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初的驚嚇消退,緩和了心神以后,他才看清那個憤怒的女人就是方綾。
她本來已經(jīng)餓得全身發(fā)軟,正癱在大堂正中央的椅子上休息,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急忙正襟危坐,挺直了腰板迎接著從門外進來的人。她是不會向綁架她的人示弱的,更加不會哭著求著來人放她出去。
因為陳一維是背對著月亮進來的,所以方綾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狠狠地盯著他,用這種行為表示她的怒氣。陳一維對她的表現(xiàn)卻覺得很有意思,看來這一天的禁閉沒把她嚇倒,反而把她的火氣給惹出來了,接下來他倒要看看,她還能不能繼續(xù)維持這股怒氣了。
重重地把燈籠放在桌面,他徑自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來,沉聲吩咐:“把燈點上!”
方綾立即睜大了眼睛瞪著他,這個人以為他自己是誰?想點燈為什么不自己點上,憑什么吩咐她做事?
“點上!”陳一維再次吩咐。他要趁這次機會樹立威信,讓她習慣于聽他的命令。
方綾別過頭不看他,把注意力都放在外面的院子里。她不知道這個陳一維到底想做什么,也不知道他把自己關(guān)在這里是什么意思,但他一回來就用對待仆人的態(tài)度對她,這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她又不是他的仆人,沒有理由要聽他的命令。
“你現(xiàn)在可以不理我,不過……”陳一維繼續(xù)說道,并抬頭看看天色?!耙粫憔偷们笪伊??!?br/>
看他這么篤定地說著,方綾終于再次瞪起眼睛望他,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這回換成了陳一維沒有再看她,而是轉(zhuǎn)過頭望著大門外面,靜靜地等待她變身的那一個時刻來臨。方綾還是坐著不動,她在等待,等陳一維坐到不耐煩了會自動離開這里。
兩個人就這么默不作聲地對峙著。偌大地屋子里。唯一地光源就是那盞昏暗地燈籠??上Ю锩娴叵灎T快要燃盡了。正忽明忽暗地閃出微弱地光芒。
夜。越來越深了。陳一維沒有一點要離開地意思。反倒是方綾漸漸變得不安起來。她能感覺到身體在慢慢發(fā)生變化。血液越來越快。體溫也越來越高了??磥砟莻€特定地時間又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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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扭動一下身體。方綾不露痕跡地伸了伸腳。直挺挺地坐了一個晚上。四肢有點麻痹了。
“怎么?身體開始起變化了?”
一直在黑暗中不說話地陳一維突然發(fā)聲。把方綾嚇了一大跳。除了瞪眼看他。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墒?。在她地心里卻是忐忑不安地。小心謹慎地窺視著陳一維。方綾感到很奇怪。他是怎么知道她地身體起變化了。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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