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真心為千手扉間鞠一把同情淚,卻只能默默地移開視線,稀釋自己的存在感,.
他也沒有辦法。
壹原小姐的時空門按理說能夠通往其他的位面,這三百多年以來,他沒少走那個時空門,幫助一些和侑子小姐交易的人。他親身驗證,那道時空門很安全。
旗木卡卡西敏感地覺察到帶土對侑子小姐的惡意,或者說,他自己根本沒有遮掩自己的惡意。
帶土如今的實力讓他很憂慮,能夠短短時間里收集所有尾獸,壓制黑絕,以一己之力面對五大國的聯(lián)軍,就連寫輪眼都變成了九勾玉輪回眼這種傳說中的存在。旗木卡卡西總有一種,若是沒看好帶土,他十有八-九會重操舊業(yè),毀滅世界什么的感覺。
雖然帶著帶土回到侑子小姐的世界時,他的表現(xiàn)很冷靜,其實他的內心是焦慮的。
他不確定,名為宇智波帶土的炸彈什么時候會爆炸。
在上一個世界發(fā)現(xiàn)琳被外來者占據(jù)了身體,而她本身的靈魂卻不知在何處的時候,他陡然明白了帶土為什么會發(fā)瘋。琳是他們的同伴,也是他們滿懷愧疚的人。他們希望琳能夠平安幸福,但命運卻開了一個大玩笑。
如今的帶土,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向他的目光詭譎深沉,哪怕他時不時開一些吊車尾時期的蹩腳玩笑,但旗木卡卡西的心始終是懸著的。
猶豫再三,他決定向壹原侑子請辭。
其實,按著當初的交易,交易了靈魂的旗木卡卡西是店鋪的財產(chǎn)。旗木卡卡西覺得自己的決定很無禮,但他想和侑子小姐再做一次交易,用其他東西交換他靈魂的自由。
沒有見到帶土的時候,他能夠堅定自己的決心,認定他所做一切是為了他好。但如今見到帶土,他卻不能繼續(xù)自以為是下去。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做大型熊孩子的監(jiān)護人嗎,時不時順毛擼,甜棗加大棒,總能夠將他的臭脾氣扭過來。無論如今的帶土如何扭曲,他相信,當初那個善良溫厚的小帶土始終存在于某個角落。
請辭的時候,侑子小姐答應得很痛快。
斜靠在店鋪廢墟上的美人笑吟吟地道:“卡卡西君,當初簽訂的契約,你還帶在身上嗎?”
旗木卡卡西不明所以地掏出契約,在侑子小姐的指點下用手拂過契約下方的空白處,然后有一行字跡緩緩浮現(xiàn)。
“工作的時限,原本就是三百年?!?br/>
壹原侑子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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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終有一日,他們會和心心念念的那人重聚,那是命運給予他們的善意。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從壹原侑子的時空門離開了那個世界。
只是,剛走出長長的黑暗甬道,他腦袋一疼就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他就在千手家的禁地中撲騰著又胖又短還很弱的胳膊腿兒卻站都站不起來。嘴巴一張,那些透明的液體就不遵守主人的意志,稀里嘩啦地淌下來。
旗木卡卡西的內心是崩潰的。
他搞不明白用了幾百次的時空門怎么這一次出現(xiàn)了這種令人崩潰的事故,而在他努力思考過后,他忽然想起了帶土再進入時空門之前和他說過的那句話。
帶土說:“這一次,我們重新開始。”
旗木卡卡西恨恨地咬住小乳牙,不用說,這肯定是帶土搞的鬼!當時他以為重新開始是換個世界搭伙過日子,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所謂的重新開始竟然重新得這么徹底!
他應該感謝,他沒有一朝變回受精卵嗎?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你給我等著!
將收拾帶土的計劃默默置頂,旗木卡卡西眼下只希望他那胳膊腿兒管用些,讓他快點從這處明顯是別人家密室的地方離開。只是,顯然他運氣糟糕極了,撲騰著還沒能站起來,一個明顯不好惹的老者就走了進來。
裝傻充愣地任由他們上幻術拷問抽血做實驗,旗木卡卡西已經(jīng)意識到他是被傳送到某個忍族的禁地中。再從他們對話中提取一些信息,顯然,他如今身在戰(zhàn)國時代的千手家。
千手和宇智波尚未和解的戰(zhàn)國時代,他突兀的出現(xiàn)十有八-九會被當做間諜,即使他看上去只是個小孩子。
旗木卡卡西悄悄地摸了摸左眼,他如今的身體太過弱小,連查克拉都沒有提煉出來。左眼雖然是九勾玉輪回眼,但這樣的眼睛即使對宇智波本身都是負擔。就如同當初的寫輪眼,他雖然憑借著寫輪眼闖出了拷貝忍者的名聲,實際上,比起年幼時候的驚才絕艷,換上了寫輪眼的卡卡西反而像是被束縛住。
而這一次,宇智波帶土顯然也意識到了這種情況。他親自交換的輪回眼,不存在無法閉合的情況,對眼部經(jīng)脈的負擔在承受范圍之內,而且能夠自如地在輪回眼、寫輪眼和普通黑色眼眸中切換。
只沒有想到的是,一朝縮水,經(jīng)脈中的查克拉蕩然無存,眼睛卻發(fā)生了意外的變化。瞅著千手大長老那副異常激動的模樣,旗木卡卡西摸著緋紅的左眼,只能夠在心中默默地向無辜背鍋的二代目道歉。
他不能夠表現(xiàn)得太出格,否則會被當做間諜處理了。他也不能說出自己真正的姓氏,那會給旗木家招禍。所以,他只能仰著一張無辜又無奈的小臉,看著他們將鍋扣給尊敬的二代火影。
至于他體內的千手血脈,呵呵,不用說,一定是帶土干的。不過,千手的血脈對宇智波而言,的確說得上是大補藥,能夠最大程度緩解寫輪眼帶來身體的負擔。
旗木卡卡西心中無語淚流,看著千手大長老憤怒指責千手扉間的不負責任,而后派人聯(lián)系千手柱間。
而無辜被扣鍋的千手扉間本就因為宇智波斑的事情頭痛欲裂,如今面對千手大長老的口水,他冷著臉,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逼沉艘谎邸酢醢娴钠炷究ㄎ鳎斑@小子什么來歷?”
