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記了,灼兒也才剛剛醒過來而已?!碧玉闳A看著白灼,若有所思間,緊接著,太子胥華便是輕笑了一聲,說道,
“走吧?!倍f著,太子胥華便是不打算多言了,而是直接朝著太子府外面走去。
而聽著太子胥華這前言不搭后語的話,白灼也是有些不解,只不過,還不等白灼繼續(xù)開口將心里的疑問說出來,太子胥華卻是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幾步,見到了此,白灼就算是再想要問出來,但是此時也是知道,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不適合了,于是乎,白灼也只能是將還未說完的話給咽了回去,而后跟著太子胥華的身后一起離開了。
坐上馬車,一路上太子胥華和白灼也是沒有多耽擱,直接便是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此時,已經(jīng)是下了早朝,而因為太子胥華也是有三日的沐休的時間的,于是乎,這般一來的話,今日的太子胥華也是難得偷得一日閑,不用上早朝了。
因為太子府和皇宮的方向并沒有多遠(yuǎn),于是乎,沒有過一會兒,太子府的馬車便是停在了宮門口,而在宮門口的守衛(wèi)們也自然而然的是知道這是太子府的馬車的,故而,一早的,在太子府的馬車剛剛一停下之后,便是有內(nèi)侍走了上前,喚道,“參見太子,太子妃?!?br/>
緊接著,在太子胥華的攙扶之下,白灼也是已經(jīng)走出了馬車。
見著太子妃白灼下來,那內(nèi)侍也是大膽的抬起了頭,極快的看了一眼完好無損的白灼,瞧著白灼她好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之后,那內(nèi)侍的眼神這才是微微的一動,而后,緊接著,那內(nèi)侍便是極快的低下了頭去,不再看白灼了,而是眼觀鼻鼻觀心的低著頭,說道,“太子,太子妃,皇上已經(jīng)在昭龍殿等著兩位了?!?br/>
聽著那內(nèi)侍的話,太子胥華并沒有多言,只不過是輕輕的應(yīng)了一句,這之后,太子胥華便是當(dāng)先的朝著皇宮里面走去,而見到了此,身為太子妃的白灼也自然是沒有多話,而是跟在太子胥華的身后,亦步相隨的跟在太子胥華的身后一小步。
見到了太子胥華和白灼走遠(yuǎn),那內(nèi)侍自然而然也是沒有多耽擱,而是緊跟上了太子胥華的腳步,而因為太子胥華的身份特殊,再加上,這一次白灼的情況不一樣,故而,雖然說在皇宮里面是不能進(jìn)私人攆轎的,但是因為太子胥華和白灼的不一樣,所以說的話,也是在太子胥華剛剛一踏進(jìn)皇宮的時候,便是有攆轎走到了太子胥華和白灼兩個人的面前。
這個時候,那內(nèi)侍也是極快的跟了上來,朝著太子胥華和白灼行了一禮,說道,“稟太子,太子妃,皇上因體恤太子妃身體不適,故而便是早早的準(zhǔn)備了攆轎,還請?zhí)?,太子妃上轎?!?br/>
而見到了此,太子胥華看了一眼白灼,倒是也是沒有拒絕,而是走進(jìn)了攆轎,和白灼一起坐了進(jìn)去。
雖然說,在昨日的時候,白灼便是也是已經(jīng)清醒了,但是到底也是病來如抽絲,這一病,又豈是這般快就好起來的?!
所以說的話,既然永安帝體恤白灼剛剛醒過來,身體還十分的虛弱,那么他們也只然而然的是要領(lǐng)情的,而皇宮之大很顯然也是超乎了白灼的想象,因為就算是他們坐在攆轎之上,但也是在過去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們這才是到了昭龍殿,可想而知,這個皇宮到底是有多么的大了。
“太子,太子妃,昭龍殿到了。”攆轎停了下來,而后,熟悉的那個內(nèi)侍的聲音又是響了起來。
而后,太子胥華和白灼這才是雙雙的下了攆轎,站在威嚴(yán)的大殿門口,一時間白灼也是被震撼到,而因為太子胥華也早就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皇宮里面的所有的一切事物,故而,太子胥華也自然而然的是不會有白灼這般的震撼的,太子胥華扭過頭去,而一眼就看到了白灼眼神之中的震撼之色,太子胥華輕輕的笑了,也是怕白灼等下在見到了永安帝之后會緊張,于是乎,他看著白灼,便是說了一句,“灼兒,等下一切有本宮在,你不必緊張,在這里,你也不必拘束。”
其實太子胥華也是在告訴不記得所有事情的白灼,在這個皇宮里面,白灼她不必害怕別人,因為有他在,所以他自是會護(hù)著她的,而且,也是在告訴白灼,不必在皇宮里面怕誰,因為白灼乃是太子妃,所以說的話,在這個皇宮里面,除了永安帝和皇后之外,白灼不必忌憚著誰,因為白灼她的身份乃是太子妃,也沒有人敢對白灼這個太子妃不敬!
而聽著太子胥華的話,白灼雖然說也不是很明白太子胥華所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太子胥華的話剛剛一落下的時候,白灼也是很快的抓住了太子胥華話里面的重點!
那就是她是太子妃,她不必怕誰,也不用拘束!
而只要一想到了此,白灼的心里也是舒暢了不少,而后只見白灼揚(yáng)起了笑意,說道,“好!”
看著白灼明媚的笑意,太子胥華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的笑意,而后太子胥華也是低低的嗯了一聲,緊接著,太子胥華這才是牽著白灼的手踏進(jìn)了這昭龍殿。
昭龍殿里面,此時的永安帝正是坐在首座之上,而且看其模樣,也似是在等著太子胥華和白灼兩夫婦一般,一見到了太子胥華牽著白灼走進(jìn)來,永安帝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的光芒,緊接著,永安帝便是揚(yáng)起了笑意,看著太子胥華和白灼,臉上帶著笑容,對著太子胥華和白灼說道,“華兒,你們兩來了。”
“兒臣參見父皇。”
“兒媳見過父皇!”
與此同時,太子胥華和白灼也是雙雙的朝著永安帝跪了下來,一一的喊道。
“起來吧,在朕這里,就不必來這些虛的了?!笨粗玉闳A和白灼,永安帝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