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崖洞外盤旋的飛行符獸,北符高層們的本來要群起而攻的手瞬間停止了下來。停止的瞳孔里露出濃濃的忌憚。
那盤旋的飛行符獸,每一個身形巨大,堅(jiān)硬和長且粗的毛發(fā)讓人感覺到符獸的蠻野。這就是譚下深淵的可怖之處。
它們對于咒力極為敏感,只要超過了某個臨界點(diǎn),讓它們感覺到了威脅,會有越來越多的飛行符獸前來支援,破滅威脅。
這也就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來,潭下深淵沒有被探索完的原因。
因?yàn)橹灰懦鲆粋€大威力的符咒,總會有飛行符獸來戒備。
這還只是前哨,再下面一點(diǎn),各種詭異層出不窮的符獸還在等待。
北符高層看到飛行符獸后忌憚的動作,站在旁邊的余慶看的一清二楚。
然后他的眼睛露出一絲光芒,似乎尋到了破局的辦法。
看著露出毫不掩飾殺意的豈非,余慶嘲諷:“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僅想以大欺小,還要群起而攻,如此無恥!不過也不意外,這不就是你們北符門一貫的風(fēng)格嗎?!?br/>
“小畜生!”豈非的臉色鐵青,他在北符門掌控近四十載,受人敬畏,何曾受到過如此侮辱,而且是一個小小的荒修。
手中抖動,識海里有些刺眼的咒力涌現(xiàn)而出,直接射向前方,余慶沒有試圖御使光猿繼續(xù)攻擊,而是收回,選擇躲閃。
“刷!”
兩枚風(fēng)符拍在余慶的雙腿上,剛剛被增幅的速度,雙腿還沒有邁動,從空無一物的巖石中居然開始生出石藤。
“你以為有一枚準(zhǔn)靈符就天下無敵了?我這石符不用咒力催動,自然就不沾有咒力波動,你那枚準(zhǔn)靈符會自然而然的無視它。”
當(dāng)豈非的話剛剛落下。
“鍥!”
石索直接向上,牢靠的把余慶的雙腿綁的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然后緊接著,金光乍現(xiàn),一個寬大的金餅由上而下。
“嘭!”
直接把余慶砸飛,撞在旁邊的石壁上,如果不是余慶身上的護(hù)體靈氣,此刻已被這道金光拍碎了。
“小畜生,我看你還敢不敢逞口舌之力!”豈非臉色森然。
“砰!”
豈非再次出手,原本黯淡的符再次亮起光芒,金餅再現(xiàn),沒有任何間隔,再次拍打在已經(jīng)癱倒在崖壁的余慶。
“小畜生,看好了.......”豈非陰森森的冷笑。
那金餅連續(xù)由上而下拍了數(shù)十次,余慶雙腿下的石藤也從來沒有停止的綁住。
“砰砰砰砰砰......”
連續(xù)的撞擊,在北符眾高層的視線里,余慶身體周邊的護(hù)體靈氣在最后一下,直接被拍碎。
“小畜生……”
“啪!”
豈非如大岳,似深淵,高深莫測,看著破碎的靈氣,他緩緩走到余慶的身邊,大手拽住余慶的衣領(lǐng)。
他沒有直接擊殺余慶,強(qiáng)大如他,如果不是余慶手中擁有一枚準(zhǔn)靈符,光是憑借符戰(zhàn)的經(jīng)驗(yàn),真的可以說,完不在他的眼里。
哪怕余慶是符咒師。
而就在被拿著的剎那,在豈非的視線中,余慶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萬帽沒有告訴過你,我能殺那么多北符修可不只是靠著我的那枚靈符呀!”
就當(dāng)余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人群里的萬帽像是想到了什么,率先臉色大變。
“掌教,小心!”
可惜,提示終究晚了,余慶的手中不知何時拽著一把長劍,一道奇怪的光芒在長劍中亮起。
那稚嫩的嘴微微一啟。
“刺劍!”
“吟”一聲細(xì)長的輕鳴響起,一股肅殺意境從中散出。
手中的長劍由左至右,劍元涌入,他恍若變成了長劍的感覺再次涌現(xiàn),他清晰的感受到穿破了空間,他被空間風(fēng)阻滯,劍元在他的“身體”延伸。
氣海里的橢圓開始跳動,每跳動一下,長劍就離豈非近了幾分。
而靠近了余慶的豈非看著陌生的鐵疙瘩隱隱射出的光芒,從中產(chǎn)生了危險(xiǎn)的味道,當(dāng)時就變了顏色,失聲道:“那是什么?”
感覺到事態(tài)不妙,萬帽大聲提示眾高層,保護(hù)掌教,而他自己已經(jīng)率先把防御符掛在了豈非的身上。
“嚶”
一聲長且尖銳的劍吟響起,緊著著一道一丈長的光芒出現(xiàn)。從左至右,如擎天一柱。
“啊---------”
豈非發(fā)出慘叫,覆蓋在他身上的符咒還沒完就已經(jīng)刺破,他的身軀被光慢淹沒,隨后一道清脆的刺破聲,緊接著鮮血迸射,整個身子被穿透。
親眼看著自己鮮血流出。
“啊......”豈非凄慘大叫,他能清晰感覺背到生命力的消散。
穿透過身軀的鐵疙瘩里爆出的光芒無情的灼燒著血肉。
“這倒底是什么?”看著貫穿自己肉身的鐵疙瘩,豈非充滿了強(qiáng)烈的疑惑,卻注定等不到答案。
“你死定了!”
此起彼伏的喝令從北符高層的口中喊出。
卻見余慶毫不遲疑地拉出長劍,北符掌教豈非永遠(yuǎn)的倒下。
看著已經(jīng)念著咒律的北符眾高層,余慶臉上出現(xiàn)了狠色。
“既然都這樣了,就直接玩票大的?!?br/>
長劍上那還沒有徹底熄滅的一丈光芒,隨著劍元的涌入。卻反方向,對著天空的飛行符獸刺去。
“切”
一丈長的劍光拉下,直接把最靠近洞口的飛行符獸斬殺。
“翱…”
符獸血崩濺在半空上,徹底把正在盤旋的其余幾只同伴惹怒。
“隞!”
一聲長短不一的呼叫,幾十個黑點(diǎn)就從潭下深淵里飛出。
當(dāng)看到洞口里的北符眾高層吟唱著咒律,符紙發(fā)光。
本就沒有多高智慧的飛行符獸就本能的認(rèn)為,這是人類蓄謀已久的一次攻擊。
也不等待,兇猛的向著洞口里咒力源最為猛烈的人類撲襲而去。