了嘴邊的話,變成了一句驚呼聲,“鄒.....啊.....”
鄒墨衍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寶寶...求我?!?br/>
“學(xué)長...求你.....不要弄了...”
“學(xué)長.....太快了...我受不了了....”
鄒墨衍將手機丟到了一邊,雙手也開始釋放出燎原的大火,我整個人被他弄的天上地下,一邊緊緊的摟著他一邊被他逼著求他,鄒墨衍不知道哪來的興致,頂弄了好一陣才松開我。
我沒有任何的力氣動彈,整個人趴在鄒墨衍的身上喘著氣,鄒墨衍將一邊的手機拿起來,低聲問道,“什么事?”
電話那邊一陣的靜默,我看著鄒墨衍手里的手機,卻是沒有力氣奪過來,電話那邊傳來打火機打火的聲音,“我找何嘉然?!?br/>
鄒墨衍一定是故意的,他拿著手機遞給我,然后玩味的捉摸著我的表情,我窘迫的拿著電話,羞愧的不知道怎么辦,難道剛剛陸承影聽見了我跟鄒墨衍在一起的所有了嗎?
“嘉嘉。”電話那邊的陸承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曉曉自殺了?!?br/>
什么?
陸曉曉?
自殺?
我手滑的差點攥不住電話,問了醫(yī)院的名字,我?guī)缀跏钱敿凑f出口,“馬上過去?!?br/>
鄒墨衍在聽見了電話里面的內(nèi)容,眉頭輕輕的皺著,我看著他,“墨衍,陸曉曉自殺了,在醫(yī)院,我們馬上過去?!?br/>
鄒墨衍十分不情愿的把握抱起來,從我身體里面退了出去。
我簡單的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液體,而他一言不發(fā)的發(fā)動了車子,我記得他剛剛是喝了酒的,“你喝酒了,要不然我們找個司機?”
鄒墨衍狠踩油門,下了盤山道之后才說,“你給潘奕明打個電話,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潘奕明沒接電話,我放下手機,手心出了細細綿綿的一層汗。
見我打電話沒接,鄒墨衍也打了一個,不過這個電話不是給潘奕明,赫長安。
赫長安好像也不知道潘奕明在哪,倆人沒聊幾句就掛斷了。
陸承影說的那家醫(yī)院是李楠所在的醫(yī)院,鄒墨衍也聽見了,他又給李楠打了電話,讓她去看看情況,其實依照陸家的實力,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陸承影什么都能解決掉,何況陸家還有龐大的醫(yī)療團隊,他們家是典型的實業(yè)家族,到了陸承影這一代,才終結(jié)了子承父業(yè)這個傳統(tǒng),放任陸承影跟陸曉曉去做喜歡做的事情,。
所以陸承影跟跟陸曉曉從小就是人中龍鳳,顯然陸曉曉天生呆萌可愛,陸承影天生的幽默隨性,兩個人從小都是被家人放在心尖上捧著的,現(xiàn)在陸曉曉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想陸承影是最難受的,因為他們從沒有嘗過親人離散的痛苦,也不知道,原來所有的一切在親人面前,是這么的脆弱不堪。
陸承影需要一個朋友的安慰,我想,他第一個會想到的就是我。
鄒墨衍開車開的很快,一小時的時間我們已經(jīng)在手術(shù)室門口了,陸承影焦躁的走來走去,看見我的時候眉頭算是舒展一點,但是看見身后的鄒墨衍,臉色又沉了下來。
我焦急的拉著陸承影的胳膊問到:“怎么回事,曉曉怎么自殺了?”
