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小天使耐心等候一小段時間哦, 感謝?! £戧挥行┰尞惡⒆觽眠@么嚴重,這兩夫妻竟然只讓孩子住在醫(yī)院一兩天就想要帶孩子出院?他只好跟著開口勸說。
汪云欣大哥自然不會拂他的面子,在知曉陸昊是來問孩子受傷當天的事情時, 他眼睛一閃,如同對警察所說, 只道汪云欣怎么對自己女兒的好,他們沒看到也不能確定一定是蘇瑜做的, 但他們還是選擇相信妹妹,如果真是蘇瑜打的自己女兒, 只希望她能來道歉。
他的說法, 倒是和蘇瑜所說在警察局汪云欣大哥的說法一致,陸昊見問不出來什么, 就走過去孩子的病床邊。
“小朋友,你好,叔叔想問問你,你還記得那天是誰將你打成這樣的嗎?”
床上的小女孩眼睛無神,看也不看他。
坐在床的另一邊,看著很是顯老的汪云欣嫂子, 便有些抱歉地說道:“醫(yī)生說孩子有自閉癥。”
“這樣啊?!标戧秽? 在此之前, 醫(yī)生也有說過這個事情, 不過, 他想不出來一個正常家庭的孩子怎么會性格孤僻還因此換上自閉癥。
忽然, 他靈機一動,從手機調(diào)出蘇瑜的照片放在小女孩的眼前,問道:“小朋友,是她打你的嗎?”
小女孩還是毫無反應(yīng)。
陸昊將手機拿回來,再次調(diào)出汪云欣的照片,同樣將手機放置在小女孩眼前,問道:“那是她打的你?”
陸昊本來沒有抱什么希望,沒想到小女孩的眼珠子動了動,視線落在手機上的照片,無神的雙瞳竟然露出恐懼的神情,小小的身軀直往后躲。
這突發(fā)狀況把陸昊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機,對情緒波動的小女孩感到萬分抱歉與內(nèi)疚。
在一旁見證了所有的汪云欣嫂子臉色呈現(xiàn)尷尬和無措,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話也沒說出來,只是低著頭抱著女兒。反倒是站在陸昊身后的汪云欣大哥打哈哈道:“我這閨女啊,經(jīng)常一驚一乍的不做準?!?br/>
此時,陸昊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孩子是最不會說謊的,她以行動說明了,汪云欣拳打腳踢對待侄女應(yīng)該不是一次兩次了,否則孩子不會只見到一張照片就能感覺到驚恐。
最后,陸昊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留下探望孩子的禮品離開了醫(yī)院。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出病房,后腳,汪云欣的大哥便打電話給了妹妹。
汪云欣大哥夫婦哪里能不知道,女兒時常被妹妹虐待。
可在汪云欣拿出來的金錢面前,重男輕女的汪云欣大哥根本就不會把一個丫頭片子放在眼里。
汪云欣嫂子又是個以夫為天的,即使再心疼女兒都只會默默地流眼淚。
而汪云欣確實肯為侄女花錢,典型地在幼小侄女面前實施了什么叫打一巴掌給一甜棗的策略。
上次也是心血來潮想要給侄女買衣服,便不顧孩子的意愿將人帶去商場,但是侄女的不配合叫汪云欣陰晴不定的性格當場爆發(fā)了,才會被同在商場的夏樹遇到。
這當中,汪云欣不敢告訴陳別致的原因,就在于陳別致與前夫離婚是因為前夫竟然在外面有了比她女兒還大的一個兒子,也就是現(xiàn)在汪云欣的大哥。
是以,汪云欣自然不想叫她媽知道她與大哥的往來,并且打孩子這種事情,如果叫她媽對她有了不好的看法,可就不太妙了。
坐在車里的陸昊,心情十分復(fù)雜,扶著方向盤遲遲沒有驅(qū)動汽車。
……
夏樹打電話給私家偵探,得到跟拍幾天的結(jié)果都是對陸昊的一致好評:兩點一線,外出除了工作的應(yīng)酬就是陪媽媽,所以實在看不出來會是個出軌的男人,不過倒是間接證明和老婆感情不好。
夏樹沉默地掛掉電話。
這一天,陳別致又將夏樹辭掉工作的事情拿出來說,讓他們趁著這個時間把要孩子重新提上日程。
夜里,陸昊拿著一碗烏黑的湯汁上來,說是陳別致給她調(diào)理身體用的,對懷孕有好處。
夏樹嫌棄地看了一眼,“我不喝。”
陸昊瞪著她,“那怎么行,這可是媽辛苦準備的?!?br/>
“陸昊,你知道里面裝著什么東西嗎?”
