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收工作的最后,便是對張子健的高度評價,轉(zhuǎn)而這位工部的員外郎提出了要繼續(xù)向簡有之學(xué)習(xí)的愿望(好男人在宋朝139章)。當(dāng)然簡有之不好推辭,只好咬咬牙再次答應(yīng)下來。頓時張子健笑容滿面,收獲最大的莫過于是他了。
山莊終于驗收合格了,簡有之宣布可以在山莊進行避暑了。
這個決定讓人感到有些奇怪,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月天的尾聲了,天氣冷得很,和避暑完全沒有什么關(guān)系,說到底是為了更加切題一些,來避暑山莊,你不避暑?
不管怎么切合山莊的題意,三環(huán)是迫不及待的表達了自己的興奮之情,當(dāng)時就歡呼起來,拉著簡有之的手,嘀嘀咕咕的表達著自己是只激動的小母雞。
蘇玉婷淺淺的微笑,表示自己一點兒也不激動,很鎮(zhèn)定,很淡然。但是真正的再次領(lǐng)略這樣的美景,心情還是有些激動,畢竟這里就會成為自己經(jīng)常居住的地方了。
二丫緊緊的握住簡有之的手,手心里有些汗,她抿著嘴唇,一言不發(fā)。
三丫才是最淡然的人,她跟著簡有之亦步亦趨,反正住哪里對她來說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日夜的跟隨著簡有之,他在哪里,自己就在哪里!
過了幾天,選了一個黃道吉日,簡有之大操大辦的舉行了山莊的揭幕儀式,其實說是大操大辦,到底只是來了幾個相熟的人。
韓武彥這廝聒噪得厲害,不得不請他;**是必到的,她早早的就備好了禮品;趙宗實沒有親至,但是他還是派人過來,送了一份厚禮。至于其他的品級比較低的官兒,也來了還幾個湊熱鬧的。
“嘖嘖嘖!“
韓武彥一路上吧嗒著嘴巴,看著山莊,哈達子都流出來了。
“不得了啊,流光兄,住在這樣的園子里,若是再叫上眠花樓和樓里的姑娘,鶯鶯燕燕的,當(dāng)真是神仙日子??!”
夯貨就是夯貨,還真把這避暑山莊當(dāng)成了怡紅**了,這話頓時召來了蘇玉婷嚴厲的目光,目光中頓時飛出無數(shù)把飛刀,瞬間將韓武彥捅得千瘡百孔,躲在一旁哀嘆不已,舔坻?zhèn)谌チ恕?br/>
“真是個好地方!”
連趙懿都忍不住贊嘆不已。
這樣的設(shè)計和建造的風(fēng)格,便是皇宮里的御花園之類的都比不上,更不用說其他莊園了,沒有可比性??!
“姐姐還不知道吧,他為這幾個丫頭都布置好了地方的!”
蘇玉婷這時候肯定是要顯擺顯擺的。
“蘅蕪苑,三環(huán)的!”
蘇玉婷一個人走在前頭,引領(lǐng)著眾人去參觀(好男人在宋朝139章)。
“對,對這就是我的,怎么樣,漂亮吧!”
“蘅蕪苑?好名字,好地方!”
趙懿點點頭,可眼中明顯是流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這樣的名字,這樣的環(huán)境配這個丫頭,真真白白的糟蹋了好東西。
若是三環(huán)知道趙懿心里想的,只怕要暴跳起來,和**來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比拼了,但是**臉上笑嘻嘻的,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這是瀟湘館!”
二丫神情也有些得意,畢竟瀟湘館看起來比三環(huán)的蘅蕪苑清幽了很多,反倒是三環(huán)的蘅蕪苑顯得有些俗氣了一樣。
“娥皇女英,可謂瀟湘,流光倒是打得好算盤啊!”
趙懿嘻嘻的笑著。
“卻不知道,這瀟湘館里住著的是娥皇還是女英呢?或者兩者皆有?恁地只有二丫妹子一個人,有些不切題意啊,還是流光另有安排?”
這話里話外都帶著明顯的挑撥離間的痕跡。
好在二丫對此熟視無睹了,蘇玉婷咬了咬牙齒,倒也適應(yīng)下來,心下盤算著如何在先一個時候再掙回一盤。三環(huán)倒是天真無邪,這些打機鋒的話,她才不去用心的想它,管它什么娥皇還是女英。
“這個名字有些俗了!”
趙懿站在的園子門口時,看著那個紅艷艷的雕刻,忍不住又要吐槽了!
“倒是想起個怡紅快綠的名字!”
“可有解處?”
“深庭長日靜,兩兩出嬋娟。綠蠟春猶卷,紅妝夜未眠。憑欄垂絳袖,倚石護青煙。對立東風(fēng)里,主人應(yīng)解憐?!?br/>
趙懿抿著嘴咀嚼了一回,這才點點頭笑道:“這首還算是好詩了,雖不至于深遠,倒也動了人心。都說流光大才,這首倒也勉強符了景、符了名、符了才名!”
這話說得,說是贊揚,也太勉強了,挑三揀四的。說是貶損,偏偏還透露著一點兒表揚的意思,難怪,這首詩本來就是抄的大觀園中女兒國里的奇葩——賈寶玉的,馬馬虎虎也算是將就將就了!
