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杯吸吸樂!"
"哦!"佳兒微微一顫,清醒了過來。一邊答應著,一邊快步走了過去。
我搖了搖頭,卡茲克和佳兒的恩怨情仇又哪里輪得到我操心,呼了口氣,決定暫時不去想這個糾結的問題,轉過身看看,易的背影已然遠去,他步伐平穩(wěn),連穿著白背心都透露著一股蕭索的感覺。很快,就消失在了鬧市之中。
嘆了口氣,這么傳奇的戰(zhàn)斗,真想跟上去見見世面??!不過想來也肯定兇險萬分,而且也不知道慎的大招有沒有冷卻好還是保命要緊。
而眼下正是餐廳最熱鬧的時候,餐廳本來就小,我這樣一個無所事事的人杵在這里,很是無所適從。先后給進進出出的客人們讓了好幾次路后,我頓時待不住了,走到廚房看看,阿貍正揮舞著大勺子,諸安澤在洗菜、而艾瑞莉婭代替了易,正在飛快地處理著面前食材,一邊身前劍刃飛舞,一邊卻在安之若素地咬著一個提莫醬三明治。
一陣無語,跟這群大神揮了揮手,回家!
到家的時候,天色忽地昏暗,看看天邊風卷殘云的樣子,這顯然是大戰(zhàn)的前夕,我站了一會兒,有些感慨,秉持無極之道的易大師,想來應該能輕松擊敗卡茲克的吧
進屋,拿起泡面繼續(xù)吃,電視上已然不是剛才的新聞了,記者正在鏡頭前喋喋不休著,不管他,吃完lol搞起!
"啪啪啪!"剛玩了兩局,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我虎軀一震放下鼠標,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幽藍色的小劍。
已經(jīng)習慣了身邊跟著一群戰(zhàn)斗力爆表的家伙,驟然一個人在家,我還真有點神經(jīng)脆弱。
打開門,門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大叔,扎這破爛的頭巾,打扮的樣子令人不敢恭維。
他先是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始才道:"請問您就是安六六吧?"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船長大人說,您是他的頭兒,并且讓我把這份信給您!"說著他把手中的信遞給了我,仿佛松了口氣,飛快地轉過身,離開了。
"船長?"我拿著信傻了一會兒,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走回房間,一邊拆開了信。
"我親愛的六六,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大海上了!"
"哈哈哈,首先我要感謝你給我找了個好的工作,碼頭的味道讓我很親切。雖然那群笨蛋,居然連個小小的擱淺都擺平不了,這不是在逗我么!我一個人就給他解決了,當然,我也沒白忙活,就順便開走了他的船,哈哈哈哈哈!"
""我擦了擦冒出的冷汗,無語無比,繼續(xù)往下看。
"剛開始還有一個艦隊追著我呢,哈哈哈,但是現(xiàn)在的船速度真他媽快?。∧阒烙卸嗫烀?!真的好快?。∥议_了半小時后面鬼影都沒了!雖然說現(xiàn)在船上就我一個人,但我會慢慢的發(fā)展的!當然,哈哈哈,還有我看了地圖,這個世界的大海真他娘的大,不過我也沒打算當什么海上霸主了。收幾個船員,就在海上釣釣魚,賣賣橘子,玩幾天就算了!你放心,玩膩了我就會回去的!嗯,我打算去一個叫做釣魚島的地方,這個名字一看就知道有很多魚!哈哈哈,臨行之前特地給你寫封信,免得你們說我不告而別,還有,告訴佳兒:等我
――普朗克!"
""
這能再刺激點么
尼瑪居然船都劫到了啊,尼瑪還甩掉了一個艦隊啊,尼瑪還要去釣魚島釣魚??!
只是釣魚而已嘛是啊,普朗克要是碰到日本巡邏艇這位已經(jīng)退隱江湖不問世事只想靜靜地釣魚的海盜頭子發(fā)現(xiàn)就連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都得不到滿足的時候會做出怎樣喪心病狂的事來?
