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周的彩色光碎,殘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握住鐵錘的手一橫,將鐵錘擋在了胸口處。
“!”長槍刺到鐵錘上擦出星星火花,殘風緊皺眉頭,隨后將手中的鐵錘連同陸霸,一起拋向了陸峰,似乎是想是用陸霸當作自己的盾牌,來為自己爭取逃命機會。
看到殘風撒手,陸峰并未追擊,而是接下了陸霸,然后便退了回去。二人交手時,月嬌等人已將陸浩解救了下來,現(xiàn)在首當其沖的是要確認陸浩的情況,面前的靈魂對于陸峰來說并不會有絲毫的威脅。
“玄七,怎么樣?”陸元看到陸浩滿身的傷,甚至連呼吸都若有若無,沉聲問道。畢竟陸云和陸家其他一些長老離開后,陸元就是陸家的主要負責人,若是在此期間出了什么差錯,那陸元可就要負主要責任了。
“很麻煩,身體多處上骨折,經(jīng)脈也被震散,最要命的是少爺體內(nèi)還有很多已經(jīng)結晶的遠古靈氣盤踞在心臟等多處要害,化解時一個不小心,恐怕少爺就會……”說到這,玄七咽了口唾沫,目光凝重,眼前的情況已經(jīng)超出他的預想,雖然在陸家他也算的上是丹藥大師,但是陸浩的狀況,根本不是他所能應付的,若是只是治好骨折和經(jīng)脈破損,倒還好說,但陸浩吞服的八星魔獸玉所蘊含的能量,全是來源于遠古,而玄七自己只有五階元靈王的實力,若是強行化解無異于以卵擊石。
“真是亂來啊……”知道陸浩竟然直接吞服八星魔獸玉,陸峰也是無奈的搖搖頭,畢竟這種東西,連他都感到棘手。
“藥虛子,你有什么方法能救我三弟么?”陸峰目光移向了魁王肩膀上的童子,此時的后者雙眼微閉,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聽到陸峰喊他,也只是微微轉(zhuǎn)了下頭,甚至連眼睛都未睜開,輕笑道:“陸家就這么點能耐么?”
“你!”聽到這樣輕蔑的語氣,陸霸大怒,但這次還未爆發(fā),便被身邊的陸元給攔了下來。
“藥虛子大人,請您不要介意,救救我家少爺吧?!标懺粗荒樸紤械乃幪撟?,陸元一抱拳,苦笑道。
藥虛子睜開雙眼,淡青色的瞳孔散發(fā)著如同女人般的吸引力。
“我與陸峰約定過,我是為了確保月嬌的安全,才加入他的,他對我可沒有指使權,所以他弟弟的死活,與我并沒有關……”
“小藥,你就救救他吧,算我求你行么?!彼幪撟釉掃€沒說完,一道碧綠色的倩影跳上了魁王肩頭,一把將面前如同玉琢的小孩抱入懷中,嬌聲道。
“月嬌,放開我。”感受到兩只玉兔擠壓在自己背后,藥虛子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本就稚嫩的小臉這下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雙手使勁掰著玉臂,掙扎著想從月嬌的懷中逃脫出來。
“你救小浩的話,我就放了你?!笨粗鴳阎幸荒樣脑沟男『ⅲ聥删镏?,玉手狠狠捏了捏他的臉頰,絲毫不在乎其他人驚愕的目光。
“哎……又來這招”藥虛子見狀,揮了揮手,目光轉(zhuǎn)向了躺在地上的陸浩,冷冷道:“你不把我放開,我怎么救他啊。”
聽到藥虛子所說,月嬌吐了吐舌頭,放開了藥虛子,藥虛子腳踩虛空,走到了陸浩的身邊,看著陸浩金色的血液,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陸峰,幫我護法,這段時間不要讓那道靈魂來打擾我,否則這小子必死無疑?!彼幪撟酉囟还傻嗌撵`氣自天靈涌出,隨后如同繭一般將陸浩緩緩包裹起來,一滴滴青色的濃縮靈氣沿著傷口,流向了陸浩體內(nèi),而當青色靈氣遇到金色血液時,原本安靜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金色的靈氣形成野獸之狀,仿佛在反抗著這股外來的力量。