千手大長老都要氣笑了,銀色短發(fā),緋紅眼瞳,外加這么一張漂亮臉蛋。嘖,他可是看著千手扉間長大的,當年他那張繼承了族長夫人白發(fā)紅瞳美貌的小臉,他們可是記憶猶新。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隨著千手扉間長大,那張臉再也不能用漂亮來形容了。
十足的糙漢子,即使先代族長夫人的美貌也沒能挽救。
再瞅瞅這個小娃娃的嫩臉,漂亮得遍尋千手也找不出第二張,除了千手扉間,還能是誰的種!
千手扉間咬死沒有認。
笑話,若是他的孩子,他二話不說就將他帶在身邊。但他很確定,活到現(xiàn)在從未跟任何一個姑娘發(fā)展過超出友誼的感情,也沒有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怎么可能冒出來個兒子。
這件事就陷入了拉鋸戰(zhàn)。
但有關私生子的流言卻在族地悄無聲息地傳播開來,每個千手族人看到千手扉間的時候,目光異常詭異。同時,他們家里的女人們則以著各種理由拜會千手大長老家,旋即被那張竭力繃著卻可愛到爆的小臉萌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對他施展千手式的揉搓寵愛。一來二去,他們對孩子的身份深信不疑,對千手扉間卻越發(fā)不滿起來。
沐浴著族人各式的目光,千手扉間的眸光冷了冷。
不同于接納了旗木卡卡西的同族,千手扉間對于他的身份以及出現(xiàn)在族中禁地的緣由始終抱有懷疑之心。而眼下族中對他的不滿更令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要以此分裂千手?
笑話!
千手扉間露出了強橫□□的一面,不僅直接壓下了族里的流言,還想要將旗木卡卡西弄到實驗室中,由他親自鑒定血緣。
千手大長老死命地拒絕了。血緣是他親眼看著族里醫(yī)療忍者鑒定的,即使在醫(yī)療忍術上不及千手柱間,在做實驗上不及千手扉間,但好歹也是族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醫(yī)療忍者,他做的鑒定,大長老是放心的。
不承認孩子的身份還想要將人弄去實驗室?
千手大長老一百個不放心。
千手扉間冷漠臉:他就知道!
在千手扉間看來,要么那個孩子是被別的忍族弄出來,百般偽裝連大長老都蒙騙過去,若是成-功留在族中,所圖必然不小。要么,這個孩子的出現(xiàn)有著大長老的手筆。他蘇醒后收集了不少消息,得知幾位族里位高權重時不時就跟他們兄弟唱對臺戲的長老被他家突然強勢起來的兄長弄去頤養(yǎng)天年,以著長老的性子,肯定不會甘心,搞出些事情以重回權力中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個孩子,顯然被他們作為突破口。
就在千手扉間和大長老以及他背后的眾位長老就小娃娃的出身問題撕逼的時候,千手柱間在千呼萬喚中回來了。
千手大長老提著孩子就沖了出去,同行的還有被大長老狂噴成渣爹的千手扉間。
千手柱間一臉懵逼地看著被大長老懟到眼前的小娃娃,真別說,銀色的短發(fā),一只緋紅的眼睛,外加漂亮的小臉,還真像扉間小時候的樣子。
沒有錯,如今已經(jīng)長成硬漢模樣的扉間弟弟,曾經(jīng)是族里最漂亮的男孩子,可謂是人見人夸,逢個姑姑阿姨就抱住扉間弟弟蹭了蹭,寵愛之情溢于言表。只可惜后來扉間越長越糙,性格也越來越不可愛。
如今乍看這個漂亮的小娃娃,千手柱間一下子就想起自家弟弟小時候的模樣,眸光一下子就柔和起來。
旗木卡卡西的嘴角抽了抽,這完全看著小輩的慈祥表情,看著實在是太讓人瞎眼了。
千手柱間的表情太過明顯,千手大長老得到了族長的“肯定”,頓時揚眉吐氣起來。他橫了一眼面容越發(fā)冷硬的千手扉間,哼道:“族長大人,稚子無辜,還請族長大人為他主持公道。”
千手柱間剛想說什么,就見那個小娃娃沖他眨了眨眼睛,做了幾個口型。
千手柱間一呆,然后伸手從千手大長老手中接過小娃娃,仔仔細細地瞧了瞧,尤其是黑紅異色的眼眸,脫口道:“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猛地點頭,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柱間大人?!?br/>
千手柱間看著手中這個據(jù)說和帶土一同離開卻縮水成個小娃娃出現(xiàn)在他家族地中的旗木卡卡西,倒吸了一口冷氣。
千手大長老眸光一厲,道:“這孩子的名字叫卡卡西?”
千手大長老怒視千手扉間,還信誓旦旦說這個孩子與他無關,族長都一口叫破這孩子的名字了,還能夠抵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