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的手藝,他不吝贊賞起來,原本以為她什么都不會做,本想為難一下她,沒想到還有這般手藝,這樣的話,以后就多給她鍛煉的機會。
吃到一半的時候,蕭墨也進來了,坐在穆邵峰的另一邊,旁若無人的夾起一塊魚肉,又夾起一塊青菜,嘗著滋味。
“今天換廚子了?怎么口味和平常不同了?!笔捘杏X味道不同于平常,疑惑地問道。
“這不有人在家閑極無聊,就做起了飯了?!?br/>
坐在主座上的男人不說話倒好,一說話就噎死人。
伊紫溪白了他一眼,什么叫閑極無聊,她真的有那么閑嗎,不是他讓她去做飯的嗎。
蕭墨看了對面女子一眼,忽然笑了笑,“沒想到伊小姐還有這般手藝,我可沾了先生的光了。”
他還以為,像她這樣衣食不缺的大小姐,應該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畢竟他所認識的大小姐都是如此,會下廚做飯的她是第一個。
“怎么,你們很驚奇啊,不過先說好,沒下次了,我可不想天天當保姆?!?br/>
她平常自己一個人在家都能湊合就湊合,可以說她幾乎是沒有做過飯的,今天能吃到她做的菜十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乍一聽到這個,穆邵峰抬起頭來,轉頭看著她,“我又沒挑剔你做的菜,為什么沒下次?”
“沒什么,因為以前開始學做飯是想著學會了就做給我喜歡的人吃,以后結婚了做給我老公吃,你們今天運氣好,就先嘗嘗。”
“ 是嗎?”穆邵峰微微蹙了蹙眉,側頭看著她,好像從沒有人敢拒絕他,她是第一個,“那你以后每天都給我做飯?!?br/>
伊紫溪看了他一眼,這男人怎么這么霸道,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把自己當什么了。
穆邵峰撂下筷子,直接上樓沒有理他。
蕭墨動了動唇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硬生生的吞了進去,畢竟先生的事還輪不到他來管,所以他只是安靜坐著。
伊紫溪咬咬牙,明知討不了好,她剛才就不應該跟他浪費那么多口舌,反正以后做不做是她的事,不干還能殺了自己
兩個人相安無事的把剩下的飯繼續(xù)吃完。
“鈴鈴鈴……”客廳里的復古電話響了。
“伊小姐,先生說自己睡袍沒拿,讓你上去?!?br/>
管家站在一旁轉述著穆邵峰的話。
沒有拿睡袍……
這種理由,真不知道這男人想的是什么,不過她也要硬著頭皮上去。
浴室門口,她抬手敲了敲門,得到里頭的人應可后,她這才推開門進去。
剛一進門,一道黑影襲來,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拽到了梳洗臺上。
伊紫溪立即一腳踢了出去,但被穆邵峰一把就拉住了。
沒想到這女人膽子那么大, 平時那么乖巧聽話,原來都只是裝的,呵,真有意思。
他忽然伸手,大掌扣上她的腕,在伊紫溪來不及反應之前,輕輕一用力,整個人便跌落在他懷里。
“跟在我身邊一些日子了,還學不來乖巧么?”男人就那么居然臨下看著她,身形這么高,伊紫溪看他時,真有幾分看到天神的錯覺。
抬頭對上他的視線時,竟也不由自主被他好看到天理不容的眼眸迷去幾分心神,但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身上一涼,將她所有渙散的思緒全部拉回到現實中。
她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一臉焦急,“你要干什么,剛吃完飯?!?br/>
他眸色有點深沉,眼底有些什么火焰在微微跳動,“剛吃完飯就要做做運動,這樣有助于消化,你懂不懂?”
伊紫溪護著身上僅剩的一些衣服,眨著水汪汪的眼眸,試著和他講道理。
“剛……剛吃完飯,做強烈的運動不好,再說還沒有洗澡,身上臟兮兮的?!?br/>
他忽然薄唇勾起,“ 你是在提醒我要洗澡嗎?”
男人半笑著瞇起眼,當著她的面就把圍在腰間的浴巾扯開。
“ 啊……”.
