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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小兒‘女’的姿態(tài),驚爆了周圍之人一地的眼球……
阿卡林是誰,那可是巫塔的小祖宗,實力深不可測不說,而且全然沒有一點強(qiáng)者的架子,巫塔的人都吃過她的苦頭。
現(xiàn)在看來,這個新人居然能和阿卡林玩到一塊,而且還很親密!
這個祖宗可不是講情面的貨,要是惹惱了羅樓,被她知道了,那他們豈不是有苦頭吃。
這一下子,那些沒見過羅樓的想要給他下馬威的,一個個都偃旗息鼓,絕了這心思。
“羅樓兄弟,羅樓兄弟?!?br/>
這時,蘭本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如‘春’風(fēng)的笑意,看羅樓的樣子就好像是看親爸爸似的。
沒辦法啊,在小祖宗這里,只能這樣。
“羅樓兄弟,我給你留了一個好任務(wù),來吧?!?br/>
新人都是要接任務(wù)的,沒有貢獻(xiàn)點,在這里當(dāng)然是寸步難行。
可任務(wù)也有難有弱,難的雖然不能說讓新人必死,但必然也是費盡周折,而弱的,卻很簡單。
再說了,任務(wù)方面,哪有不死的。
真死了,那也怪自己運(yùn)氣不好。
蘭本將羅樓帶到了前方的大廳處,上面有著一個個的光球,每個光球上,都是關(guān)于任務(wù)的信息。
蘭本站了過去,將其中一個光球拿下,丟給了羅樓。
羅樓的手甫一接觸到光球,就覺得一股信息傳到了腦內(nèi)。
“采集德爾米娜妖‘精’‘花’十朵,貢獻(xiàn)點一百。”
“什么任務(wù),什么任務(wù)?”
阿卡林蹦蹦跳跳的道。
羅樓將任務(wù)一說,阿卡林這才朝著蘭本點點頭:“大伯你做的不錯,這個任務(wù)很簡單嘛?!?br/>
“那是,我們要關(guān)照新人,不能太難……”
蘭本心里一喜,能得到阿卡林夸獎,至少他以后是被阿卡林記住了。
周圍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什么照顧新人。
這個任務(wù)分明就是昨天才發(fā)布出來的,但是蘭本這兩天執(zhí)掌任務(wù)臺,愣是以權(quán)謀‘私’給扣下來了。
否則這任務(wù),哪里能輪得到羅樓!
在人群當(dāng)中,有一個瘦小的小子正一臉怨毒的看著羅樓。
這任務(wù),本應(yīng)該是他的!
但是卻因為阿卡林被搶了。
可是他又不能發(fā)作,又不是嫌命長,要是惹得這阿卡林生氣,那就不得了了。
“可是羅樓師弟,野外很危險啊,要不要我陪你去,你要是出了意外,我就沒好東西喝了?!?br/>
阿卡林咬著手指,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這話讓所有人心中一凜,看向羅樓的眼神多了幾分心思。
東西?
什么東西?
是因為這個東西,他才能和這位小祖宗這樣親密么。
要是我們得到了,豈不是也能……
羅樓微微一笑,‘摸’了‘摸’阿卡林的腦袋,“不必,在這等著我吧,去去就回。”
周圍人的心思一覽無遺,他心中暗自嗤笑一聲,看來不少人打他的主意,真是不知道怎么死的么。
阿卡林瞇著眼,像只貓一樣享受著羅樓的撫‘摸’。
她心里有些奇怪,為什么會對這個‘師弟’感受到一股安全感,仿佛只有他在身邊,自己就安心了。
這是上位者所帶來的氣息,哪怕羅樓怎么樣隱藏,總會顯‘露’出一點。
特別是阿卡林這種天真爛漫的,更是能覺察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因為她心思空靈。
“好吧,師弟,你要早點回來哦。”
阿卡林念念不舍的看著羅樓,這情緒有包括對羅樓靈魂之酒的渴望,也包含著那份莫名的氣息在里面。
可是在別人眼里,一定是阿卡林口中的‘那個東西’折服了她,只要有了那個,那他們也是不是可以……
如那金發(fā)‘女’郎打的一樣的心思。
只是昨天羅樓留了情面,而這次……卻不一定了。
……
郊外。
巫塔的郊外是一片‘陰’暗的森林,陽光照‘射’不進(jìn)這蒼天華蓋,這里的植物常年處在‘陰’暗環(huán)境之下,也變得有些詭異‘陰’森。
包括出產(chǎn)在這森林里的兇獸。
這高等世界,也是有兇獸的。
就是實力不強(qiáng)罷了。
羅樓走在叢林之處,神識探查之下便覺察到了那個所謂的德爾米娜妖‘精’‘花’。
這是一種長在‘陰’暗處的植物,形體有些像是‘女’體,模樣丑陋,會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經(jīng)常沉睡于地底,如果不小心拔出來的話會被那刺耳的尖叫聲驚嚇到,并且給人帶來霉運(yùn)。
但是,它也是一種很好的入‘藥’植物。
一道綠油油的目光順著叢林深處往著羅樓這邊‘射’來。
羅樓看了那道目光一眼。
“嗚嗚”
那眼睛的主人發(fā)出了一聲驚嚇的叫聲,跑走了。
那是一只滿眼綠油油的狼。
羅樓輕輕一笑,有時候,野獸比人要有直覺的很多,能夠發(fā)現(xiàn)羅樓的恐怖所在。
也是心思純凈的,越是能感受到羅樓蘊(yùn)藏在體內(nèi)的恐怖。
玄武之力,豈是這等凡獸可以觸碰的,連仰視的資格都沒有!
