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集臉上有些擦傷,猩猩的血跡尚自殘存著。
“鄭先生。你沒事吧。?!?br/>
姚飛大驚,鄭集是這次會議的主要人物,如果真的他出了什么事情,那一定會糟糕透頂。
自己的任務(wù)肯定也就宣告破產(chǎn)。
“沒事兒,受了點兒輕微的小傷,太可怕了?!?br/>
“怎么了。是發(fā)生了強烈的爆炸了嗎。”
“恩,我……”
鄭集話還沒有說完,姚飛就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沖眾人喊道:
“封鎖現(xiàn)場。兇手還沒有離開?!?br/>
神州這邊的人還好,畢竟是姚飛帶隊,立馬就行動了起來。而島國那邊,由于不知道他是哪根蔥,所以就沒有行動。
“靠?!币︼w暗罵了一聲,這些人的行動力也太差了吧,按照他們這兒的反應(yīng)速度,兇手早就跑了。
可是也顧不上一二三了:“天龍,保護好鄭先生?!?br/>
“是?!?br/>
“其他人跟我走。通知咱們下面的人從現(xiàn)在開始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走出這棟大廈?!?br/>
“是?!?br/>
鄭集也慢慢的站起身來,反應(yīng)過來:“你們聽著,現(xiàn)在咱們所有人都聽他的調(diào)遣,盡全力抓住兇手。”
“是?!?br/>
姚飛帶著一干保鏢乘樓梯火速的下到了樓下,沿途抽調(diào)人手封鎖了各處出口。
他相信:兇手一定還沒有逃出這座大廈。
其實從一進會議廳他就能感覺的到這個兇手就潛伏在周圍,那是一種非常微妙的第六感,他堅信不疑。
但是自己跟鄭集對話完后,他就能感覺的到危險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那這兒只有一個可能:兇手離開了。
跑到了樓下,還算島國人反應(yīng)快,已經(jīng)派了一隊人馬來到了出口處,封鎖了這棟大廈。
“你是?!?br/>
姚飛掏出了國安局為他臨時辦的證件:神州保衛(wèi)局的,負責(zé)這次保護鄭先生?!?br/>
“哦,你好?!?br/>
“恩,你好。有人從這里出去過嗎?!?br/>
帶頭的島國人搖了搖頭。
“那就好,咱們通力合作,務(wù)必抓到兇手。”
姚飛說完,招手把最近的一個手下給叫過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我不放心他們,你們在這里看著,不能放走一個人。要是他們動粗,就通知鄭先生?!?br/>
“是?!?br/>
姚飛交代完,抬腿又往樓上走去。
“各層通報你們的情況。”
“01正常?!?br/>
“02正常?!?br/>
“03正常?!?br/>
“……”
一直報到了12層,沒有了回音。
“12。12。報告你們的位置。”
“……”
還是沒有人回答……
“fuck?!?br/>
12層剛才在勘探全樓的時候都已經(jīng)注意過,12層那是監(jiān)控室所在的位置,非常重要?!?br/>
“13、11往12層靠攏。注意警戒。等我過來?!?br/>
一個戴著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的男子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最引人注意的不是他在這種天去穿的一身黑色衣服罩住了全身,幾乎沒有裸露出來的皮膚;而是他右手手腕處的蝴蝶紋身。
他邊走便往后回頭不停的張望,嘴里還不住的嘟囔著:
“媽的,全讓這小子破壞了,回去別說家主了,大小姐都能殺了我。這回完了?!?br/>
男子說著,停住了腳步,看準(zhǔn)一個房間,敲了敲門:“樓上發(fā)生爆炸,例行檢查。”
過了一會兒,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你……”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人,露出了小腦袋心有余悸的往外張望。
男子毫不手軟,直接一個老太太鉆被窩,一個勾拳,女子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fā)出,直接昏死了過去。
男子笑了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玩意兒,黏在了外面的門框上。
進了門,掃視了一遍房間,排出了威脅,他深呼了一口氣,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支煙。
“哎,監(jiān)控是破壞了,不過他們肯定有應(yīng)急預(yù)案,我要抓緊時間了。不管了,我這兒煙癮上來了。我要先抽一支煙再說?!?br/>
男子說完又深深的吸了兩口煙??醇軇?,就好像要把煙頭兒給吸進肺里一樣。
過足了癮兒,走廊上也傳來了動靜。
姚飛已經(jīng)帶了一隊人馬到了十二層,正在走廊里開始勘察起來。
男子站起身來,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兒往外看去,看見姚飛,他氣的直咬牙:
“混蛋小子,下次一定要你的命?!?br/>
說完,只見他往上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只見他找了一個板凳,放在了房間里的桌子上,然后靈活地爬了上去,卸下了通風(fēng)口。
