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鏈做工精細,寶石也是小小的一顆顆,鑲嵌在上面,看起來價值不菲。
皇后卻說要送給溫瑾顏,立刻站起來要幫她試戴。
溫瑾顏心中驚詫不已,為什么這么突然要送她禮物?
“謝過皇后姑姑,這禮物太過于貴重,瑾顏實在不能再接受皇后姑姑的饋贈。
今日皇上召見,在御花園里送了瑾顏一把尚方寶劍,要瑾顏去勸一勸睿王鎮(zhèn)守南山邊塞的,瑾顏還有重任在身?!?br/>
她不好直接拒絕,便將話題引到皇上委派給她的事情。
皇上在御花園召見她的事情,以皇后姑姑的玲瓏心思,怕是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了。
她卻面露驚訝,放下手中的項鏈,不著痕跡的放開溫瑾顏的手。
“哦?竟然是這樣啊,既然是皇上召見你有事情,那姑姑也不耽擱你了,本來姑姑還想留你用午膳呢,看來姑姑還是要一個人用膳了,唉……”
皇后拿著帕子擦了擦沒有任何茶嘖的唇角,露出一絲惋惜。
本來就因為南宮霄對皇后姑姑有所芥蒂,溫瑾顏也不說別的,只順勢說了兩句客套話。
“皇后姑姑,瑾顏以后有空便過來陪您,您可不許煩了瑾顏才是?!?br/>
溫瑾顏唇角上揚,明眸皓齒,整個人給人的氣質(zhì)便令人心生歡喜。
皇后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
“那是自然,你可要說話算話,到時候你若是不來,我可就讓皇上宣旨了哦?!?br/>
兩個人如同打太極一樣,客套了一番,皇后終于不再提寶石項鏈的事情,讓羅公公送她離開。
溫瑾顏帶著小蓮離開這令人沉悶的皇宮,終于吐出一口濁氣。
這個皇宮葬送了她上一世,她總覺得這是一個不吉利的地方。
如果可以,她想要和南宮晟睿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她也不會放過這一世仍然處心積慮害她的那對狗男女。
她頭也不回的由小蓮扶著坐上了馬車,小蓮緊跟而上,阿林駕著馬車回睿王府。
小蓮有些局促不安,“小姐您說,真的要勸王爺去南山邊塞嗎?
您和王爺剛剛大婚不久,王爺要是去了南山,您要三年見不上王爺,這皇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她有些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在她看來,王爺和自家小姐恩愛如初,就該好好在一起。
“也不是見不到的,我們可以去南山邊陲小鎮(zhèn)居住,王爺說不定就有辦法見到我們了?!?br/>
“對哦,小姐真聰明,這樣我們就可以遠離京城,去看一下萬年的世界了!”
小蓮臉上滿是驚喜,如果她長這么大了還從來沒有去過那么遠的地方,這下跟著小姐就能見到從前沒見到過的東西了。
別說小蓮驚喜,溫瑾顏自己從前也沒有想過這個事情。
上一世自己過的混混沌沌,一顆心全部撲在了南宮霄身上。
從尚書府嫁入寧王府,很快進入皇宮,整個人一直生活在枷鎖和欺騙里。
很快,他們便回了睿王府,
南宮晟睿帶著如風(fēng)正要出門尋她們,剛好在走廊回庭遇見她帶著小蓮走過去。
“聽說皇兄召見你,到底為何事?是不是讓你勸我去南山邊塞?”
他立刻開口詢問,卻突然看到溫瑾顏手中的尚方寶劍。
這下子他立刻確定了心中所想,他的皇兄看來已經(jīng)認準(zhǔn)了讓他去鎮(zhèn)守三年了。
“是,皇上召見我確實為了這件事情,不過看你的表情,看來是打算去了。”
南宮晟睿點了點頭,“南山邊塞鎮(zhèn)守三年關(guān)乎天下百姓,不可兒戲,既然那里需要我,我無法視而不見?!?br/>
他臉上神色自若,可見對這件事情很重視。
既然他已經(jīng)決定,那么她也沒有理由阻止他,畢竟他是真的心系天下。
“南宮晟睿,今日我在冷宮門口遇見了惠妃,她讓我傳一封信給吳昊,要不你先派人下去,將吳昊的身份給查清楚?
我們再看看要不要幫惠妃,畢竟信件是她強塞過來的,若是吳昊有什么心思不純的地方,我們沒必要引火上身?!?br/>
她將惠妃給她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南宮晟睿。
“如風(fēng),派人去查一下吳昊的底細,還有他身邊親近之人的詳細資料!”
“是!”
如風(fēng)手拿著,立刻領(lǐng)命離開!
南宮晟睿拉著她去大廳,立刻有侍女端上了各色各樣的菜,擺了滿滿一大桌。
她眼中有些驚訝,他這是做什么?怎么有些反常?
“南宮晟睿,你這是要踐行嗎?”
她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果然是不準(zhǔn)備帶她去南山邊塞的。
“嗯,既然決定了答應(yīng)皇上,皇上得知消息,一定會很快下達圣旨,到時候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就會越來越少了?!?br/>
臉上有些生硬的南宮晟睿,點了點頭,看向溫瑾顏,眼中銳利的目光柔和了幾分。
果然如此!
“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南疆邊塞?我一定不會影響你鎮(zhèn)守南山的,只需要在最近的鎮(zhèn)子生活就行。”
溫瑾顏立刻問了出來,兩個人剛剛成婚不久,若是他獨自去南山鎮(zhèn)守,三年的時間太久了。
她怕久到他會忘記自己,萬一他遇見別的女子怎么辦?
他極其聰明,立刻看出了她的猶豫,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眉梢微揚。
“怎么?顏兒害怕我去了南山便會忘記你?”
“你,不理你了!”
她低下頭,便開始吃菜,眼神閃躲,羞得耳朵通紅,更不要說臉了。
兩個人討論著近日發(fā)生的事情,很快便到了晚上。
用過晚膳,溫瑾顏在小蓮的服侍下,換了一套月白色的寢衣。
剛剛沐浴過的她,身上有著不同于往日的香味,這是她剛剛調(diào)制的桂花香露。
自從上一次身體恢復(fù),兩個人還沒有親密過,她有些想要盡快要一個屬于她們兩個的孩子了。
不然她總覺得嫁給南宮晟睿這件事情不真實,有些患得患失這是一場夢,醒來便是一場空。
她透過窗子,看到院子里海棠開的正艷,涼風(fēng)吹過,窗上的紗隨風(fēng)飄揚。
“怎的站在這里?不怕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