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邵美西聽了曉蘇的話當(dāng)即就發(fā)火了,然后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譚曉蘇,你早上吃了早餐就出門去買土白布,買到晚上快8點(diǎn)了才晃回來,難不成那布料市場一整天都在關(guān)門?”
曉蘇低著頭不回答,不過坐在一邊原本正悠閑的修剪指甲的喬美惠卻假裝好心人的開口了:“哎呀,媽,你這人也是,你中午明明看見她和冷凌天冷大哥在一起幽會,你居然還問她土白布的事情,人家出門去就直接勾/引男人去了,哪里還記得你的什么土白布?。俊?br/>
譚曉蘇,你說你老老實(shí)實(shí)的在這庭院里當(dāng)傭人我大不了也就冷嘲熱諷你幾句,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跑出去勾/引我的冷大哥,所以,我們倆就成了情敵了。
對于情敵,我喬美惠一定不會心慈手軟,所以,你會被我哥和我媽修理成什么樣子,那都是你自找的。
果然,喬美惠的話剛落,喬非凡的臉即刻就陰沉了下去,他在山水田園時見過冷凌天和譚曉蘇拉拉扯扯的情形,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倆居然還單獨(dú)幽會?
邵美西也氣得不輕,說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這土白布明天一早就等著要,問譚曉蘇怎么辦?
曉蘇當(dāng)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因為整個布料市場都關(guān)門了,何況商場也沒有土白布買,現(xiàn)在就是給她一堆棉線她也方織不出布來。
所以,曉蘇就只能低著頭任由邵美西罵她,因為今天的確是她的錯,她沒有想到布料市場會那么早關(guān)門,如果想到的話,她上午就該先去買布再去給喬天宇買盲文教材的。
喬非凡冰冷著一張臉,見自己的母親越罵越厲害甚至伸手要去打譚曉蘇了,這才淡淡的開口:“媽,夠了,你現(xiàn)在罵曉蘇能把土白布罵出來嗎?”
邵美西聽了自己兒子的問話微微一愣,然后像是找不到地方出氣似的問了句:“那你說怎么辦?你爸這個尸骨剛寒總不能不撿吧?”
“我等下開車去喪葬用品店看看,他們今晚應(yīng)該不會這么早關(guān)門的,我想一塊撿寒骨的土白布應(yīng)該能買到吧?!眴谭欠舱f完這話時又扭頭看了看還站在那里的女人,眉頭一皺,然后冷冷的低吼了句:“還站在那里做什么?外邊劉主管已經(jīng)忙開了,還不趕緊去幫忙?”
曉蘇聽了這話,即刻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走去,雖然說喬非凡這聲極其冰冷極其無情,但是,同時也把她從那個能讓人窒息的客廳里解救了出來,至少不用站在邵美西的面前了,至少,他幫她把土白布的事情解決了。
喬非凡見譚曉蘇走出了,這才站起身來,看了眼自己的母親和那正涂無色指甲油的妹妹,眉頭皺了一下,然后一言不發(fā)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