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范良對馬大爺產(chǎn)生了由衷的敬佩,就這樣的環(huán)境,都能過來打野戰(zhàn),簡直神仙般的人物。
“我想起一件很不妙的事。”
范良望著聚在池塘中心黑壓壓的蟲群,眉頭皺成了川字。
“什么?”劉瀟瀟緊張地吞咽口水,嗡聲如雷的蚊蟲讓她感到那么一絲絲恐懼,數(shù)量實在太驚人了。
“你知道怎么解開封印嗎?”范良目光灼灼的看著劉瀟瀟,然后將視線轉(zhuǎn)向唐糖。
“啊呀?!眲t瀟懊惱的拍腦門,“怎么能把這事給忘了,太失策,太不專業(yè)了?!?br/>
“嗯……說到底是首次委托嘛,經(jīng)驗少,沒有準備充分也是情有可原的嘛,啊哈……啊哈哈……”
劉瀟瀟的笑聲明顯讓人更尷尬了,饒是范良的臉皮厚的驚人,也不由得感到丟臉起來。
“交給我吧?!?br/>
虛化的明慧在范良的肩頭徐徐顯現(xiàn)出真實的軀體,他的身體沒有一點重量,因此范良沒有感到肩膀有任何的不適。
“原來你還是有點作用的嘛。”范良抓住明慧的道髻將其提溜下來,“誰給你的膽子坐我肩膀上的?”
“痛痛痛……”明慧像個從土里拔出來的人參精,手腳胡亂掙扎,連連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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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擺脫范良,憤怒的大叫:“喪盡天良,我還是個孩子??!”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你跟我說你還是個孩子?”
明慧想不到話反駁了,他瞪著范良,眼里往外噴火。
“不服啊?”
“沒……沒有……”明慧癟著嘴,可憐巴巴。
那范良就更開心了,拳打孤寡老人,夜踹寡婦門,胖揍小鬼,凡是欺凌弱小的事都讓他感到興奮。
“鬧夠了就快點辦正事吧!”見唐糖臉色越來越不好,劉瀟瀟立即出聲呵斥,讓兩人收斂一點。
“目前最關(guān)鍵的,是要解決蟲群?!狈读疾粠б稽c轉(zhuǎn)折的聊起正事。
“你們發(fā)現(xiàn)了嗎?”明慧目中閃過一絲異色,道:“這些蚊蟲不攻擊我們,老是在池塘中央打轉(zhuǎn)。”
“還真是?!眲t瀟驚訝道,“我們噴的驅(qū)蟲劑藥效這么驚人的嗎?”
“不是驅(qū)蟲劑的事?!碧铺悄樕l(fā)白的說道,“它們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不錯,像是等待君主的降臨?!?br/>
分析問題來,范良都要比別人中二一點點。
對此,劉瀟瀟早就習(xí)慣了,但她還是微微嘆口氣。
“我們帶的殺蟲劑肯定是不夠用了,火燒的話不能保證一次性燒光這些蚊蟲,被它們攻擊可不是好玩的?!狈读即曛掳停蛋邓妓?。
“我有辦法?!笔冀K透明人存在的唐糖給了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真的?”
三人同時看向唐糖。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然……”三人的視線讓唐糖明顯不自信了。
“你真的行嗎?”劉瀟瀟擔(dān)心起來,“不要逞能啊?!?br/>
“行……行!”
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