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山洞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小荑剛被得知頭居然就在倉庫的缸里泡著。
命運給了她一擊響亮的耳光。
然后她想到一篇故事,講的是無頭會為了找回自己的頭,把別人的頭砍下;但如果給他一顆頭,就能饒他一命。舉一反三,小荑當時給了他金手指,他把人給放了,那是不是說明他即少了頭,也少了一只手。給他手就送她出去,給他頭就讓她進去?
哇!這么神奇的么?
小荑把這個想法將給小女孩聽,她臉上浮現(xiàn)出“你是不是在做白日夢”這幾個字。
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解釋了,也認為是合情合理的。
小女孩不太懂,不過勉強接受這個意見:“即然這樣,那我們最先要去拿到那個頭才能再進去。”
“你說……有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獵戶躺在里面?我看他倒下的時候蠻痛苦的,我怕沒人發(fā)現(xiàn)他然后就那樣死了。”想到殺人,即便那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她還是害怕的。擔心被發(fā)現(xiàn)舉報她然后抓去坐牢,爸媽會哭著給她送飯,然后被知道的人背后指指點點……
“我不知道,那時候你對他做了什么?”小女孩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先捅了一刀,然后把下面削了……”
“下面?”小女孩沉默想了會兒,秒懂,一臉敬佩得看著她,給她鼓掌,“我也想過要這么做?!?br/>
“這不是重點,我突然想到,他還有個幫兇,可能會回去看看。那時候沒看到臉,但身形就是個普通男人,穿著紅馬甲,我就是擔心被發(fā)現(xiàn)后會在那里埋伏我們……”
“紅馬甲?”小女孩想了想,問她,“不是書記?”
“嗯?那時候書記不就和我在一起么?”原來小女孩一直以為那時候的幫兇是書記。小荑回想了一下,那時候她在辦公室和書記在一起談話;小女孩回去后就被屋里埋伏的一人綁架,他不可能同時這樣做。
這樣一分析,她也不敢確定了:“……我不知道,我印象里沒有穿紅馬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