“咦,這里還有個稻香村的園子?”
趙懿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興奮點了,很顯然,按照簡有之家里現(xiàn)在的人口來算的話,這個稻香村便是個無主的園子了。
眼光而在簡有之的身上流盼生輝,帶著些許的媚態(tài)。
蘇玉婷在一旁有些眼酸,干咳了一聲,將趙懿來回現(xiàn)實中來,淺淺一笑道:“原本是官人用來招待到訪的客人的!這個園子倒也沒什么大用,想來誰會來避暑山莊做客呢?不過總是有備無患的好些!”
“怎么沒有?怎么沒有!”
在一旁的韓武彥不依了,頓時就嚷嚷起來。
“下次我來,便是要住在這里的,還是流光兄替我想得周到的,專門為我建了這么個園子來,到底是結(jié)拜了的!”
這廝還真是無知無畏。
“就韓兄這威猛的個頭,上馬能提,下馬能安邦,胳膊上能跑馬,拳頭上能站人的大才好漢,這稻香村幾個字怎么配得上上?”
“也對??!”
韓武彥點了點頭,覺得簡有之的話很有道理,便又提出了無恥的要求。
“這個……流光兄……不如我們打個商量!”
“商量什么?”
“不如將這稻花村改成‘提跑馬場’如何?”
虧這廝能夠想出這樣的名字。
簡有之頓時一頭都是汗,頓時滿臉烏云。
“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出現(xiàn)在稻香村,倒了胃口了!”
“兄弟有話好說啊,再怎么我們也是義結(jié)金蘭的兄弟啊,想當(dāng)初我們可是一起扛過,一起找姑娘的??!生死之交啊……”
簡有之臉都黑了。
蘇玉婷臉色也陰的可怕。
只有二丫一臉淡定,畢竟簡有之以前是什么人,她可是全程見識過的證人,后來簡有之暈倒醒來后的改變也是一路的見證過來的,因此對這些陳年往事,她可是最能夠淡然處之的一個了。
“壞蛋!”
三環(huán)說得直接一點,惡狠狠的瞪了韓武彥兩眼。
“吳大啊,請韓兄先去吃一點烤雞腿,順便教他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我們簡氏的減肥操!”
“末將得令!”
吳大說著就上前,一把捏住韓武彥的胳膊,頓時殺豬般的叫嚷起來。
“流光兄……好歹我們也是義結(jié)金蘭……”
聲音漸行漸遠,已經(jīng)被吳大拖得不見蹤影了。
終于再次的將山莊逛完了,眾人都表示意猶未盡,還要去簡家莊蹭一頓飯吃,幾個官兒還順便的將聽香酒和衛(wèi)生紙帶了一些,然后眾人都非常滿意的告辭回去。除了韓武彥這廝一臉的苦相之外。
“我一定會回來的!”
韓武彥騎上他的“法拉利”之后,說了一句話,頓時讓簡有之想起了那個焉兒壞,但是有倒霉催的灰太狼。
這是一種錯覺,簡有之點點頭,但是怎么看這廝起碼飛奔的身影就是那個頭戴補丁帽子,被平底鍋一路追殺的那個喜劇反面形象。
“我也告辭了!”
趙懿用手帕抿了抿嘴唇,表示自己已經(jīng)吃飽喝足,該回家去獨守空房了。一臉的幽怨模樣的瞟了簡有之一眼。
“這個……我送送你!”
簡有之自告奮勇的站起來。
“要不妾身送一送吧!官人還有客人在呢,怎么也得招呼著,不要失禮了!”
蘇玉婷及時的站出來,表示自己可以代勞!
“這個……”
簡有之有些躊躇起來了。
“正好要和妹妹說話,這些時日都沒有和妹妹好好的聊一聊了!”
兩個女人各有手段,簡有之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是絕對不能夠相信的,兩個女人交鋒,可能最終倒霉的是男人,當(dāng)下尋了一個借口,溜之大吉。
簡家莊莊口。
“妹妹也送了這么遠了,還是回去吧,免得流光擔(dān)心!”
“他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只要不讓我擔(dān)心就好了!”
“也是,妹妹可得看緊點!”
“這個就不用姐姐操心了,自家的官人,哪還能讓被人看管不成?唉,這避暑山莊倒是極好的,姐姐看那稻香村如何?”
趙懿不明就里的看了看蘇玉婷。
“官人說了,是招待客人的。但是我想來想去,也沒有什么客人好住在那里,避暑山莊說白了,都是自家人偷個閑趣的地方,外人怎么好意思來!”
“妹妹說這些話……”
趙懿越發(fā)困惑起來,這女人不會在這里還要宣示主權(quán),顯示優(yōu)勢吧!
蘇玉婷淺淺的笑了笑。
“我知道官人的心思,這稻香村倒像是為一個人專門準備的!”
“誰?”
趙懿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問了一句。
“趙真,也就是你妹子!”蘇玉婷一句似笑非笑的話,頓時讓趙懿雷得愣了半天也不曾反應(yīng)過來。
這一回合,蘇玉婷完勝,**灰溜溜的夾著狐貍尾巴回莊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