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滾燙溫度觸碰他的肌膚,淚眼婆娑的雙眸,微微瞇起滿是迷離,粉紅色的柔軟唇瓣,一張一合,貼在他的脖頸上,咬著他,最后身子也貼了上來。
陸景辰抱著蘇暖的身子倒在了床上,雙手擁住了蘇暖柔軟的腰身。
他承認,他太想蘇暖了,想到現(xiàn)在連身體都不可抗拒的想要將她完全占有。
而蘇暖的美,也是陸景辰一直都想擁有的。
“大叔,你是暖暖的,你永遠都是暖暖的?!?br/>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撫上她美麗的面龐,勾唇笑著,“暖暖,大叔喜歡你!”
“大叔,我也喜歡你,所以……求你不要拒絕我,求你要我好不好?”
她嗓子干澀的難受,聲音都有些啞了,雖然身子在顫抖,但是心確實誠實的,她知道,她不能欺騙自己,她真的是喜歡陸景辰,喜歡到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她抬起小臉,吻住了他的唇。
生澀的觸碰,陸景辰?jīng)]有躲開,任由她一點點的吻著,想要將陸景軟軟的唇,還有他的愛,一并吞進她的口中,嘗到那種念念不忘,糾纏不休的愛。
她的手也在動著,忽然被陸景辰按住。
粗重的呼吸,灼熱的噴在蘇暖的臉上,讓蘇暖的身心都酥軟了,想要下一刻,快點讓陸景辰要她。
她真的受不了,像要發(fā)瘋了一樣。
“暖暖!大叔最喜歡的人是你,所以不會做出對你傷害的事。”
他抱起蘇暖,在蘇暖沒有明白陸景辰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時,已經(jīng)進了浴室。
??!
陸景辰開了冷水,花灑灑了她滿頭滿身,也灑了陸景辰滿頭滿身。
頓時一片冰冷,讓人清醒,也讓人感覺冷到了心窩。
冷,她好冷,身上的燥熱漸漸消退,換來的是寸寸冰冷的肌膚。
陸景辰任由冷水灑在蘇暖的身上,抱緊了她,和蘇暖一起淋著冷水。
一起將這種身體和內(nèi)心的燥熱都降下來。
直到蘇暖清醒了,蜷縮在陸景辰的懷中,喊著,“不要了大叔,好冷……好冷!”
陸景辰將蘇暖從花灑下抱出來,用毛巾擦干了她的身子,又給她圍上了一條浴巾。
蘇暖期待著大叔能要她,即使她現(xiàn)在清醒了,她也希望大叔能留下來,能和她纏綿下去,這樣她就能留在大叔的身邊。
漸漸的,身上的冷水干了,心卻也涼了,陸景辰抱著她,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大叔……”
蘇暖咬了咬唇,終是忍不住想問,“你真的……就那么不喜歡我?即使我這樣主動,你卻無動于衷,是嗎?”
陸景辰垂下頭看她,有些疲憊,但是看得出他眼中的溫柔,“暖暖,你需要冷靜下,別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br/>
“沒有人能傷害我?”
蘇暖從他的懷中掙扎開,跳到了地上,這時門口又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她熟悉的陸浩軒,一個就是她今天在機場看到,陸景辰擁抱過的未婚妻。
頭上濕噠噠的冷水,滑進了眼眶,酸澀的疼,讓她禁不住流下眼淚。
“只有大叔你能傷害到我!”她看了眼那位長相甜美的女人,又看向陸景辰,從嗓子眼擠出這樣艱難的一句問話,“你們真的要結婚了嗎?是嗎?”
于麥琪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走到了陸景辰身邊,看他渾身都濕透了,擔心的說:“辰,你身上濕透了,這樣出去會感冒的?!?br/>
她從包里拿出紙巾給陸景辰擦著,眼底是遮不住的溫柔和關心。
蘇暖看到了,看到了原來大叔會有人疼的,會有人關心的,而大叔沒有拒絕那個女人,這說明她問的話都是多余的。
他們是要結婚了。
陸景辰拉開于麥琪,眼神堅定的看向蘇暖,抓住她的肩膀,“你等我一段時間,我會跟你說清楚的暖暖!”
清楚?怎么說清楚?
難道看到的,聽到的,都不是真的?
她不瞎,也不是失聰了,她都知道了。
扯開陸景辰按在她肩膀的手,她走到了陸浩軒的身邊,再看向陸景辰和那個女人站在一起。
男才女貌,還真是般配。
是她奢望要陪伴大叔一輩子,終究還是要和大叔別離。
“大叔,祝你們幸福!”
她轉身對陸浩軒說:“浩軒,我好難受,送我回家好嗎?”
陸浩軒心疼的擁住她的手臂往前走,“好!我送你回去?!?br/>
陸景辰要追過去,于麥琪沒弄明白怎么一回事,踩著高跟鞋追過去,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辰,好疼!”
陸景辰頓下腳步,看了眼和陸浩軒離開的蘇暖,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于麥琪。
他最后還是轉身跑到于麥琪身邊,扶著她站起。
“沒事吧麥琪?”
“我的腿,好疼!”
陸景辰蹲下身來,看到于麥琪的膝蓋摔破了。
“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
“沒事,涂點碘酒,養(yǎng)一養(yǎng)就好了?!?br/>
于麥琪乖巧又懂事的樣子,是陸景辰最心疼的地方。
他在抬頭看向蘇暖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乘著電梯下去了。
陸景辰暗自嘆氣,還是沒有和蘇暖當面說清楚。
其實他和于麥琪的關系,現(xiàn)在也沒辦法和她說清楚,知道的人多了,只怕不是好事,反而會被人揭穿了,被看成了笑話,也讓爺爺生氣。
“辰,我們也走吧!”
“好!”
陸景辰扶著于麥琪走,他看到于麥琪摔破了膝蓋,卻還是對他笑著,不會嬌氣的喊疼。
他知道,他傷了蘇暖的心,更傷了身邊這個女人的心。
他愛蘇暖,他不會放棄蘇暖的,即便讓身邊的于麥琪恨他,他也心甘情愿。
蘇暖從電梯走出來的那一刻,捂住口終是忍不住,痛哭起來。
沐寒的粗魯和對她的身心侵占,都不能讓她這樣痛苦。
令她痛苦的,唯獨只有大叔,大叔要結婚了,真的要離開她了。
她推開陸浩軒,光著腳往外跑。
“蘇暖,等等……蘇暖,等下!”
出了酒店,外面是一條車來車往的馬路,蘇暖停下腳步苦澀的笑了笑,握起了拳頭,朝著馬路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