絕望地揉了揉臉,簡直糾結到無以復加?!尽磕X海里同時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這樣一幅畫面――
遼闊平靜的海面上,忽然漣漪陣陣。一艘漁船忽然??吭趰u上,憤青們扯著國旗,在島上喊著口號示威:
"釣魚島是中國的!釣魚島是中國的!"
"啪!"隨著一聲悶響,巖石后忽然走出一個大漢,一腳就踹翻了幾個人,同時罵罵咧咧地扯過旗子丟到一邊。
"去你娘的,釣魚島是海盜的!"
嘴角一陣抽搐,算了,不糾結這個了。英雄們愛怎么鬧就怎么鬧吧!眼下當務之急還是睡覺的問題!
――天天睡地板真的是會神經(jīng)衰弱的啊,一聲嘆息,不過最近出現(xiàn)的兩個英雄,德萊文和卡茲克都不是穿越在家里呢,這是不是意味著,英雄們的穿越就此變成隨機的了?
心中涌起一陣失落,我還想要讓英雄們都聚齊呢。
叮鈴鈴!
程承忽然打來電話,問的正是今天新聞里的事情,這貨了解的要比我多一點,還很敏銳地問我劫船的事情是不是普朗克干的。
得到肯定之后,這貨聲音都雀躍了幾分,順著電話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想象到他在電話那頭眉飛色舞的樣子。這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顯然沒有像我一樣有那么多的考慮。
"鏗!"
隨著一聲音效響起,成功匹配到了對手!
我的注意力頓時被屏幕吸引了上去。
――管他呢!世界毀滅了就毀滅了吧整天操心這操心那的,一點也不豁達!還不如安安穩(wěn)穩(wěn)地玩著游戲是正經(jīng)。思念至此,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當下聚精會神,穩(wěn)穩(wěn)地在聊天框地敲下了一行字:
2l中單,不給就送!
直到晚上,餐廳打烊,阿貍他們都已經(jīng)回來了,易大師卻依然不見蹤跡。
佳兒站在陽臺望著晚霞,美目迷離的樣子略帶焦灼,不知道是不是在為卡茲克擔心。
又過了一會兒,遠處一陣小推車的咕嚕聲響,是慎帶著一股羊肉串的熏味回來了。
阿貍在廚房里站了一會兒,蓋倫還沒回來,但她擺了擺手:"先吃飯吧。"
幾個人剛坐了下來,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我開門一看,又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滿臉的誠懇:"是六爺么,蓋爺讓我告訴您,他今晚不回來了,老板給他安排了個人宿舍,還親自請了他吃晚飯。請您不用擔心。"
"哦"我點了點頭,同時微微震驚。蓋倫這才剛去上班,就混的這么風生水起了?!
等小伙計走遠,慎不滿地看我:"為什么你不給我安排那種活。"
"誰讓你不肯摘面罩,帶著個鐵疙瘩上哪上班啊,修車子么?那你得有手藝!"
""
艾瑞莉婭忽地一笑:"大官人這才剛出人頭地呢,就忘了家里了,果然是男人有錢了就會變壞!"
阿貍微嗔地看了她一眼:"不要亂講!"
我坐了下來,把普朗克劫了艘船的事情跟他們說了說,頓時幾個人驚嘆不已,只有佳兒顯得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嘆了口氣,為普朗克勇敢的愛情默哀了一下。
"啪!"窗戶碎成無數(shù)片,一個人驟然跳了進來,長刀微微垂著,正是易!
"怎么樣了?"艾瑞莉婭問道。
易沉默了一下,站著沒動,手中的長刀上正帶著斑斑的血跡。佳兒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好像連呼吸都忘了。
"給他跑了。"良久,易始才嘆了口氣,道。
"嗯。"艾瑞莉婭點點頭,"這也很正常。――先吃飯吧。"
幾個人坐了下來,晚上的菜正是阿貍親自下廚的,整桌菜洋溢著噴香的味道。
"啪啪啪!"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接著,一張楚楚可人的臉蛋探了進來:
"打打擾一下,杰斯先生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