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誰偷窺她?為什么要偷窺她?是江遠(yuǎn)洌嗎?冬霜不是說他不在王府嗎?可,那個高大的身影,真的很像江遠(yuǎn)洌,難道,王府中還住著其他男人嗎?
寧初婉疑惑的看著那扇窗,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監(jiān)視著她。
“寧姑娘,你想逃出江遠(yuǎn)洌的折磨嗎?”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穆雪染猝然一驚,環(huán)顧周圍,卻不見一個人影,是幻聽?怎么,卻這樣清晰?
“寧姑娘,聽到我的話了嗎?”
那聲音再度響徹耳邊,穆雪染疑惑的瞪大眼睛,“你是誰?你在哪里?”在武俠小說上,看到過一種叫傳音術(shù)的功夫,難道,這個人,用的是這種方式,說話的人,顯然經(jīng)過了刻意的壓抑,她只能分辨出他是個男人,連年紀(jì)也聽不出。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如果你想逃出這里,就要按照我說的做。”
逃出這里?可……媽媽還在江遠(yuǎn)洌手里,如果她逃走了,他一定不會放過媽媽。雖是前生,對媽媽的情感卻一樣濃厚,不行,就算是能逃走,她也不能拋下媽媽。
“你以為你留在這里,江遠(yuǎn)洌就會放過方秋音嗎?我會想辦法救出她的,如果想不再受江遠(yuǎn)洌的折磨,三日后,二更,就想辦法到王府北門來,記住,別被任何人跟蹤。”暗啞的聲音接著說。
這個人,只憑她說話的語氣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寧初婉突然感到一陣陰冷。
“你到底是誰?我的事情,你為什么知道的這樣清楚?你在哪里?為什么要幫我?”
然,那個聲音卻沒有再響起,空氣里,只有她一連串的問題在回蕩著。寧初婉輕蹙著眉站在窗邊,這個神秘的人,顯然對她了如指掌,就仿佛一個看不見的幽靈一般,時刻隱藏在她身邊,獰笑著關(guān)注著她一舉一動。
對面窗戶依舊敞開著,難道,剛才的白衣人和這個奇怪的人是同一個人。
她今世,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復(fù)雜身份,為什么會遇到這樣詭異的事情?她茫然,卻也看開,無論如何,今生,她要坦蕩的活,再也不背負(fù)那些沉重的過往。
“咔咔……”
開鎖的聲音突然響起。
“誰?!”寧初婉警惕的問。
“王妃,是我?!倍_門進(jìn)來,一身繡花青衣,秀氣卻沒有表情的臉,乍一看,就令人感到冷。
“什么事?”
“王妃看起來很緊張啊,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冬霜冷冷的問。
是她這個王妃太沒有地位,還是江遠(yuǎn)洌的吩咐,她好歹是個王妃,連個丫鬟,都這樣冰冷的對她。
“哦,沒什么,這里太安靜了,突然聽到聲音,感到很意外?!睂幊跬耠x開窗邊,不知道到底處于一種什么樣的想法,不想讓冬霜知道對面有人偷窺她的事。
“這是房間的鑰匙?!倍S意的向窗外看了一眼,將一把鑰匙放在檀木桌上。
“鑰匙?你是說,我以后就可以隨便進(jìn)出這間房間了嗎?”寧初婉看著那把鑰匙,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