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爵擦拭著在滴水的頭發(fā)走出浴室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凌亂的大床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微微皺眉,他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冷冽,她走了?
竟然還沒有和他打一個招呼就那么走掉了?
帶著陰鷙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上面放著一張紙條和人民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撥開了紙條上的人民幣,捏起來紙條,到了上面清秀的字體。
服務質量尚佳,現(xiàn)金交易,服務費清!
大掌忽然間收攏,把那一張紙條死死的握緊了手心里,這個女人……竟然把他當做了牛郎!
厲南爵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陰冷的光芒讓人覺得畏懼,就好像地獄里的王者,讓人不敢直視。
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幾張人民幣上,就是那丫頭給他的付費嗎!
還真的是很幼稚,很可笑呢!
堂堂瀾城厲南爵,南陽集團的仲裁者!被人誤認為是牛郎,還給了幾百塊的服務費?他的標價,未免也太低了吧!
不經(jīng)意的一瞥,厲南爵看見了潔白的床單上那一抹妖冶的玫瑰上,閃爍著玫瑰色的唇瓣輕輕的上揚,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起來,他真的遇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女人!
以往那些女人用盡了手段,想要爬上厲南爵的床,這個女人卻急于和厲南爵撇清關系!
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看都不看,厲南爵要了一串數(shù)字,電話接通,他冷冷的吐息:“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一個女人!”
他的瞳孔之中閃爍著幽深的光澤,無比的篤定,女人!你以為這樣子就結束了嗎!
……
陳家。
偌大的庭院,沉浸的一片燈火輝煌之中,門口上貼著大紅喜字,刺痛了安苒的眼睛。
她冷著臉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眾人嚇得不敢靠近。
只有一襲紅色旗袍的張麗華,到了安苒的到來,似乎覺得有些詫異,微微的眉頭。
有些尖銳的說道:”你這么來了,你和陳誠不是已經(jīng)離婚了嗎?現(xiàn)在還在這里做什么!”
她的語氣之中帶著尖酸刻薄,她似乎忘記了,安苒從簽字離婚到現(xiàn)在,只不過48小時而已。
她似乎忘記了,安苒走的時候什么都沒帶。
跟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已經(jīng)有三年,安苒以為陳誠和張麗華會擔心自己。
沒有想到她回來以后,竟然看到了陳家張燈結彩,沉浸在喜氣洋洋的氛圍當中。
似乎注意到了安苒異樣的眼神,張麗華繼續(xù)問道:“安苒,我問你話,難道你沒有聽見嗎?你回來做什么!”
安苒微笑,眼神之中帶著鄙夷在自己面前一臉擔心的女人:“你以為我回來是做什么?破壞你兒子的婚禮?”
“不是嗎?”
“我只是回來拿屬于我的東西而已,你不用那么緊張!”
說著,安苒朝著樓上走去,張麗華的臉上,帶著一絲慌亂,急忙上前去阻止安苒:“這哪里有你什么東西!你的東西我早已經(jīng)給你收拾好了!”
說罷,張麗華示意傭人,隨即傭人從后面的雜物房里推出了一只箱子,然后恭敬地退下。
安苒看都沒看自己眼前的那只箱子,一步一步的上樓,根本不顧及站在她身邊想要阻止她上樓的張麗華。
“安苒,你這個瘋女人到底在發(fā)什么瘋!趕緊給我滾出去,這里已經(jīng)不是你的家了……安苒……”
安苒不想和貪婪的張麗華多說一句話,所以,她只想要見陳誠一面。
婚,都已經(jīng)離了,安苒不相信陳誠會那么無恥,霸占著自己的東西!
“安苒……”
張麗華似乎也有些驚詫,平日里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安苒,今天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
她不止一次的掙脫了張麗華,已經(jīng)來到了臥室門口,那是她曾經(jīng)的臥室,現(xiàn)的門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陳誠的婚房。
安苒覺得很可笑,很諷刺。
陳誠和安筱筱竟然如此的急不可耐!這么快就舉行了婚禮!
安苒真覺得她這三年就像一個傻子,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這一次張麗華帶著已經(jīng)懷孕的安筱筱上門,安苒一定還在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以為那個男人是愛她的!
這一切,就像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安苒的臉上,把她從自己的夢境之中打醒,讓她覺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