“我怎么會知道?反正是好東西。”
夏樹勾起諷刺的唇角。蘇瑜的性子軟,忍得,所以更容易被得寸進尺。
像是多次在餐桌上,只要是陳別致認為好吃的,叫蘇瑜嘗嘗,蘇瑜不喜歡都不能拒絕,因為身旁總有個欣欣然明知道她不喜歡吃還硬逼著她吃的丈夫。
也許陸昊這種孩子就是現(xiàn)在年輕人俗稱的“媽寶男”,只要是母親說的就沒有錯的,孩子是好孩子,只不過……有些是非不分了。這讓夏樹想起自己對兒子簡澤的教育,事實上她做得不夠好,打拼的時候,對兒子放養(yǎng)得多,欣慰的是兒子自我成長得很好。
“陸昊,這種好東西,你若是喜歡大可替我喝下,而不應(yīng)該因為你媽的話來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br/>
陸昊虎著臉,“蘇瑜,我發(fā)現(xiàn)你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說的話怎么總這么刺耳?!?br/>
夏樹笑了笑,“我說的話你不愛聽就覺得刺耳,所以你說的話我就得聽嗎?”
“你真是強詞奪理,媽是為了你好,別人她還不屑管呢?!?br/>
“陸昊,你這么說,我就得好好和你說道說道了。你要知道為一個人好,需要在她樂意的情況下。強扭的瓜不甜,你又怎么能知道這個‘好’是真的對她好呢,不要好心辦了壞事。而且在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成分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喝的,既然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你喝了不就等于我喝了嗎?”
陸昊不耐煩道:“孩子又不是我生!”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她那么啰唆,竟然跟他說起大道理?真是笑話。
夏樹不想糾結(jié)在這種小事上,便說:“那我拿去倒掉了?!?br/>
“你!”
陸昊見此搶過她手里的碗一口喝掉,絕對不能浪費媽媽的心意。就是味道不大好,甚至有點惡心。
“乖孩子?!毕臉湫Σ[瞇地看著他。
陸昊都要氣死了,誰知她還有下句。
“陸昊,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向我交代,這都過去好些天了?”
瞬間明白她說的是什么,陸昊喉嚨一噎,怒氣直接轉(zhuǎn)化為尷尬,默默地別開了眼。
好在夏樹不再說什么,直接上床準備睡美容覺。
沒過多久,陸昊也摸上了床,兩人原本還如之前一樣隔著一道分水嶺,但是這夜,陸昊先越界了。
“媽想要抱孫子,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夏樹一腳踢下了床。
“蘇瑜?。。 标戧粔旱土寺曇羰植粷M地吼道。
“別吵!”
陸昊大怒,只是還沒等他發(fā)威,肚子傳出來的咕嚕聲便叫他難堪了起來。
這夜,夏樹睡得很好,陸昊不幸地跑遍了洗手間。
黑暗中,有一雙漆黑的眼睛,眼底沉了沉。
*
初秋的天氣明媚,不冷也不熱,早上駱天天還在感慨最喜歡這樣的天氣,哪知沒過多久就著了換季的道,鼻子有些不通,頭也暈沉沉的。
正好今天店里人流量不多,吃過外賣,駱天天就和老公周承說想回家休息休息。
周承正在收拾桌子,聽到她的話忙問:“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面對他眼里關(guān)切的波動,駱天天心里暖暖的,“就是感冒了,我回去睡一覺就沒事。”
幸好今天公公婆婆有事情出門了,不然平常中午婆婆都要在家里做好午飯,叫公公送過來店里給他們吃,知道她生病肯定又要擔(dān)心了。
駱天天背起挎包,那邊周承就把車鑰匙遞給她,說道:“你開車回去,把電動車鑰匙留給我晚上騎回去,省得你路上被風(fēng)一吹又嚴重了,回家要是更不舒服,記得打電話給我,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大不了今天不做生意了?!?br/>
駱天天笑道:“知道啦,怎么跟媽似的,那我回去啦。”
驅(qū)車回到離店里五公里的住宅小區(qū),駱天天揉揉太陽穴進入電梯,他們家住在二十五層。
打開家門,在玄關(guān)換了拖鞋,她就看到地上有些臟,家里婆婆一向打掃得一層不染,平日里都沒有她插手的份,地板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塵土臟跡。
駱天天立馬理想到某個可能,包包還在身上掛著就疾步走向她和周承的主臥,果然看到梳妝臺有被翻過的痕跡。
她抬腳又往臥室里面的衣帽間走去,不意外地看到里邊那個正在試衣服熟悉的身影。
駱天天站在衣帽間門口不滿地朝她喊道:“媽,我不是告訴過你來我家要脫鞋嗎?拖鞋都幫你買了你指定的那款,怎么還不曉得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