羅樓走到了一處巨大的樹木之下,蹲下身,在腳下,有著一條小小的根須,他能夠感受到從根須里傳來的深沉的律動。
德爾米娜妖‘精’‘花’,在沉睡。
羅樓一把抓住那根須,用力地往外一拉。
“嘎嘎嘎!”
隨著土地翻涌,連著根須處的一直像是人參一樣的‘女’體被拔了出來。
她渾身赤果,模樣丑陋,手舞足蹈著,那猙獰的小面孔上發(fā)出了刺耳的叫聲,響徹這森林。
要是常人,就算不被這聲音給嚇倒,也會因為這叫聲引來的兇獸而焦頭爛額。
羅樓分明感覺到從它身上傳來了一個氣息,正要沾染上羅樓。
“這就是霉運(yùn)?”
羅樓微微一笑,那氣息根本就沾染不到羅樓的身體,就消散掉了。
根據(jù)蘭本的囑咐,抓德爾米娜妖‘精’‘花’的訣竅就是要手快,最好是在抓住她的一瞬間就放在特制的袋子里。
只是羅樓有些好奇,才沒有這么做。
“原來如此,能夠使用‘精’神攻擊,并且依靠自己的磁場給抓住者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也就是所謂的霉運(yùn),可是……這玩意兒對我有用么?!?br/>
羅樓拿眼看向了德爾米娜妖‘精’‘花’。
“嘎!”
妖‘精’‘花’的刺耳尖叫聲戛然而止,小小的面孔上呆滯了片刻,緊接著便‘露’出了懼怕的神‘色’。
她雙手合十,擺出了一幅下跪的姿態(tài),請求羅樓饒了她。
“哼,狡詐異常呢?!?br/>
感受到了羅樓體內(nèi)的氣息,妖‘精’‘花’當(dāng)然懼怕的瑟瑟發(fā)抖。
不過羅樓沒給她機(jī)會,直接往特制的袋子里一丟,起身往著下一處去尋找。
因為失去了興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許多,找到妖‘精’‘花’后直接拔出來就放在袋子里,讓她們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夜晚降臨,羅樓也終于收集到了十個,正往回走著。
妖‘精’‘花’的距離有些遠(yuǎn),而羅樓也是徒步走的,所以速度很慢,一來一回,已經(jīng)是夜晚了。
月光同樣灑不進(jìn)這森林當(dāng)中,讓這森林變得‘陰’暗異常。
兇獸、毒蟲、陷阱,在這森立里處處都有。
要是常人,晚上絕對不敢往這里來跑。
包括蘭本也告訴過他,夜晚的話,盡量回來。
只是羅樓不當(dāng)回事。
這個世界,沒人能夠傷到他。
此時的他眉頭輕微皺了皺,“還沒找到?”
昨天放出去的蜂蟲,以他們的速度,探查這個世界也只不過一天的時間。
可如今都差不多了,蜂蟲們反應(yīng)來的信息,卻絲毫沒有一點關(guān)于路西法的事情。
更別說那只眼睛的分身。
“到底搞什么鬼……”
羅樓有些不明白,他更加不明白項星希為什么要派他來偷偷解決。
這種事情,應(yīng)該以雷霆之勢迅速解決才對,將這個世界完全毀滅掉,不就一勞永逸了?
只是項星希要求這么做,他也沒什么辦法,只能一步步尋找了。
“或許……她需要這里的成果?”
羅樓心中想過一個可能,他瞇了瞇眼,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有趣多了。
路西法都要依靠那只眼睛來脫離獨立,七公主項星希,未嘗沒有這樣的心思。
畢竟大楚之中,最難看透的,就是她了。
看起來雙方似乎非常了解,可是看不透……就是看不透。
他所看到的,只是項星希展‘露’給他的那一面。
這一點羅樓知道。
“踏……”
正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腳步聲。
羅樓微微一笑:“螻蟻……出來吧,藏著干什么?!?br/>
“嘿嘿嘿……”
一個沙啞的笑聲響起,“新人,羅樓,快告訴我,你是如何讓阿卡林對你那么親密的,告訴我,我就讓你不死?!?br/>
夜‘色’遮蔽了他的面容,他的身體更是淡化在這夜‘色’當(dāng)中,看不清。
但是羅樓知道,這人,是之前對他有些怨毒的那個瘦弱小子。
“想知道?”
羅樓輕輕一笑,“你自己過來拿便是?!?br/>
“別不識抬舉,這森林里死人是常事,尤其是夜晚,你死了會直接被兇獸給吃了,連尸骨都留不下。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你就那么想死?”
“都說了,自己來拿,杰克?!?br/>
他一句話道出了那人的真實身份。
“你怎么知道我!”
那人大駭。
羅樓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往下一壓。
砰!
一個瘦弱的身影直接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螞蟻,就做好屬于螞蟻的本分不就好了,你們的世界只有平行,又何必去奢望抬頭看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