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看樣子是被嚇得不清,整個人開起來目光都有些呆滯了。
我扭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夢玥,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她出事兒了。”
“她給我打電話了啊?!?br/>
“不對吧,她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還怎么給你打電話?”
說到這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那個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低聲道“是……是我給打的?!?br/>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穿著一條牛仔褲一件皮質(zhì)的上衣,他的眼圈發(fā)黑臉色也不太好看。他見我一直盯著他便有些畏懼地低下了頭,站在一旁的夢玥見狀便輕輕地拽了拽我的衣袖。
“你別嚇唬孩子,讓你來是有正事兒的。”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笑道“我沒有嚇唬他,既然這電話是他給你打的,那他一定知道你妹妹經(jīng)歷了些什么吧。”
“我……”
我看年輕人有些難為情,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他來到了客廳。
“說說吧,人都已經(jīng)這樣了……人命關(guān)天啊?!?br/>
“我們……我們被鬼盯上了。”
“什么鬼?”
“就是……”
說這話的時候,那年輕人突然神秘地四處看了看,而后將嘴湊到我耳邊低聲道“這里有鬼一直在追殺我們?!?br/>
他這話要是在三個月以前我興許還會害怕,但是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兒以后,這屋里究竟有沒有不干凈的東西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我那虎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而后四周打量了一圈,發(fā)現(xiàn)除了屋外有個處于迷蒙期的鬼魂以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亡魂啊。
可是年輕人說這話的時候,那眼神里流露出來的那一絲的恐懼告訴我,他一定沒有說謊。正所謂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如果他說謊的話,他的眼神便一定是漂浮不定的。
既然年輕人沒有說謊,那就說明他們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邪門的事兒,于是我便繼續(xù)問道“你怎么知道有鬼在追殺你們?!?br/>
“因為那天晚上一起來玩的同伴,都已經(jīng)死了兩個人了?!?br/>
“那天晚上?”
那年輕人兒點了點頭,說道“這不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嘛,學(xué)校也沒什么課了,所以我們幾個便跑到她這兒來玩游戲?!?br/>
“你是說狼人殺?”
那年輕人再次點了點頭。
“你是說那兩個人的死跟這狼人殺的游戲有關(guān)?”
“肯定有關(guān),這兩個人被害的先后順序同他們在游戲里的陣亡的順序完全一樣?!?br/>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繼續(xù)道“既然你突然聯(lián)系我們,是不是她就是下一個陣亡的人?”
說話間,我拿手指了指里屋。
那男孩兒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用力地?fù)u了搖頭,說道“不是不是,那天晚上她一直是上帝?!?br/>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而后望著這張圓桌,以及圍在那圓桌四周的凳子思慮了一會,問道“玩游戲的時候你們一共有幾人?”
“除了上帝有八個人,三個狼人、一個預(yù)言家、一個女巫、還有三個村民?!?br/>
我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是我要聽得重點,我要停的是那兩個死者是什么角色?”
“預(yù)言家還有村民。”
聽完這話,我心里這個郁悶啊,雖說這個游戲我沒怎么玩過但是大概的規(guī)則還是知道一些的。這所謂的預(yù)言家是有探查別人身份的能力的,而這所謂的平民則除了投票以外便沒有任何能力。
總之預(yù)言家活下來的機(jī)會還是很大,除非他是頭一個死的。
“讓我猜猜這預(yù)言家是頭一個死的,他還沒有來得及指認(rèn)對吧?!?br/>
那年輕人點了點頭。
“好,接下來死的是平民,那下一個又是誰呢?”
“下一個也是一個平民?!?br/>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心想這都已經(jīng)死了兩個平民還有一個預(yù)言家了,也就意味著最終的贏家大概率是狼人了。八個人的游戲有三個狼人,從本質(zhì)上來說這狼人獲勝的幾率就很大。
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夢玥,而后問道“你參與這個游戲了嗎?”
男孩點了點頭。
“你是什么角色?”
“狼人?!?br/>
聽到這年輕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便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半晌,我才開口問道“那你在那局游戲中被投死了嗎?”
“死了,在第四天的時候我說錯一句話然后就被處決了?!?br/>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心想這頭天晚上狼人就開始撲人了。第一天死的便是預(yù)言家,第二天死的則是一個平民,到了第三天又死了一個平民,等到第四天的時候狼人被處決了。也是就是說到最后還剩下一個巫女平民還有兩個狼人。
“那這局游戲最后誰勝利了?”
“平民勝利了,到第四天晚上的時候巫女毒死了一個狼人,然后巫女和平民處決了剩下的那個狼人?!?br/>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這個結(jié)局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然后我便接著問道“那第三個平民是誰,你能找到他嗎?”
“能?!?br/>
“如果這件事兒真的跟你們所玩的這個有些相關(guān)的話,那么這個陸續(xù)死人的過程中便總會輪到你,所以我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緊張的人是你吧。”
他自我來以后,整個的反應(yīng)都特別的淡定,他既然置身于這個游戲之中,而且他也明知所有參加這個游戲的人都會按照順序出事兒,就算是有強(qiáng)大心理素質(zhì)也不至于這么淡定吧。
他并沒有直面回答我,而是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他轉(zhuǎn)身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我便走進(jìn)了里屋。
此時在她的身上我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陰邪之氣,所以我便可以斷定她并沒有撞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她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完全就是被嚇到了,于是我便借此安慰夢玥。
不過她現(xiàn)在暫時安全可不代表一直安全,如果真是按照那狼人殺的順序來的話,她也參與游戲了,所以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這個問題的癥結(jié)的所在。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平白無故的事情,我也不相信這么多的年輕人的死,只是因為這一場荒誕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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