“哼,還在做無謂的掙扎么。”見狀,藥虛子目光一寒,雙手結印,一道道印結在手中飛速浮現(xiàn),而隨著印結結成,一道玄奧的陣法漸漸出現(xiàn)在陸浩身下,陣法中所浮現(xiàn)的符文,如同游蛇般纏繞在陸浩身上,竟將血液中的躁動完全壓制了下來。
“醫(yī)帝玄界,沒想到藥虛子連這種等級的陣法都學會了?!笨吹疥嚪ńY成,陸峰低聲道,結成這樣的陣法的人,整個大陸上恐怕都不會超過一手之數(shù)。
“醫(yī)帝玄界,呵呵,老夫也好久沒見到過了,陸家還真是藏龍臥虎啊。”殘風笑道,琉璃彩魂刀再次飛舞在身邊。
“老家伙,你到底是什么人……”聽到背后傳來的笑聲,陸峰冷冷道,手里的金槍散發(fā)著滔天的殺意。
“陸家大少爺,你不知道我也在情理之中,不過,你父親一定不會不記得我?!睔堬L冷笑道,身后的空間開始模糊。“你若是真對我有興趣的話,便去問問你那個聞名大陸的父親,他會告訴你的,老夫先告辭了?!?br/>
“呵呵,用不著那么麻煩,我現(xiàn)在便帶你去見他?!标懛謇湫σ宦暎_掌猛然跺地,一瞬間便到了殘風面前,金色的長槍化作無數(shù)槍影,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刺向了殘風。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殘風也是一驚,從之前的交手來看,陸峰的實力應該與自己相差不多,但剛才自己竟然連陸峰怎樣出手的都未曾看清,就在這一瞬間,自己便落到被動的局勢。
“該死,之前沒有使出全力,是因為怕我以陸浩當人質(zhì)么。”看著迎面刺來的槍尖,殘風調(diào)動起身體所剩的靈氣來抵擋,但彩色的靈氣一碰到金色的槍尖,便摧枯拉朽般被擊散,絲毫不能擋住其片刻。
看著占盡上風的陸峰,月嬌眼中出現(xiàn)一股愛戀之色,自己雖然也是牙門的天之驕女,但即便是再優(yōu)秀的女人,也抵擋不了梟雄的誘惑,自己背著牙門加入陸家,多半是為了此人。
“又犯花癡了?”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月嬌媚眼輕挑,看著鐵塔般的魁王,沒好氣的道:“怎么,魁王,陸峰就是優(yōu)秀嘛,要不你怎么會敗在他手上呢?!?br/>
“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他的?!甭牭皆聥伤f,魁王一愣,搓了搓手,喃喃道。
“呵呵,讓我們來算算,自從你因為敗給陸峰而加入陸家來,你總共挑戰(zhàn)陸峰二十多次,哪次不是不是被秒殺?!笨粗慌圆恢氲目?,月嬌嬌笑到,至今他還記得此人慘敗的模樣,這樣的場景,在陸家之外可是從未見到過的。
“唔……”魁王本來還想解釋什么,不過看著面前壞笑的月嬌,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沉默了。
“哎……其實你也不用自卑,陸峰的確是個傳奇,不僅從小便能熟練掌控冥息,而且靈氣的屬性也是極其少有的?!笨粗荒樉趩实目?,月嬌安慰道,隨后托著雪白的下巴,看著一邊大顯神威的陸峰笑道:“雷、火本來就是屬性中極其狂暴的元素力量,而陸峰又能使用冥息將二者完全融合到一起合成新的力量,也難怪被別人稱為那個,對吧?!?br/>
魁王白了月嬌一眼,這妮子表面是安慰自己,實際上就是在夸獎陸峰,不過,這一切也是事實。
“鳴炎帝。”魁王低聲道,隨后一臉畏懼的看著殘風身上爆發(fā)出的金色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