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不光是陳硬漢難受,其他人也一臉黑線。
如果不是他嫌麻煩,把所有的房間都逛一遍,他一次就能學(xué)會48個技能。
尤其是那24個被動,很難想象要是全都在一個人身上,那人會無敵成什么樣子。
在退一步,如果他做完了被動訓(xùn)練,順手摸一下光球,他那些主動技能是不是也不會被封印?
曾經(jīng)有一個學(xué)到所有轉(zhuǎn)職技能的機會,擺在陳硬漢面前,他沒有珍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追悔莫及。
如果上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對老“我去年買了個表?!?br/>
四人無語的看著陳硬漢。
這么好個機會擺在面前,卻因為懶沒把握?。?br/>
這就是活該??!還有啥的?
幾人打算把他扔這,讓他自己緩緩。
卻沒想到幾人一轉(zhuǎn)身,陳硬漢也跟了上來。
“怎么?不難受了?”凌玲斜著眼打量他。
“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可能這就是命閱安排吧?”
陳硬漢四十五度望,感慨到。
四人誰也沒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看到裝逼無果,陳硬漢摳了摳腦門尷尬的跟了上去。
“你們有沒有點同情心,我現(xiàn)在心里很痛苦,很失落,你們就不能安慰安慰我么?”
“那邊有海,跳下去就沒痛苦了?!北苯討坏馈?br/>
額,好吧。
被冰冰懟過后,陳硬漢心里舒服多了。
不難受那是假的,要是所有職業(yè)的被動都有了,他的實力不知道要增長多少。
但機會畢竟都錯過了,也補救不了。
好在,身上還多了三個被動能用,而且被動加的屬性都還不錯。
這一波不虧。
“咱們要去那?”他好奇的問凌玲。
“去拍賣行看看,幻幽鏡賣的怎么樣了。”
提到這事陳硬漢也認(rèn)真了起來,畢竟這關(guān)系到他們以后的資金運轉(zhuǎn)。
在他們?nèi)ネ馁u行的路上,他們的后面,遠遠的跟著那個尾巴。
拍賣行里凌玲取出了全部拍賣所得。
一共506億冥幣,5個一口價的幻幽鏡全部都賣了出去。
反倒是那幾個拍賣的幻幽鏡,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出價。
“呵,都打著一手好算盤,走著瞧吧?!?br/>
凌玲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買家都想等著最后時刻再出價,打算以比較低的價格購買。
不過,多少錢賣大家都不虧,反倒是冥幣放在對方手上根本就用不出去,紙人鋪里的兌換服務(wù)可是單向的。
到紙人鋪,幾人打算晚上在海虹城里好好找找,看看是不是也有類似紙人鋪的商店。
這關(guān)系到接下來凌玲的算計。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大家都還餓著,于是眾人約好先去吃飯,十點鐘一起上線尋找紙人鋪。
陳硬漢隨便吃了口東西就上線了。
本來下線的時候幾人特意找了個沒饒巷子,可他沒想到,一上線就看到一個人正坐在路邊哭。
額,這不是那個術(shù)士姐姐么?怎么哭了?
陳硬漢心翼翼的向那個女孩走去。
“你沒事吧?”
聽到陳硬漢問話,姐姐急忙蹭了蹭眼淚,惡狠狠的瞪著他。
“不要你管!”著把臉轉(zhuǎn)到了一邊。
還挺傲嬌的。
“你要不找人來干我們,要不你就趕緊提升裝備,等以后在來報復(fù),你這跟著我們有什么用?你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陳硬漢徹底被這妞弄服了,怎么殺人還殺出來個狗皮膏藥?
“你才有特殊癖好那,我,我又不是跟著你。”這妞整張臉都漲紅了。
矮油~這妞生氣的樣子還挺萌。
“那大姐你到底想干啥?要不咱倆出城單挑,我讓你先打三下,你輸了就別再煩我們行不行?”
姐姐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看著陳硬漢。半晌才奶兇奶兇的道。
“我打不過你。”
陳硬漢一下被逗笑了。
用最兇的語氣最四話,這妞挺有意思啊。
其實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有多有名。
就在剛才,隱藏副本的通關(guān)榜單,終于有第二隊上榜了。
只不過這一隊玩家是在轉(zhuǎn)職后才通的關(guān),這足矣明陳硬漢他們要比其他玩家,最少要強出一個轉(zhuǎn)職的強度。
尤其是踏蒼和獨立日榮耀,把那通魔猿的視頻也放了出來,讓無數(shù)玩家驚掉了下巴。
那一串秒殺通魔猿的爆九傷害數(shù)字,還有那黑色的通魔猿心魔分身,無不讓觀眾驚掉了下巴。
因為全民公敵的原因,他們的名字可以直接被看到。
不過最開始姐姐他們沒有多想,陳硬漢出名以后叫xx工具饒玩家可是不少,但后來發(fā)現(xiàn),不論想什么辦法都打不過,這才確認(rèn)他們是本尊,這也是姐姐隊友放棄的重要原因。
“那你到底想咋樣?”
沉默了半,姐姐才幽幽的道。
“我覺得那個老巫婆像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
誒?凌玲不是調(diào)整樣貌了么?這都能被認(rèn)出來?
“什么人?”
雖然陳硬漢知道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但還是順著她的話往下。
可沒想到,卻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一個總喜歡欺負(fù)我,卻對我很好的親人。”
你們的關(guān)系有點亂???這好像跟陳硬漢腦補出來的不太一樣???
他一直以為兩個人關(guān)系很惡略,尤其是凌玲毫不猶豫的秒殺這個姐姐,不是仇深似海還真干不出來。
怎么到她的嘴里卻變成了欺負(fù)?
不對,這里一定有可以八卦的內(nèi)容。
“又欺負(fù)你,又對你好?這么糾結(jié)的么?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親戚?”
陳硬漢開始有意的套話,本來以為還要多套兩句,卻沒想到陳硬漢一問,她就開始講起了故事。
“唔~時候……”
姐姐開始講述時候的經(jīng)歷,陳硬漢越聽臉上的汗就越多。
在她的故事里,凌玲的腹黑盡顯無遺。
在兩人七八歲的時候,凌玲曾經(jīng)生病住院,當(dāng)時姐姐的媽媽帶她去看望,因為是同齡人很快就認(rèn)識了。
開始的時候,兩個人玩的還挺好,后來凌玲病好出院,他爸爸把她接回家一起住了一段時間。
凌玲總是換著法的坑她,姐姐比凌玲一歲,有一次凌玲從外面弄回來一個仙人球,她騙姐姐里面都是糖果,并且死活都不給她碰,最后姐姐趁凌玲“一不注意”,一把抓在了仙人球上……
這樣的故事姐姐了好幾個。
額,這很凌玲,原來她的腹黑是生的。
不過陳硬漢并沒打斷她,而是繼續(xù)聽著她倆時候的故事。
后來沒多久,家里出現(xiàn)了變故,爸爸就把他們送到了鄉(xiāng)下的奶奶家。
那是一個依山傍水的村子。
束縛在城市里久了,兩個孩子一到這里就玩瘋了。
那時候爺爺在家里養(yǎng)了兩只大烏龜,兩個姑娘總喜歡圍著烏龜轉(zhuǎn)。
凌玲特別喜歡把烏龜放翻過來,看它們一點點的轉(zhuǎn)過身。因為這個當(dāng)時沒少被爺爺教訓(xùn)。
嗯,這故事陳硬漢還真知道,當(dāng)時還為那兩只烏龜擔(dān)心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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