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除夕轉了個身,就覺得身上一陣一陣痛,從脖子,肩膀,腰,還有...腰以下...
傳來。
昨天的回憶一場一場的翻起來,宋除夕捂著臉。
緩了一會兒,宋除夕趴在被子上發(fā)了一會兒呆,然后慢慢坐起來。
秦蔚洲一進門,就看見宋除夕的臉色苦了苦。
自己的嘴唇邊卻沒忍住泄出來一點笑意。
“你還笑!”
秦蔚洲略微抿了抿嘴唇。
宋除夕指著地上的裙子:“你給我撿過來。”
秦蔚洲伸手拎起來。
“我?guī)湍愦?。?br/>
宋除夕:“...這個還是算了吧。”
她把裙子拖進被子里穿上,只露出一點頭發(fā)在外面拱來拱去,秦蔚洲看著,心情甚好。
“喂,過來啊?!彼纬︺@出來做到床邊。
秦蔚洲聽話的走過去,屈膝半跪在她腿邊。
“嗯,我的公主殿下?”
宋除夕驚了,這是哪里來的瑪麗蘇劇情??。?br/>
“你你你你...被,被附身了嗎?”
秦蔚洲捏了捏她臉,“這不是你昨天晚上自己說的,忘記了?”
宋除夕記憶還不全,兩只大眼睛茫然的眨呀眨,“那,你,先起來啊?!?br/>
他這樣心臟的跳動都會忍不住加快速度的。
秦蔚洲卻沒動,他好像一點都不著急,雖然沒什么表情,眼里卻似乎在欣賞她的樣子。
今天的秦老師戴著眼鏡,深邃的目光從平光鏡片里穿出來,配上他清俊酷雅的臉,宋除夕滿腦子就又只剩下斯文敗類四個字了。
宋除夕不爭氣的看呆了。
秦蔚洲喉嚨里透出一聲低沉的笑,抬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把人神拉回來,又在人毫無防備的時候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宋除夕被失重感嚇了一跳,不過有力的手臂和他寬厚的肩膀足夠抵消全部的不安。
秦蔚洲抱著人在去浴室洗漱完,又抱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把出去買的早餐遞到她微微濕潤的嘴唇邊。
宋除夕抬手想拿,秦蔚洲另只手給摁下來了。
“我自己來就可以啊,雖然...但是我的手又沒有斷掉。”
秦蔚洲瞇了瞇眼睛,“嗯,腿呢?”
宋除夕突然意識到什么,秦蔚洲移落在腳踝的目光便涼了起來。
...他昨天在傷口嗅到了一種味道。
CX-257。
一種可以通過血液和唾液進行蔓延的春藥。
好在那東西傷害小。
宋除夕不自在的縮了縮腿,可是人都在他懷里了,怎么縮也看見的。
她撇撇嘴,“那個不痛的,你弄的才疼?!?br/>
秦蔚洲手指碾著她的耳垂,語氣淡淡:“是么?!?br/>
宋除夕頓了頓,乖乖的在嘴邊的早餐上大大的咬了一口。
“對不起嘛,這個可不是我故意要受傷還達成什么目的的苦肉計,這個真的是意外啊?!彼纬ο肓讼?,抬手在秦蔚洲頭上順了順毛,“是被一片碎玻璃劃傷的,傷口處理過了,估計都在結痂了?!?br/>
秦蔚洲想,這世界上能摸他頭的就只有宋除夕一個人了。
敢摸的也只有她一個。
宋除夕無知無覺,“秦老師,你,你這樣,以后我要是被風吹出來一個感冒了,你是不是也要生氣了?”
秦蔚洲:“嗯?!?br/>
宋除夕一個猝不及防:“啊?”
秦蔚洲很認真的,“嗯?!?br/>
突然,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