“吃了半瓶安眠藥,管家發(fā)現(xiàn)的時候送過來的,我也是剛到?!标懗杏坝行┎恢?,陸曉曉是他唯一的妹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會崩潰?!敖裉焱砩?,管家喊她吃飯,她說約了你出去,然后管家發(fā)現(xiàn)她一直沒出門,送果汁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躺在床上,枕邊留著半瓶的安眠藥?!?br/>
“陸曉曉肯定沒事的。”我寬慰著陸承影,但是心里卻是難受的要死,陸曉曉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緊張的來回踱步,鄒墨衍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坐下?!?br/>
我怎么可能有心思坐下,左右思量著不知道該怎么辦,這時候醫(yī)生從手術(shù)室出來,“病人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需要休息,你們明天探望時間再來吧?!?br/>
接著陸曉曉就被推了出來,我跟陸承影急忙的跟了上去,陸曉曉那巴掌大的臉在白色的床單上又發(fā)的顯得蒼白無助,陸承影摸了摸她的臉頰,估計是內(nèi)心自責到了極點。
“陸承影,曉曉需要休息?!?br/>
陸承影怎么都不松開病床,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響,潘奕明穿著禮服出現(xiàn)在了我們所有人的面前,他看見我們推著陸曉曉,快步跑過來拉住了陸曉曉還在打點滴的手。
陸承影揚起拳頭就給了潘奕明一下,潘奕明沒躲過去,下巴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拳,嘴角迸出一絲血跡。
“潘奕明,你離陸曉曉遠一點!”
護士這時候說道,“病人需要休息,醫(yī)院禁止大聲喧嘩。”
潘奕明依依不舍的松開了陸曉曉的手,陸承影見狀,有揮著拳頭對準了他,潘奕明也是有些伸手的,左右抵擋了一陣,沒有再挨拳頭。
一邊的鄒墨衍過來拉著我,“走,回家了?!?br/>
“可是陸曉曉.....”
“你是醫(yī)生?”鄒墨衍問我,“要不然你在這里有什么用?”
“墨衍,陸曉曉是我的好朋友,她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得陪著她,還有,潘奕明跟陸承影現(xiàn)在打起來了,你不能坐視不理???”
“你是怕陸承影被潘奕明打?”鄒墨衍看著遠處扭打一團的兩個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依照我對陸承影的了解,他已經(jīng)很給潘奕明面子了?!?br/>
“他們是我的朋友,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怎么能坐視不理,墨衍,難道你不關(guān)心潘奕明嗎?你看著他們兩個痛苦,你坐視不理?”
“我不是坐視不理,我是相信潘奕明能處理好這里面的關(guān)系,就像你相信陸承影一樣?!编u墨衍的手緊緊的攥著我的手腕,言語中突然冰冷了許多,“其實我們都看在眼里,陸承影存的是要對我發(fā)的火,因為你在這,就撒到了潘奕明身上而已?!?br/>
這也太腦洞大開了吧,怎么可能是因為鄒墨衍:“你怎么能這么想?”
“相信我,嘉嘉,畢竟你的男人曾經(jīng)是法學(xué)系最資優(yōu)的華人學(xué)生,而你自以為很了解的陸承影,曾經(jīng)跟我在同一所軍校上學(xué),他有很多你不知道耶不曾看見的一面。”
我絕對不信鄒墨衍說的話,要知道,陸承影蒸個螃蟹都能雞飛狗跳的,怎么可能上過軍校?
“墨衍,嘉嘉。”李楠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她對我們笑笑,“陸曉曉的病房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這個姑娘很可愛,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的,你放心?!?br/>
鄒墨衍點了點頭,“嗯。”
“墨衍,上次你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飯怎么樣?”
“不用,我讓助理找你拿?!编u墨衍冷冰冰的回應(yīng)她,然后拉著我的手低聲說道:“走,我們回家?!?br/>
這一晚上折騰的我真是精疲力盡,鄒墨衍洗過澡之后去書房一會兒,我摸出手機給陸承影打電話?!澳阍趺礃??”
“還好?!?br/>
“剛剛看見你跟潘奕明在打架,你們沒事吧?”
陸承影回答的言簡意賅,“沒事?!?br/>
“哦。”
我’哦’了一聲,電話那邊就沒有了回應(yīng),我們兩個拿著電話那么等著,幾秒鐘之后陸承影的聲音從電話的那段飄過來,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字字剔骨剜肉。
“嘉嘉,如果你要跟鄒墨衍在一起的話你們就在一起,你犯賤的話沒人攔著你,但是請你不要牽連陸曉曉,我不管潘奕明是什么身份跟目的接近陸曉曉的,我希望一切的一切就此停止。有什么沖我來?!?br/>
我蒙了,“你什么意思?”
“或者你可以轉(zhuǎn)告他,如果要來報復(fù)的話,不要牽扯周圍的人,只要對著我來就好,當然,嘉嘉,你也是這個游戲中的一枚棋子,就好像玩五子棋,我跟鄒墨衍現(xiàn)在都是四個子,你,就是關(guān)鍵的那個第五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