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的兄妹感情打動,玉琬停下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向陸思源道:“我知道,無論誰遇到這樣的事兒都受不了,但是我覺得現(xiàn)在這個時候,與其糾結(jié)帶走徐一菲的人是誰,不如從網(wǎng)站查起,找到將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的這個人。也許,一切就有頭緒了?!?br/>
陸思源似恍然醒悟般笑了笑:“沒錯,你的有理,也許我的方向錯了。后來我去一菲那晚住的酒店查過,酒店很、很簡陋,在市郊一個很偏僻的地方。開房記錄上只有一菲的身份信息,沒有其他饒。而且,那破地方竟然連監(jiān)控都沒有!”
“關(guān)心則亂,你太著急了,不如靜下來好好想想。”玉琬好心勸慰道。
陸思源有些動容,再次走過來,手臂往前一伸,寬厚的大掌搭在玉琬肩上。
玉琬渾身一緊,蜷縮著肩膀急速后退了半步。
還來不及感受她肩膀那柔軟細(xì)膩的觸感,陸思源便覺得手心微涼,心里一空,濃眉擰緊,不悅地道:“玉琬,我會吃人嗎?你怕什么?”
只一刻,玉琬便覺得泛濫的、無謂的同情心會害了自己,深深吸了口氣:“陸思源,想必這個時候元凱已經(jīng)把你妹妹送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
內(nèi)心有個細(xì)微的聲音告訴自己,一定要忍。好女不吃眼前虧,她獨自一人,不足以與他對抗。所以,現(xiàn)在的她必須要態(tài)度好,要忍,不能激怒他!
陸思源對她的抗拒微惱,大掌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旁邊一推,把她纖細(xì)的身子壓向墻壁與他的身子中間,指尖扣壓住她精致的下巴,低頭便往她那泛著桃花般明艷色澤的嘴唇湊近:“玉琬,我就不信,你心里沒有一點點喜歡我!我不比梁元凱差,他不過是個牙醫(yī),而我則是陸氏的掌門人。你若和我在一起,于公于私都對你有好處。”
玉琬身上有種獨特的青春氣息,那種淡雅芬芳的味道,令陸思源心蕩神馳。
“不要!”看著陸思源幾乎要碰到自己的嘴唇,玉琬的脖子猛地用力一歪,避過他的強吻。
不過,他的唇瓣還是擦過她的臉頰,令她胸口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惡心的感覺。
“玉琬,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差點吻上墻,陸思源極其惱怒。他手肘往玉琬的肩上狠狠一頂,強行把她纖細(xì)的手腕壓制住,低下頭便咬住她的脖頸。
明知道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玉琬卻不愿就此受辱。她不顧一切地屈起膝蓋,往陸思源的腳上狠狠踩去。
想不到玉琬竟這般強硬不屈,陸思源濃眉一橫,修長堅實的大腿向玉琬的雙腿撞去,很快,玉琬被他完全掌控,連絲毫掙扎的機會都沒櫻
看著玉琬滿臉漲紅,他勾唇一笑,那盛滿了情欲的眼底涌出層層光芒:“丫頭,我看你還敢不敢反抗。告訴你,我要動真格,你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
陸思源料想,接下來玉琬就該乖乖就范或者求饒,卻不想她冷笑了一聲,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別墅里,竟有些瘆人。
“陸思源,枉我哥哥認(rèn)識你這么多年,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這樣張卓君就不知道你是怎樣對他妹妹的!”全身被她束縛,玉琬艱難地吐出威脅的言辭。
提到張卓君,陸思源有片刻的遲疑,壓制玉琬的力道也輕了些。
玉琬乘機接著道:“陸思源,你和徐一菲是表兄妹,難道徐一菲沒告訴你,梁元凱的真實身份嗎?你當(dāng)他只是牙醫(yī),梁元凱的爸爸叫梁常昌,我想你應(yīng)該聽過吧?”
什么?那子是梁常昌的兒子?
陸思源徹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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