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對姜大夫伸舌頭扮了個鬼臉,便離開了姜大夫的診室。
殊不知,她的一番話如同打翻了顧清靈心里瓶雜陳很不是滋味。
雖然她面上依舊云淡風輕,但是,她翻看醫(yī)書的那頁紙始終未翻過。
她的內心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平靜。
姜大夫不動聲色地將這異常記在了心里。
醫(yī)館打烊回到王府,小蘭回到齊王府,急匆匆地進了岳寧的寢殿,她將今日姜大夫發(fā)現的異常說給了岳寧聽。
「主子,你們走后,我回去故意說了一段話……姜大夫發(fā)現,清靈姑娘平靜得依舊像一杯水,但是她今日看醫(yī)書時一頁紙都沒翻過?!?br/>
岳寧思忖,看書沒翻頁,這說明她并沒有看書,心里想著事。
岳寧心下有了主意,決定最近就放大招,逼蛇出洞。
一天的時間眨眼間便過去了,潑墨般的夜空上又綴上了如鉆石般閃耀的星子。
入夜,百里燁也褪去了偽裝。
他將那條寬大的外褲提在手上看了看,沉聲道:「看來皇后對本王癱瘓一事還是有所懷疑,否則,姑蘇婉兒不會無緣無故來掀本王腿上的毯子。」
躬著身理著床鋪的岳寧沒好氣道:「人家死人都得守副棺材,你倒好,活生生的一個人,還是個懂武功的人,蓋在腿上的毯子竟被一個小丫頭給揭了去。」
「本王這不是故意的嗎?!?br/>
這小女人,越發(fā)的沒規(guī)矩了,竟敢這樣說他。
接著他繼續(xù):「愛妃今日執(zhí)意要本王換一條最寬大的褲子,還不讓本王穿絨褲在里面,只在本王的靴口套了兩條假絨褲,不就是想讓他們看到本王的偽裝嗎?」
「才不是呢,我這叫注意細節(jié),防范于未然,我問過姜大夫,癱子的腿都會慢慢萎縮,你這腿健壯得很,我不給你做點偽裝,萬一被人看出來不是前功盡棄了嗎?可我沒讓你放任旁人來掀你的毯子。」
岳寧傲嬌地替自己爭辯。
「是是是,愛妃注重細節(jié),這很好,只是愛妃不知道,毯子被掀開的那一刻,本王是真的冷,寒風嗖嗖地穿過這層薄薄的布料,灌進了本王的皮肉里?!?br/>
「哼!」
岳寧嬌嗔地哼道:「誰叫你的妹妹那么多?每個妹妹都來掀一下,冷死了活該。」.
女人偶爾吃吃醋還蠻可愛的,那叫情調。
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吃著醋,噘著小嘴,嬌嗔地叉腰模樣還真可愛。
可愛就要好好愛!
百里燁將手里的褲子往輪椅上一丟,來到岳寧面前,從她身后將她圈在懷里,下巴枕在她的肩上,唇湊在她的耳邊,噴著溫熱的氣息。
「那些女人要叫本王哥哥,本王管不了,但是本王就你一個情妹妹,一生一世一雙人本王說到做到?!?br/>
百里燁邊說邊吻上了岳寧的脖頸。
他燥熱的身體緊緊貼在岳寧的身上,將一種原始的滾燙傳導給了岳寧,讓她的身子也熱了起來。
百里燁的手在她的胸前游走,三二便替她褪去了衣衫。
將她抱上床,壓在她已經潮紅的身上,倆人相擁深吻,深入探索,彼此靈魂糾纏,一切盡在不言中,又是一個美妙的夜。
都說女人是花,被雨露滋潤后會更加嬌艷,果真沒錯。
看著自家的女人在自己的精心澆灌下越來越美,越來越有韻味,百里燁早膳都比往昔吃得多了些。
他不再是一盤菜只吃一口,而是遵守岳寧的光盤政策,一雜糧粥,一個雞蛋,一個包子,一碟小菜吃完。
二人剛用過早膳,焱王府送嫣然郡主的馬車已經到了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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