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點點,北斗蛇形。夜,靜謐且攜著一絲幽森;空,點點星光匯聚,一條銀白色的長河汩汩流淌。
起霧了,薄薄的稀霧蓋住了那點點星光,籠罩住整個夜空,世界變朦朧了。
遠方,隱隱約約似有一座通天閣樓,若隱若現(xiàn),好似那海市蜃樓之景。閣樓的最高處,閃著一點白光,與蒼穹接軌。
透過層層薄霧,眼中的世界也清晰了許多。只見眼前,真有一座通天閣樓,清晰地立于荒野之中,靜謐且幽森。
“吱呀”一聲,打開那閣樓破舊且布滿了灰塵的大門,眼中一片黑漆漆,見不到任何一絲光火。
洛軒點起了一把火把,照亮了周圍;只見周圍亂糟糟一片,揚塵灰四濺,墻角布滿了蜘蛛絲,地上還“唧唧”地穿過幾只老鼠。
“欽天監(jiān)怎么變得如此這般模樣?”洛軒環(huán)顧了下四周,說道。
月琉璃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我們還是上最高樓看看吧?!?br/>
火光照亮了布滿三尺灰塵的樓梯,大家上往欽天監(jiān)頂層。
北方,那七顆最明亮的星星照耀著欽天監(jiān)的最頂層,地面灑滿星光。一位身披紫袍的老者仰望遠方,他將雙手藏與袖中,他在看著北方那七顆最明亮的星星,他沒有說話,他的眼睛,似泛有星光。
“師父!”
一道清雅的叫聲,紫衣老者心頭一顫,轉頭望去,不由得呆滯了許久,眼角淚珠凝固,不想下落。
“師父!我回來了!”
古幽蘭向前跑去,一個勁地撲倒在了紫衣老者的胸膛,笑著笑著,眼淚便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師徒之情,難以相報。
“國師,”忽然,只聽得洛軒的聲音,“北離安危,需國師相救。”
國師愣了愣,皺眉長嘆一聲,“洛公子,北離的劫命,我也無能為力?!?br/>
“國師!”洛公子緊皺眉頭。
“洛公子,”國師輕聲說道,“能改變北離的,只有你們;能拯救北離的,也只有你們!”
月琉璃皺了皺眉,不解,“國師,此話怎講?”
國師先前走去幾步,仰頭望向那閃著銀光的北斗星,“北離命中的劫,只有你們才能化解?!?br/>
這時,溫道走了上來,“國師,我們遇到了一位武功高強的人,恐怕在北離之內,只有國師能應對了?!?br/>
“武功高強?”國師仰望星空,“武功再高強也就那半步神游之境,除了李江南以外,至今還沒有人踏入那神游玄境?!?br/>
“國師……”溫道皺了皺眉,“這話……”
國師微微笑道,“你們說那武功高強之人,倘若你入了那神游玄境,也不在你的話下了。”
“不是我不幫你們,而是我也不過只是一修為之人;”國師嘆了嘆口氣,“終究不過半步神游之境罷?!?br/>
“國師的意思是……”洛軒愣了愣,似懂非懂。
國師微微笑道,輕撫長須,“你們還記不記得北離之內,有一處地方,便是那升境之地!”
大家都皺了皺眉,想了半會,也知國師在說哪了,“朱雀城,通天塔!”
“沒錯,”國師笑了笑,“便是那朱雀城的通天塔?!?br/>
“那事不宜遲,我們去朱雀城吧?!甭遘幷f道。
“行吧,我就隨你們去吧,”國師輕嘆一聲,緊跟在眾人身后,“我這點功力,為你們開通天塔還是可以的?!?br/>
……
黑暗深處,一座小屋靜靜地座立在河流旁。河流汩汩流動著,黑暗得使人看不清那水流,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以及那‘嘩啦啦’的流水聲。
忽然,小屋里頭傳來了一陣聲音,“怎么?你們兩個怎么傷得這么重?”
眼見,一位紫衣白發(fā)男子橫臥于地上,身旁還放著一柄紫傘,“洛軒那家伙,你以為是那么好對付的嗎?我那天沒有把十八把劍都交代在那里,算是幸運的了?!?br/>
紫衣白發(fā)男子的身旁,還有著一位暗紅衣男子,他也是橫臥于地面之上,他的身旁,則散落著兩把刀刃,他慢慢吞吞說道,“我可真沒想到,這個叫洛軒的人,他的武功,真是深藏不露??!”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位白衣男子站在兩人面前,一臉的不耐煩,他的身旁,還站著一位身著黑袍的神秘人,“虧你們還是鬼門紅花幫最為頂級的殺手,真是丟讓丟到家了!”
“蕭如冰,你這話說得!”蘇姬希激動起來,一臉怒氣。
“怎么?我這話說得怎么?”蕭如冰說道,“我救了你們,你們還想忘恩負義嗎?”
“在鬼門紅花幫里就沒有任何情感與情義,只有利益!”慕雨雙說道。
“好!好!好!”蕭如冰笑道,“既然這么說,那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們!”話音剛落,他身旁的黑袍人便動了動。慕雨雙與蘇姬希被嚇得連連后退了幾步。
“哈哈哈……哈哈哈……”蕭如冰大笑道,把黑袍人攔了攔,“嚇你們的。畢竟你們還有點價值,怎么能就這樣就殺了你們呢?”
話一說完,蕭如冰的臉色便變得詭異了起來,慕雨雙與蘇姬希二人,臉色不由得一寒,又紛紛后退了好幾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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