還愣著的女人一看到這種場面,頓時尖叫了聲尷尬閉上眼,“我要出去,你放開我?!?br/>
此時伊紫溪腦里,每晚被他摧殘的畫面出現在眼前,剩下的只有驚慌和害怕。
視線從他俊臉上往下移,掃過他性感的鎖骨,寬厚的肩膀,肌肉紋理清晰到令人乍舌的胸膛,完全沒有一點贅肉的腹部……
再往下這么強悍,怪不得……怪不得每次都差點將她弄死過去。
偏過頭,他在她耳后落了個吻,順手解開她身上僅存的小罩罩,霧氣中看著她臉紅的模樣,嬌俏的粉顏在明亮的燈光下一覽無遺,白嫩中透著一抹淺紅,像是誘人的水蜜桃,讓他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伊紫溪護著胸口,撒腿就要往浴室外頭逃去。
可就在她指尖快要觸碰到房門把手那一剎,忽然腰間一緊,整個人已經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 陪我洗澡?!蹦律鄯宓穆曇舳嗔藥追粥硢?,聽到這聲音換了其他任何一個女人,一定被這份蓄滿了蘊欲的沙啞迷得暈頭轉向。
可伊紫溪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女人,現在的她對于穆邵峰來說只有抗拒和厭惡,已經完全找不到任何感覺。
人被放在浴缸里,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他就已經拿起花灑頭,溫水落在她身上。
由于剛才的掙扎,浴缸里的女子大口喘著氣,因為急促的呼吸,那小小的身子變得更加姿態(tài)動人。
穆邵峰的眸光不可避免的黑了下去。
“原本還想今天晚上放過你的,你倒是自己送上來了!”話落,他把花灑丟在一邊,猛地壓下頭狠狠吻上她的脖頸,似乎以此來緩解某個地方突然生起的脹痛。
粗糙的大手沿著她的脖頸一寸寸的下移,滑過她每一寸肌膚,男人的目光緊緊鎖定她,帶著屬于男人的迷戀。
“啊”
突然身體一空,他已抱她踏出浴室,后背剛一沾到柔軟的大床,男人便把她狠狠壓在身下。
微微直起身,伸手在她臉上撫弄著,下一刻,他的唇驟然吻了下來,一寸寸肌膚上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她閉緊眼,咬著自己嘴唇,那么多次他好像從來沒有吻過自己,她知道他想要的只有自己的身體。
在他的強攻下,漸漸她意識開始紊亂,每一絲呼吸都只能有他的氣息,身下女子意識開始迷離,最后放棄了掙扎。
“ 你對我一直不都很抗拒嗎,那我今天就不逼你。”
“真的?”她訝異的抬眸,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放過她,逼迫自己意識清醒,可卻在看到那雙暗沉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絲算計。
隱約中她感覺到有雙大手,在自己裸露的胸口處緩慢的撫摸著,大掌肆無忌憚的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掐按
他的唇沿著她光滑的脖頸慢慢吻著,最后停留在胸口,舌尖肆意的油走,身下嬌小的身軀下意識的顫抖起來,并曲起身子,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每一次顫抖都會讓身上男子更加興奮。
與此同時,一種誘人的酥麻和空虛在心里滋長,她從沒有過這種感覺,驚慌著卻怎么也無法擺脫,只能由著它在自己身體里游走,所到之處,點燃著一簇簇熟悉的火焰。
她開始有些明白,他剛才所說的不強迫自己,是什么意思。
他今晚難得有時間,就陪她玩玩,是不是她和他一樣對彼此的身體都沒有抵抗力。
突然一只手游走到了她的腿間,她不禁倒抽了口氣,咬著嘴唇,克制著讓自己不發(fā)出讓人臉紅的聲響。
“ 寶貝,想要嗎?”
他從她胸口抬頭,紅了雙眼,嗓音嘶啞,帶著一股致命誘惑。
雙含著淚水的雙眼看著他,咬著的唇瓣已經翻出點點紅血,這樣的她不禁更讓人心動。
他揚唇一笑,俊魅的臉上依舊平靜,似乎對于她這種反應,早在預料之中。
停留在她小腹上的手繼續(xù)往下移動,順著誘人的身軀,他一只手指滑了進去。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里的血液開始變得滾燙起來,眼前的一切開始混亂,此時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個地方,仿佛世界變得安靜下來,她聽到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口中發(fā)出的輕微呻吟。
“ 恩?還要嗎?”男人的聲音嘶啞而迷人,帶著某種蠱惑的魔力。
而此時的伊紫溪沉浸在自己世界當中,咬著手指,早已聽不見外界的一切聲音。
男人瞇眼一笑,探進的手又加深了一點,按在那兒,肆意的挑動,勾著她隱忍的怒火。
下一刻,他倏地抬頭,拿出她口中正咬的小手。
強烈而熟悉的男性氣息卷著煙草味逐漸吞噬著自己,讓她禁不住悶哼了聲,瞬間一股暖流順著指尖流入手中。
他不急不緩的抽回手,不顧她的掙扎,在她顫抖的身軀中,狠狠沖上前。
急切而來的充實感,讓她不禁叫了出聲,雙手下意識的抓緊了床單,由于不適,秀眉輕輕擰了起來,淚水浸透床單。
其實他一直在等她主動的那么一刻,可他對她的欲望早已超過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