姚飛在十二層掃視了好幾圈:“封鎖這層樓,搜查每個房間,每個角落,派一隊人過去跟島國他們協(xié)商一下,修好監(jiān)控室的設(shè)備。
一聲令下,四下散去。
而姚飛還是站在原地,掃視著每一處角落,每一個房間。
猜測著兇手到底藏匿在哪里。
“恩?!?br/>
姚飛皺了皺眉頭,好像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走了幾步,到了一處房間門口前。
正是剛才男子所進的房間。
“有拖動的痕跡?!?br/>
左手又摸上了門把手。
還是燙的。
“這……”
附耳湊到了門口處,聽了聽里面的動靜。
“砰砰砰……砰砰砰……”
連敲了好幾下門,都沒有動靜。
“你好,保安,例行檢查?!?br/>
“……”
“不好。”
姚飛暗道一聲糟糕,掏出了手槍,一腳將門跺開,幾個急翻身閃進了屋子里。
一入眼,就是一個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大媽。
然后上面的通風(fēng)口已經(jīng)被打開了。
“所有人員請注意,嫌煩從12層113房間內(nèi)的通風(fēng)口處逃走,請所有人火速前往堵截。所有人火速前往堵截?!?br/>
“媽蛋,死兇手,這次我一定抓到你?!?br/>
姚飛一個人自言自語道,便說話間,也順著搭在桌子上的椅子上了通風(fēng)口岸。
剛剛上去,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從柜子里面緩緩的走出了一個男子,正是剛才的兇手。
“哼。傻小子,還是道行太低啊。我隨便略施小計,就甩開了他。哎,等著吧,等我今天逃出去,非抽空干掉他?!?br/>
“抽空干掉我嗎?!?br/>
殺手大驚,頭皮發(fā)麻。
一個鬼魅般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聽聲音,正是剛才他嘴里大罵的臭小子。
“你……你……”
“你什么你,傻了?!?br/>
“你……”
“行了?!币︼w擺了擺手:“我以為你的心里承受能力有多好呢,原來也這么的差。你覺得你的計謀很好嗎。你回頭看看,柜子門上還有你的手印呢?!?br/>
話音剛落,姚飛就陡然發(fā)起了攻擊。
男子大驚,但是早就有準(zhǔn)備,一閃身,躲開了這一擊。
臉上生疼,他大驚,沒想到姚飛的內(nèi)勁這么的足。
自己遠不是這個小子的對手啊。
男子其實沒有多好的身手,只是反應(yīng)敏捷,遇事不慌。才被家主派來執(zhí)行這回的任務(wù)。
遇上姚飛,自然是沒有絲毫的勝算的。
所以他才會采用這種迂回的戰(zhàn)術(shù)逃跑的,否則早就掄胳膊挽袖子開干了。
這一照面,姚飛也知道了對手有幾斤幾兩。
“哼,菜鳥。”
殺手不為所動。
“如果你想用你腰間的那把槍,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殺手大驚,沒想到自己最后一道保險都被這小子看破了。
“好了吧,我看你沒有什么底牌了吧,那就跟我走吧。”
“哼,你不懂我們殺手的尊嚴(yán)?!?br/>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跑不了了,”
“哈哈,”男子仰頭大笑,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樣。
他冷冰冰的看著姚飛,反問道:“我為什么要跑呢。”
“恩。”
男子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姚飛暗叫一聲不好,男子已經(jīng)倒下了。
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男子已經(jīng)掛了。
嘴角滲出了駭人的黑色血跡。
姚飛俯下身,聞了聞男子的嘴。
“氰化鉀?!?br/>
搖了搖頭,后續(xù)的保鏢在陸續(xù)而至。
“把他帶走,解剖分解?!?br/>
回到了會議廳,找到了天龍和鄭集。
因為發(fā)生了這么一檔子事情,這次的會議肯定是不能再往下談了。
島國方面對這次的刺殺事件表示了由衷的歉意,并發(fā)誓一定要給神州政府一個交待。
鄭集也是彰顯出了大國禮儀之邦應(yīng)有的風(fēng)范,微微的笑了笑,表示毫不在意,理解島國政府。
這次會談,從面子上來說,是成功的。
回去的路上,鄭集也多次的向姚飛表達了謝意,贊嘆他的機警和能力,并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回去要向姚飛上司匯報,表彰他的這次行動。
姚飛自然欣然接受。
安全的把鄭集送回到了大使館,兩人便返回了總部。
黃鼠顯然知道了那邊發(fā)生的事情,也口頭表揚了毒蝎和天龍,并說一定給他們請功。
洗了個大澡,姚飛身心疲憊。
忙了一天,又被黃鼠抽過去干苦力,身體簡直就是連軸轉(zhuǎn),超負荷的運轉(zhuǎn)。
估計自己現(xiàn)在站那兒都能睡著。
好不容易躺到了床上,姚飛突然想起來要給百合報個平安。
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十幾個小時,也不知道百合怎么樣了。
不多想,趕快下床,用組織給的腕表聯(lián)系起了山口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