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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媽媽瘋狂的做愛 前來的客人都是

    前來的客人都是熟識的,所以自然沒那么些客套,可盡管這樣,青晨還是為難的不行,光是一個蘇瑾瑜她就無法招架。

    “結(jié)婚這樣的大好日子,你怎么能不喝酒呢,這紅酒就跟葡萄汁一樣,來一杯吧,”

    “這……”青晨看著瑾瑜,又瞧了瞧滿滿一杯澄凈漂亮的液體,最后艱難開口,“我酒精過敏,一點都不能碰的。”

    這個說辭其實早被用爛了,蘇瑾瑜自然是不信的,依依不饒:“我不信,我保證你喝了它一點事也沒有?!?br/>
    周圍有幾個人也跟著起哄,把她圍在中間,單韻坐在一邊看好戲,都是以前的同學(xué),現(xiàn)在難得聚在一起,起哄也是高興,不會真的勉強什么,可另一頭的鐘藍卻看不下去了,丟下穆子晏就大步過來。

    “我替她?!毕乳_口的人是于盛,青晨聽到一愣,那邊鐘藍的腳步也停下。

    “你…”蘇瑾瑜呆呆的看他從自己手中接過滿滿一杯,昂頭就大口灌下,紅酒哪里是這樣喝的,他當(dāng)是水嗎?

    禮堂一時陷進種難言的安靜里,單韻察覺氣氛不對,連忙起身打著圓場。

    “于總好氣魄,既然找到代酒的人了,可不能輕易放過他?!?br/>
    這一聲高呼眾人自然也熱鬧了起來,紛紛敬酒,于盛來者不拒,過程中目光沒投向青晨這邊一眼。

    這樣重要的一天很快就近尾聲,賓客送走后鐘藍沒留在訂好的酒店套房里,青晨事事依他,自然連過問一句都沒有,更何況,她也想回去,只是不知道結(jié)婚居然這么累,雖說能省的禮節(jié)都省了,可一天下來還是難以招架。

    這一晚格外平靜,鐘藍說她累了一天讓她早些休息,沒有碰她。青晨本就緊張,雖說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情況畢竟不同,新婚……任誰也無法自在,現(xiàn)在他這么說,倒讓她放松了。

    青晨的一舉一動鐘藍都看在眼里,目光盯了她數(shù)秒之后突然出聲問:“青晨,你是快樂的嗎?”

    青晨笑的真實,眉眼格外動人,點頭答:“快樂的。”

    “你愛我嗎?”他又問。

    “愛你?!彼执?,聲音更輕了。

    鐘藍的嘴角扯出笑意,撫了撫她柔嫩的面頰催促:“快睡吧!”

    她點頭,也的確是累了,幾乎是一沾枕頭便睡去。

    鐘藍不知在床頭坐了多久,深沉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她,她的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了暗影,睡的毫無防備。

    他抬手從西裝口袋里摸出攜帶了十幾年的照片,借著燈光看著,一身洋裝的小女孩坐在一頭笑的格外燦爛,只是這樣燦爛的笑臉過了這么多年,竟還是一點不變.,他想著忍不住心生嘲弄,“青晨,你也真是太單純了。”床頭的男人似乎是有感而發(fā)一般,拿著陳舊的照片和床上沉睡的人反復(fù)比對著,終于還是落到他手上了。

    青晨隔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意識還迷糊著,手卻已經(jīng)習(xí)慣性的摸向自己身側(cè),是冷的?她閉著眼想到,卻以為他早起了,待坐起來看,這才仔細,身邊床鋪整潔,沒有睡過的痕跡,那鐘藍呢?她心上一驚,想起有幾次自己醒來他已在另外一個城市,于是沒穿上拖鞋便從房間跑了出去,整個屋里也不見他蹤影,待看到換下的婚紗又奇異的安定了下來,這才記起,原來在昨日,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

    鐘藍在近中午時才從外面回來,一開門便見自己的新婚妻子穿著睡裙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還是赤腳的。

    “怎么不穿鞋?”他質(zhì)問,語氣中有隱隱火氣,青晨其實自己也沒發(fā)覺,待他這么一說立即便低頭瞧去,當(dāng)下便紅了臉。

    “我忘了?!彼拐\,抬頭打量他一身西裝筆挺,猜想著說:“是事務(wù)所有著急的案子嗎?”

