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無數(shù)的偶然下景郎活著從數(shù)米高的樹上掉了下來,可是此時的他的身上早已沾滿了鳥屎和各種各樣的球印,更甚的是他的頭上竟然還‘插’著根弓術(shù)部的訓練用箭,天知道毫無殺傷力的木箭是怎么在景郎堅硬的頭骨上開出個血淋淋的大‘洞’的。
長舒了一口氣,景郎面不改‘色’的將那支木箭從腦袋中拔了出來,這次他沒有大呼小叫的,因為沒有人看的話裝可憐豈不是‘浪’費表情,反正這點疼痛早就已經(jīng)習慣成自然了。(真-旁白:真是倒霉的孩,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幫幫你好了。景郎:真的嗎?旁白大人,難道你要向無所不能的作者君反映我的悲慘生活嗎?thank.you.真-旁白:抱歉,讓你失望了,你的m屬‘性’是被作者君確定的,所以我能夠幫助你的只有在背景中看著你裝可憐,所以你最好在沒人的時候也滿地打滾好了,這樣你的存在才不會被那個大獨裁者給掩蓋住??!景郎:……我恨你們。)
景郎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遠處一個十分明顯與熟悉的氣息緩緩的走了過來,身邊還有幾個異于常人的氣息。
“不妙啊,這…這是盟主大人這個抖s的氣息?。∪绻凰吹轿椰F(xiàn)在這個樣一定會獸‘性’大發(fā)然后狠狠的rouni我的,怎么辦?難道‘偶然’的副作用現(xiàn)在才真正開始嗎?”景郎抓耳撓腮。
浦島景郎,莫名手下第一‘肉’盾,號稱絕對防御,從前是一個普通的生,名字與日本傳說中的神隱達人浦島郎只有一字之差,而且都深得海龜?shù)南矏?。不知為何擁有著不死的能力,于是利用它成功拿到溫泉偷窺癡漢的稱號,并開了一個人數(shù)尚且未知的水晶宮,但是是個超級妻管嚴,并且范圍有擴散到整個‘女’‘性’的趨勢。之后在某年某月某日被莫名成功拐上賊船,成為當時還沒有成立的不死者同盟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在跟隨莫名的幾年里只掌握了一個力量,那就是‘偶然’!景郎可以‘操’控的是比命運還要可怕的‘偶然’!俗話說命運是不可違抗的,每個人每個生物甚至一土一石一個星球都有其固定的命運軌跡,這在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無法反抗的,可是所謂的命運在景郎的偶然之力面前就是個渣渣,偶然的不確定‘性’完全可以把所謂命運破壞的一干二凈。而且景郎的偶然之力在殺傷力方面也絕對是可怕之。舉一個例,人活著就要不停的吸收氧氣呼出二氧化碳,這些氣體在人體內(nèi)會與外界的氣壓保持一個絕對的平衡,失去這個平衡的機率不足億萬分之一,但是景郎完全可以把這個機率利用偶然無限放大,然后人體就會像炸彈一樣嘭的炸成碎片,莫名曾不只一次要景郎找人放一個人體煙‘花’,可惜景郎空有力量卻沒有使用它的勇氣,也可以說他善良的如同小白‘花’一樣。但是也許是景郎的霉運過逆天了的關(guān)系,他的偶然之力竟然詭異的夾雜著小部分的厄運之力,每次被偶然之力沾染的對象都會倒大霉,車禍,火災(zāi),破產(chǎn),分手等等等等,所以他一般只對自己使用,雖然莫名經(jīng)常說這就是傻瓜的行為但他還是一直這么做下去,莫名有時也會對景郎的所作所為感到羨慕,這就是自己一輩也達不到的境界啊。
就像景郎從樹上掉下來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fā)生,所以他的霉運在這時爆發(fā)了,各種社團活動的生手中的腳下的球類都砸在他的身上,一支木箭‘射’斷了景郎腳上的繩,至于另外支…應(yīng)該都看到他的腦袋了吧?莫名其實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臉抓狂表情的景郎,讓‘春’原和稱職的生會長候補智代把悠二和夏娜帶領(lǐng)著在光坂中四處看看,畢竟莫名決定他們兩個人就在這里和他一起當個高中生,有難同當嘛!所以他就只跟著杏在校園中尋找被杏和智代倒吊起來的景郎,沒想到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張大臉如同磁鐵一般把各種足球,籃球,羽‘毛’球,排球,輪滑,弓箭等等都吸到自己臉上的景郎。
杏發(fā)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倒霉的人,在這一刻她的內(nèi)心深處泛起深深的同情與自責,自己做的是不是過分了一些,這個人的生活已經(jīng)如此不幸自己還要如此對待他,不得不說杏也是個善良的傲嬌,怎么在莫名身邊的人都是善良的可以,只有莫名是個異類呢?
故意等了一會兒之后才走到景郎跟前,莫名‘露’出滲人的笑容看著他說道:“‘騷’年啊!沒有想到才一個月不到你就在這條不歸上越走越遠,怎么,想要我踐踏你嗎?”
“誰要你踐踏?。∧阋詾槟闶桥n^人嗎?”景郎奮起吐槽反抗,牛頭人這種東西,邪惡了。
莫名如同菩薩般的微笑著將手放在景郎的頭上,立刻從他的頭骨中傳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吱嘎嘎聲,“啊啊啊啊!裂開了,裂開了?。。。 辈还芫袄傻膽K叫,莫名對景郎這個mt有絕對的信心,號稱絕對防御的男人絕不是‘浪’得虛名。
狠狠的將景郎轉(zhuǎn)了幾圈之后往地上一甩,然后莫名…脫手了。看著飛翔在半空中的景郎莫名撓了撓頭,郎這個家伙竟然對自己使用了偶然之力,不過這厄運之力應(yīng)該反‘射’給郎了,看著他掉落的方向,那里似乎是‘女’生更衣室啊,果然不愧是郎,每次都會出現(xiàn)這種香‘艷’的修羅場。杏滿頭黑線的看著身旁手搭涼篷看著景郎掉落的地方的莫名,有這樣的大哥景郎也真是辛苦了。
‘露’出愉悅的表情,莫名超人的聽力聽著景郎的慘叫與道歉,‘女’生的驚叫與罵聲,感到人生一片無悔。不過那里似乎還聽到了‘春’原的聲音,這又是怎么回事?(真-旁白:事情的發(fā)展其實非常簡單,就是景郎害怕從高處摔下來會很痛,所以用偶然之力把因為開嘲諷技能被智代踢飛的‘春’原的落點改在了自己腳下,于是景郎暫時逃過被摔疼的命運,而‘春’原陽平,……沉默。而景郎還不知道,真正的地獄,才剛剛到來。)不去多想,看著面前的教樓莫名突然想起了天臺上的那兩個少‘女’,快一個月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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