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飛碰到這種事已經(jīng)顯然不是一次兩次了,可仗著他家家族背景深厚,就連蕭梅要曝光他也難免會猶豫,他見韓文東聽到這番話后沉默了一陣,以為震住了韓文東,又道:“兄弟,不就是錢的事情罷了,說吧多少錢?只要你愿意,交出錄像照片來,我給你錢人你可以帶走?!?br/>
韓文東露出思考表情,道:“錢我確實挺缺的。你過來,我告訴你我要多少錢?”
許志飛聽到這顯然明白有戲了,立刻把臉湊到了韓文東面前,韓文東想都不想,二話不說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把許志飛半邊臉扇腫了,把他從沙發(fā)打到了地上去……
“一巴掌,就是你的代價?!表n文東冷漠笑了笑,一邊走到了陸雨晴身邊,把她扶了起來。
許志飛沒想到韓文東竟然敢打他,頓時怒急瞪眼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對動手打我?”
“打你是輕的,我告訴你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得到更重的教訓(xùn)?!表n文東順手把花壇里的幾個微型攝像頭放入口袋,冷漠的轉(zhuǎn)過頭對許志飛道。
敢動韓文東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的人,韓文東也絕不會后退半步!
許志飛憤恨的盯著韓文東,他氣急反笑了起來,道:“好,我記下你名字了。韓文東,你敢打我,你會后悔的?!?br/>
韓文東懶得和他繼續(xù)多說,背起不省人事的陸雨晴,轉(zhuǎn)身推開了房門直接離開。
許志飛就這么眼睜睜看著韓文東帶走了陸雨晴,臉上仍還是火辣辣的疼,一旁的的靈雨陌連忙湊上來,對許志飛說道:“志飛,我本來已經(jīng)叫九哥去處理了,沒想到這個韓文東居然還敢找上門來?!?br/>
許志飛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夏靈陌臉上,怒道:“蠢女人,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見面的地方你還敢過來?從今天起,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否則我讓人賣你去南非做小姐!”
許志飛心頭大怒,他心頭估計今晚的事情,應(yīng)該都被韓文東錄下來了,得盡快找人除掉韓文東,想到這就再不理會夏靈陌,轉(zhuǎn)頭離開了包間……
韓文東帶著陸雨晴離開皇廷酒店之后,立刻馬不停蹄趕回了他的公寓中,一進(jìn)門陸雨晴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一雙玉臂抱緊了韓文東,口中呢喃不清的喊道:“我要,我要,求求你了,快受不了了?!?br/>
韓文東被這聲音刺激的耳朵發(fā)癢,加上陸雨晴那一雙飽滿圓潤,就像是兩團(tuán)大水球頂在了他的背上,一路上不斷磨蹭,那柔軟的感覺簡直把韓文東血液里的獸性完全激發(fā)出來,韓文東把陸雨晴放下之后,眼神都有些變得不冷靜了。
“我的乖乖,這藥也太猛了吧,要是晚回來一點,都快按不住了。”韓文東雖然還保持了理智,但眼神已經(jīng)忍不住在陸雨晴身上上下游走了。
陸雨晴面帶紅潮,蘇吟不斷,她躺在床上左右扭動,那晚禮服早已經(jīng)被弄得凌亂,半露的肩膀把內(nèi)衣都掙開了,那大片的春光展露僅僅被最后一層單薄的紗衣包住,下身的裙擺更是拉到了大腿根處,粉紅色的內(nèi)褲眼看已經(jīng)濕潤了大半。
韓文東見狀內(nèi)心像是天堂和地獄在終極大戰(zhàn),他的內(nèi)心十分的矛盾,要是這種時候上了,恐怕又有些趁人之危,可如果不上又不像是一個男人。
“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韓文東坐在床頭,心頭正在狂跳不止,二十年來這可是他第一次要攀登高峰,而且對象又是談了四年的陸雨晴,本來今天晚上兩人也是說好的要進(jìn)行一次親密的人生交流。
“她之前也答應(yīng)過我,所以我現(xiàn)在不能算是趁人之危對不對?”韓文東自己呢喃一番,最后終于還是沖動戰(zhàn)勝了理智,畢竟被下了藥的女人,要是不及時的進(jìn)行房事,對身體也會有損害,韓文東這樣做是為了救她。
韓文東兩下脫掉了上衣,壓在了陸雨晴的身上,陸雨晴閉著眼睛雙手配合著韓文東,沒幾下身上的衣服就褪了個精光,正在韓文東馬上要開始那最關(guān)鍵的步驟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臉上一絲絲濕潤。
韓文東抬頭一看,不知道何時陸雨晴的臉上滑落了晶瑩,她雖然臉上還是那番迷醉,可眼角正滑過一絲絲的淚水,即便身體是難受發(fā)燙的,但她的內(nèi)心還是非常不情愿。
韓文東頓覺腦中一陣清明,那焚身的躁動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潑了下來,瞬間就熄滅的一干二凈,他回想陸雨晴一直是一個傳統(tǒng)的女孩子,雖然身邊很多富二代追求,但她一直毫不理會,直到遇上了韓文東,她便沒有對另一個男人動心過。
“唉,我果然還是太正義了。”韓文東無奈罵了自己一聲,從陸雨晴的身上爬起來,他把陸雨晴的背翻過來,只見他點下了幾處穴位,陸雨晴就像是一個睡著的孩子般,變得安穩(wěn)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