    鐘藍沒有正眼看她,只“嗯”了一聲便徑自上樓去,青晨還呆愣的站在客廳,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她腦袋打了個結(jié),他似乎不是很高興,是工作的事?以往她也有赤腳的時候,可他的反應(yīng)卻都不是今天這個樣。

    帶著一些小心翼翼她上了樓,不知是自個多想還是怎樣,今天的鐘藍似乎格外冷淡,以至于讓她連問一聲你是不是昨晚走的都有些不敢。

    她回到臥室時鐘藍已經(jīng)在床上睡下了,原來是太累了,她心底有了答案也釋然,卻也不免有些心疼,責(zé)怪單韻太不體諒,新婚夜還要把人拖去跟自己一起加班。

    床頭搭著的是他剛換下的襯衫,青晨習(xí)慣性拿起來去洗,剛走動兩步腳又緩慢的停下,她輕輕地、幾乎是小心的將衣服放置自己鼻下,淺淡的香水味在她的嗅覺下彌漫開來。回頭看床上睡熟的男人,青晨眉心微皺,各種猜測一同占據(jù)腦海,突然又想起之前笑笑說過的話,她莫名失神了一會兒,但也只是一會兒便又搖頭,她應(yīng)該要相信他的,心底有一個聲音這么對自己說。

    在青晨轉(zhuǎn)頭的那一瞬間,鐘藍就醒了,漆黑的眸子明亮深沉,跟暗夜一樣神秘,讓人發(fā)慌。

    青晨從洗衣間里出來時已經(jīng)下午兩點多,從前她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可笑笑說,女人為自己喜愛的男人洗衣做飯,是很美好很讓人感動的事,她當(dāng)時聽著沒有發(fā)言,可自此他的衣服,她都是手洗,雖然這個過程中她熨壞了他數(shù)件襯衫數(shù)條褲子,到現(xiàn)在也總算稍稍上手了。

    鐘藍從臥室里出來便看到這么一副景象,偌大的沙發(fā)里她蜷曲在上,客廳里沒開燈,電視倒是開著,正播著法制頻道,聲音調(diào)的極小,他從這個角度望去,看不清她的臉,本以為是無聊睡著了,誰知她突然轉(zhuǎn)頭,看到他語帶立即驚喜道:“你醒了?”

    “嗯?!彼麘?yīng)聲,隨即開了燈,看著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去穿件衣服,出去吃飯。”

    “好?!彼鋹偟拇穑瑥纳嘲l(fā)上一躍而起。

    鐘藍帶她去的是精致可口的私房菜館,一天沒吃飯,青晨有些狼吞虎咽,倒是鐘藍不怎么動筷,只看著她,目光略有深思。

    “等會吃完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我要再去趟事務(wù)所?!?br/>
    此言一出,正喝著蟹粥的青晨停下來看他,嘴角動了動,開口:“現(xiàn)在很忙嗎?”

    “為著人情接的案子,加上結(jié)婚前耽誤的工作?!彼麤]有正面回答,但言下之意也就是說,非常忙了。

    “哦?!彼犃它c頭,心里難免有些失落,一句話在嘴邊盤旋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那今天會有應(yīng)酬嗎?”

    鐘藍夾菜的動作停住,抬眸看她,神態(tài)平靜動也不動,青晨莫名地就被他瞧的慌了。

    “我是說,有的話,早些回來?!?br/>
    “我知道。”鐘藍聽完這話才低頭吃飯,他的動作無疑是優(yōu)雅緩慢的,修長的手指捏著木筷,頭頂暈黃的燈光照下,分外柔和。

    出了餐廳他替她攔下出租車,青晨沉默的跟在身后,明顯心不在焉,坐進車里還抬頭望她,眸光盈盈湛湛,輕聲問了句:“鐘藍,你在不高興嗎?”

    鐘藍笑,摸她的臉反問:“我為什么不高興?”

    她也不知道,但直覺就是這樣沒錯,可就如他所說,為什么不高興?她找不出理由,微側(cè)了側(cè)頭,她發(fā)現(xiàn)司機正從后視鏡盯著她看,此刻他的手還留在她臉頰上,沒什么暖意,微涼,可她的臉卻突地紅了,有些發(fā)燙。

    “小姐去哪?”司機明顯等著有些不耐煩了,青晨又抬頭看他,只見他還笑著,手卻抽了回來,頭低下伏在車窗口輕聲道:“我很高興?!闭f完對前面司機說了個地址,車子便開走了。

    青晨還趴在窗口,起先還能看到他修長挺拔的身影,但轉(zhuǎn)個彎后,連影子也沒有了。

    鐘藍也還站在路邊,溫潤的笑已經(jīng)隱在唇角,目光變得冷硬,從最近的停車場里取了車便直奔著城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